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終于不用洗服了。
我這樣的,在古代是稀缺人才,老闆,啊不,按理說皇帝給我開出的待遇應該很好。
但是資本家沒一個不榨的,浩哥才給我年薪千兩白銀,折合人民幣24萬。當然,比起在浣局,待遇是有了質的飛躍。
朝九晚五,每周有周末可以休息,有員工宿舍宮殿一座,包三餐,還有一干保姆司機等。
工作容對于我很簡單,就是整理奏折。
回去暫時是回不去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抱著奏折過路,聽見有人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皇帝看上了一個浣局的宮。」
「真的假的?那地方還能出頭?怕不是個狐子。」
「哪還有假,陛下都把人調到跟前伺候去了。」
我有些不確定,們是在說我?
直到薛嬪趾高氣昂挑釁到面前,我終于確定,還真是在說我。
薛嬪的人上前把我在地上。
一群人居高臨下,一副職場霸凌的可惡臉,你一句我一句。
「不要臉的賤蹄子,憑你也配覬覦皇帝。」
「今日你就跪在這里打足一百個耳,我們薛嬪親自教你本分。」
「這可是你的福氣,還不謝恩?」
我有些慨。
要論pua哪家強,還得看古代。
當奴才都得當得恩戴德才好叻。
我有恃無恐道:「吶,別怪我沒提醒你啊,你這樣跋扈的妃嬪,電視里一般都是炮灰。」
「而且我在老家有喜歡的人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啪☆啪】mdash;mdash;
兩個大兜落我臉上。
不是,還真打!
薛嬪翻了一個和華妃一模一樣的白眼,尖酸開口:「我說呢,皇帝不后宮凈忙著朝政,原來是金屋藏啊。」
話落,遠的太監高喊「皇上駕到」。
浩哥來得快。
薛嬪也不是個傻的,面一變,拉起我的手放在口,整個人往后面的荷花池倒去。
的奴才反應過來,高聲喊:「不要推娘娘,不要推娘娘!」
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來那句,「皇后推了熹娘娘」。
從皇帝過來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是我把推下的荷花池。
薛嬪被人救了上來,哭得梨花帶雨:「臣妾思念陛下,又恐打擾陛下理政務,不過是想同聊聊陛下的近況,卻說臣妾不過是小小一個嬪位,也配問皇帝,還推了臣妾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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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有聲有,又有一群奴才作證,我覺得我有必要為自己說兩句。
「呃,那個,陛下您聽我解釋。」
皇帝拉下臉。
「你不必解釋了。」
薛嬪朝我投來勝利者的笑容。
皇帝沉聲下令:「來人,把薛嬪打冷宮。」
在場的奴才面震驚。
5
我「紅禍水」的稱號可謂一戰名。
一時間,大家爭相調去浣局這個冷門職位。
說起來,還是浩哥不去后宮的緣故。
我跟他強調:「們這是造職場黃謠,不行,你得去后宮澄清一下。」
浩哥抱怨:「也不知道是哪個祖宗規定的,上朝竟然是5點鐘,也就是每天3、4點就要起床,我哪還有力去后宮啊。」
「而且,全年無休!」
「再有你知道后宮多人嗷嗷待哺嗎?我數了,足足31個,一個月馬不停蹄才能過一遍。」
當然,浩哥一邊抱怨,一邊奏折批得飛起。
所以,那些老闆說什麼「強者從不抱怨」,擺明了是句pua。
明明越抱怨的人,執行力越強。
浩哥就是個例子。
我聽了他的話后有而發:「果然這個世界不是牛馬就是鴨。」
浩哥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連忙搖頭,「沒什麼,反正你得給我封個,讓我明正大的做事。」
他突然停下筆,盯著我說:「我想到個辦法減開支。」
我有不好的預。
他接著說:「你看,軍隊找我要錢,工部找我要錢,就連后宮也找我要錢,我要不把們都裁了。」
我震驚:「怎麼裁?」
他眼睛一瞇:「打冷宮。」
我哀嚎道:「哥,你是魔鬼吧!」
他反思了一下,語氣有些憾:「你也覺得不太好,算了,暫時還需要們平衡前朝,當我沒提過。」
浩哥啟發,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賺錢的好點子。
民間對于宮妃用過的東西趨之若鶩,就像高價購買明星穿過的服一樣。
如果咱們找幾個心腹私底下做這筆生意,就能靠壟斷賺錢。
這盤活閑置資產!
浩哥聽了我的idea,拍就說:「好,你來干。」
這就屬于拓展業務了,我真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子。
「我不行,我沒有門道,什麼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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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舉起手掌:「我給你5個點的提,干不干?」
我撓著頭小聲說:「其實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積累了一點人脈的,不過,得8個點。」
浩哥這個摳門的,跟我討價還價。
「6個點,圖個吉利,不能再多了。」
「7個,了不干,你就算找別人干,別人也會拿回扣,我不一樣,我遵紀守法。」
浩哥覺得在理。
「7個就7個,一樣吉利。」
6
我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靠著浩哥開的后門,高價倒賣宮廷高奢。
當然我也不是傻的,真假摻著賣利潤才更高,
太后廢棄的洗臉盆,我賣一百兩。
蕭妃用過的梳子,賣兩百兩。
最劃算的還是皇帝的衩,我竟然賣出了一千兩,關鍵還是三條!
也許是好事做多了,宮外的富婆都稱呼我為「活菩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