林峰終于躺在地上不了。
我吐出一顆帶的牙齒,癱在地上了一會兒,然后挪到林峰邊了他的脖子,還活著。
我松了一口氣。
8
事已至此,要是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讓林峰死了,豈不是便宜了他。
我從廚房找出來一大團塑料繩,把林峰五花大綁,又用易拉得扎帶把他兩只手的手指一對一對地綁起來。
我從兜里翻出他的手機,用指紋開了鎖,在微信里找林雪。
呵,林峰給置頂了,本不用我費力去找。
【小雪,那個黃臉婆出遠門了,你帶皮皮上我這住幾天,我讓我媽給你做好吃的。】
林雪秒回:【好呀哥哥,最近特別想吃酸的,我現在就打車過來。】
我接著給婆婆發微信:【媽,茵茵沒事了,已經出院了,您和我爸回來吧。小雪那邊的房子到期了,也要回家住,想吃您做的飯。】
過了一會兒,婆婆回了一個六十秒的語音,說現在就買票,明天就能到,讓小雪等著吃炒的臘。
再然后就全都是埋怨我的話,說我小題大做之類的。
信息發完,我恢復了一點力,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把林峰搬到臥室去。
算算時間,林雪也該到了。
我在臺上觀了幾分鐘,就看見林雪抱著狗下了出租車。
我把防盜門向外打開一條,然后側的木門整個拉開,躲在了木門的后面。
「嗒嗒嗒……」小皮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握了手中的煙灰缸。
「吱呀」一聲,防盜門被拉開了,林雪的聲音由遠及近:「哥哥,我來啦。」
懷里的狗也跟著:「汪汪。」
呵呵,聽起來病完全好了呢。
「哥哥,你人呢?」林雪換好了拖鞋,走進屋。
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我正雙目通紅地看著。
在轉頭的一瞬間,我舉起手中的煙灰缸砸了下去。
第二次果然練多了,只一下,林雪就暈了過去。
我如法炮制地把林雪也搬進臥室,狗用繩子拴好,系在的脖子上。
9
我坐在臥室的床上翻手機相冊,從茵茵出生到去醫院的前一天,每天我都會把可的瞬間記錄下來。
可惜我的茵茵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沖著我「咯咯」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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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林峰先醒了。
「頭好疼……」他大概想手頭,結果手被綁著,一歪,摔倒在地。
林峰終于看見了坐在床上的我,和靠在他對面墻上昏迷的林雪。
他急得直蹬:「蘇瑩,你要干什麼!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
我歪歪頭:「你們害死了茵茵不犯法,為什麼我替茵茵報仇就犯法?」
「你瘋了!茵茵死在醫院!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我笑了,手掐住狗脖子,把它提在半空中,小狗「哼唧哼唧」地掙扎。
我看向林峰:「你再好好想想,沒關系嗎?」
還沒等林峰回答,林雪也醒了,看著眼前的場景,尖出聲。
「蘇瑩,你放開皮皮!皮皮,皮皮別怕,媽媽救你!」
林雪的話再一次刺痛了我。
我把狗扔在地上,從床上拿起兩把水果刀。
一把扔在林雪腳邊,一邊拿在手里對著林峰。
林峰驚恐地往后蹭:「老婆,有話好好說,我是你老公呀,你要謀親夫嗎?」
我還沒回答,林雪聽見這話一瞪眼睛:「哥哥!」
真不愧是綠茶,都這個時候了,林雪還有心思爭風吃醋?
「林峰和狗,你二選一。你要救你的狗兒子,我就殺了林峰。你要救林峰,就自己殺了那條狗。」
我用刀拍了拍林峰的臉:「我的親親老公,你猜你的好妹妹會怎麼選?」
10
冰冷的刀鋒激起了林峰脖子上一大片皮疙瘩,他崩潰地大喊:「小雪!殺了狗!殺了狗!」
林雪搖頭:「我不,皮皮是我的家人,哥哥你別怕,不敢殺,怎麼可能敢殺,不可能……」
林雪的話音未落,我一刀捅進了林峰的肩膀!
「啊!」林峰慘。
我把刀拔出來,慢慢地從服里洇出來。
「我不敢嗎?」我看著林雪,又捅了下去。
「你不手,我就繼續捅,這把小水果刀估計捅他個七八十下沒問題。」
挨了兩刀的林峰瞬間蒼白,他抖著哀求:「老婆,原諒我……妹妹,殺了狗……」
我冷眼看他:「我今天在大街上可不是這麼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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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愣了愣,然后跪倒在地,用牙齒咬住我的腳:「求你了,放了我……」
「好呀。」我在他后背上找了個順眼的位置,又是一刀捅進去。
「啊!蘇瑩我,我已經求你了,你……」
眼見越流越多,林雪終于分清了狗重要還是人重要。
「我殺,我殺皮皮,但是你得給我解開繩子啊!」林雪著急地扭子。
「你沒有手,不是還有嗎?林峰上次喝醉酒的時候跟我說,你的比手還要好使,不像我,跟個木頭似的。是吧?林峰?」
林雪認命地用去夠水果刀的把手,然后叼著水果刀,朝狗刺去。
刀沒捅進去,狗上被劃破了皮了疼,嗷嗷著要跑。
可惜拴狗的繩子系在林雪的脖子上,林雪被勒得直翻白眼。
我又捅了第四刀,從林峰的手掌骨頭進去的,慘聲刺激了林雪。
轉了幾圈頭,短了繩子,然后瘋狂地前后晃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