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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這活菩薩遇到了真道士。
「小友請留步,老道從未見過你這樣的面相。」
我警覺起來:「什麼面相?」
牛鼻子道士神神叨叨,說什麼「明明是一副早夭之相,怎還會活著?」
還真有兩把刷子。
我害怕他看出我借尸還魂,罵了一句「神」,趕溜回皇宮。
我喜滋滋清點完銀票,就被傳去了慈寧宮。
太後來者不善。
我跪著等了一小時。
當然,我也沒閑著,心里盤算著下次賣點什麼。
一眼相中太后手抄的佛經。
「瞧著就是個不安分的,眼珠子滴溜溜轉hellip;hellip;哼,原來就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勾引皇帝。」
呃。
我同太后解釋我只是替皇帝做事而已。
太后怒道:「倒賣后宮也是皇帝吩咐的?」
雖然出賣隊友不太好,但我哪有能力替領導背鍋?太后就是打死我也舍不得打皇帝一下。
我坦誠說:「太后英明,確實是皇帝吩咐的。」
太后大喊:「來人,給我狠狠杖責這個謊話連篇的賤婢。」
我被按在地上,木杖落在我的屁。
疼疼疼疼疼hellip;hellip;
真TMD疼。
太后將我定罪:「你有兩錯,其一犯宮廷令;其二妖言蠱皇帝。」
所以說老太太眼被時代局限,當皇帝的人哪有現代一夫一妻制好啊。
「我發誓,我真沒有蠱皇帝。」
太后還是不信:
「不可能,我兒龍章姿,又是皇帝,哪個子不想攀附?除非眼瞎!」
我跟太后說不清,無奈聳肩,「行,您當我眼瞎吧。」
太后不知怎麼更加憤怒:「我兒為了你連后宮都不理,你竟然還如此不知好歹,打,把給我打死!」
不是。
覬覦皇帝是錯,不覬覦皇帝更錯啊?
對自己兒子濾鏡用得著這麼大嗎?
在我即將昏厥之時,一抹明黃趕了過來。
我醒來時,已被帶回寢宮安置。
據煎藥的宮形容,當真是腥風雨,霸氣側。
浩哥來看我,我趕抓住他袖子哭:「整整十杖啊,我爸媽都沒這麼打過我,必須得算工傷,我還要帶薪休假!」
浩哥哭笑不得地應我:「好,我批了。」
7
了工傷,我這日子安逸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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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沒殘廢,卻把自己過得像個殘廢,我來人宮給我喂藥、吃飯、藥,以及沐浴。
有一次,我聽見浩哥頭疼吩咐:「只要沒擾宮廷侍衛,都由著。」
什麼擾!
又沒個手機,我還能做什麼?
再說了,那些年輕侍衛一天天在我面前晃,那才是擾。
經歷了封建社會的吃人事件,我更加懷念人人平等的21世紀。
而且,我心里老是掛念工作還沒做完。
就在穿過來之前,老闆我畫好ppt帶去客戶現場打單。
如果沒有這份ppt,公司的競標就無法順利進行,到時候就是十個億的損失啊。
也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去。
中秋那晚,浩哥宴邀群臣,喝醉了拉我一起在屋頂看月亮。
古代的月亮又大又近,我說:「浩哥,我想家了,我們找方法回去吧。」
他是皇帝,能量更大,我只有寄希在他上。
浩哥看著我半晌沒說話,醉趴下前說了句「好」。
可是那晚以后,浩哥再也沒有提過回家這件事,我一個人在那抓心撓肺,糾結他到底記得不記得。
一天,他在看書。
我一邊研墨一邊慨:「哎,我突然想起來已經了六年社保了,再九年我就能退休,還蠻可惜哦。」
「對啦浩哥,你工作年限比我長吧,你多年了。」
浩哥面無表:「八年。」
「哇哦,那你豈不是更可惜!」
浩哥放下書,難得表嚴肅。
「現在的生活你覺得不好嗎?來手飯來張口,你還有我給你撐腰,整個皇宮哪怕是太后都不敢你。」
上次的事,浩哥敲打了太后。
可把太后氣得不輕,咒罵我是禍國妖。
如今的我無人敢惹,連宮妃都主同我好,但我哪敢跟們心,自己怎麼被玩死了都不知道。
沒朋友,沒電視,沒手機,我真的好無聊啊。
我懂,浩哥是皇帝,上嚷著不想干了,其實還是很滿意現在的地位和權勢。
8
太后不甘心皇帝被我這麼一個婢占了,據說請了一位得道高人進宮。
好巧不巧,就是牛鼻子老道。
不就是想借道士之口來害我。
我都想好了,大不了說我是狐貍,或者邪祟附,總之會搖國祚,太后聯合宗室向皇帝請命賜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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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電視里都演爛了。
浩哥送來一張紙條:「明天想吃什麼茶歇?」
我會心一笑,明白他一定會保我,這是給我打一劑強心針呢。
可事沒有按我想的那樣發展。
太后以不適為由請國師出馬,國師說乃污穢之導致,要求搜宮。
他們假模假樣搜了周邊的宮殿,便沖我而來。
推開門時,我和浩哥臉上敷著自制面,坐一起吃下午茶。
「我跟你說,這個竹炭面是清潔的,待會兒我再給你敷個補水的面。」
「你的桂花酸好吃嗎,我想嘗嘗。」
浩哥說:「那我也嘗嘗你的蜂蛋糕。」
我倆正分食,快樂得抖腳。
一聲尖差點嚇掉我勺子。
「啊mdash;mdash;鬼啊,有鬼!跑hellip;hellip;」
哦豁,他們好像誤會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