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浣局宮。
有一天忍不住抱怨:「哎,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墻外有人接話:「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才是人上人?」
咦,這不是網上流行的段子嗎?
我一拍大,跳起來。
「老鄉,你也是穿來的!」
1
太了,穿浣局宮的第二年,我終于遇上老鄉了。
更的是,這老鄉還是九五之尊,妥妥的金大。
「所以皇上,您是怎麼穿過來的?」
皇帝往梯坎上隨便一坐。
「快別我皇上,我浩哥就。你不知道,我上輩子做牛馬太拼,連續熬夜暈倒了,穿過來一看了皇帝,可把我高興壞了。但現在,哎,我天天恨不得辭職。」
話雖然是這麼說,我卻到了他無聲的炫耀。
穿皇帝,這比中了彩票還要爽好嗎?
我投去羨慕的目:「浩哥你可知足了吧,這萬惡的封建社會,你知道我每天要洗多服嗎?」
我在他眼前展開我勤勞的雙手。
「你看看我這手,糙啥樣了,每晚做夢都想要一個洗機。」
「只怪我下班路上看微博熱搜,出了通事故。」
不過。
我一把抱住浩哥的大,「要不哥,你把我調個崗位?」
正所謂朝中有人好辦事。
浩哥愣了片刻,豪爽揮手,「這點小事,包在哥上。」
2
這浣局,老娘早就不想呆了。
除了每天有洗不完的服,職場上的陋習也不了。
浣局的管事太監馮鉤,一天天的覬覦我。
我不給他好臉,他就各種刁難我。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搬走,馮鉤攔住我去路。
「去哪兒啊?」
我揚眉吐氣道:「我被調去書房了。」
馮鉤不屑一笑:「書房?憑你?」
我直腰桿:「皇帝親自調的,怎麼了?」
馮鉤卻不信:「我看是癡心妄想!勸你還是乖乖做我的對食宮,比結皇帝有前途。」
「放肆!」
浩哥推門進來,那一個不怒自威,連我都被懾住了。
直到他給我眨了眨眼。
我連忙躲到浩哥后。
馮鉤這個死太監,原就是被他得投湖自盡,這才讓我穿過來。
我現在整個人就是小人得志的狀態。
膨脹得很。
我就像跟娘家人告狀一樣指著馮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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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日欺男霸,老想潛規則我,皇上一定要罰他!」
馮鉤聽不懂潛規則,但是欺男霸聽懂了,一哆嗦,立馬在地面,尖細的嗓音拔高了幾度:
「皇上!奴才知錯了,皇上饒命啊!」
面對職場擾,浩哥重拳出擊。
「來人,把這大膽刁奴拉去問斬。」
我默默鼓掌。
馮鉤死了我原,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3
古代的夜晚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我和浩哥睡不著。
深夜和燒烤最配。
浩哥搖醒膳房的廚子起來烤燒烤。
我們倆老鄉把酒言歡。
浩哥喝了口酒,語氣愉悅:「我好久沒像今天這樣放松過了。」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沒人懂我,我就像是獨自生活在月球的人類幸存者。」
我拉住他干一杯。
我也好久沒這麼放松過了,憑什麼別人穿來不是小姐就是公主,我穿過來就得為奴為婢,什麼意思嘛,我就非得是個丫鬟命?
想到這里,我心酸極了,牽起浩哥的袖淚,嚇得上菜的小太監差點摔了盤子。
我問浩哥:「你有沒有找過回去的方法?」
皇帝一邊往里塞烤,一邊說:「你找過?」
我打了個飽嗝,「找過啊。才穿來的時候,我又是溺水,又是上吊,都沒法回去。」
浩哥舉著杯子跟我一下,又問:「你為什麼想回去?」
我說:「這兒冬天沒暖氣夏天沒空調,我就一洗服的奴婢,當然想回去了。」
「而且,我們公司不得我,現在我手頭同時帶著兩個項目,筆記本電腦都配了三臺,還有,一些大客戶就認我,要是我回不去,好多事都得套。」
浩哥一臉不信。
我反問浩哥:「你覺得這個國家現在離得開你嗎?」
浩哥拍了下桌子
「我跟你講,我要是休息一日,案桌的奏折就得堆積如山,每天都有一堆事等我定奪。」
我攤手,「一個道理。」
但浩哥還是有些不同, 他是皇帝,他可以請人做啊。
沒有必要親力親為。
浩哥眼里浮起一抹無奈,遞給我一串烤羊,講起他的故事。
「其實我穿過來也有個一年多了,我也不算毫無心得。這當皇帝就跟自己開公司一樣,什麼都要心,不同的是公司倒閉了還能申請破產,王朝要是倒閉了,我就是死。這我哪敢放心給別人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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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嘆:「原來自古以來,打工人各有各的難。」
「那你沒想過找個助理嗎?你一天日理萬機,人家總裁還有總助呢。」
他語氣無奈:「我習慣用阿拉伯數字和簡中文,有時候還有英文寫,你以為培養一個看得懂的人才容易啊。」
說完,他和我對視一眼。
靠,我不就是個現的人才。
4
我,浣局宮,今日起棄從文。
皇帝在書房里加了一張小桌子,就隔他平時辦公的桌子不遠,抬頭就能喊我。
打工是我老本行,我就這麼走馬上任了。
還別說,看見那些悉的文字,我簡直熱淚盈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