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的消息傳得飛快，一開始還只是說我的宮殿白日見鬼，後來逐漸演變我在養小鬼，還養了兩只。
一只專吃人腦，一只專吃人。
我又不是明星，我養什麼小鬼？
還有，那些明明是下午茶啊！
我和浩哥被他們的腦補能力笑得肚子疼。
後來牛鼻子老道大中午親自前來捉鬼。
牛鼻子見了皇帝，說出的話，有些耳。
「咦，陛下這面相老道曾見過一個，真是奇哉。」
太后問：「皇帝這面相怎麼了？」
老道礙于皇帝的份，搖頭不語。
太后一心記掛皇帝安危，命令道：「哀家讓你說你就說，放心，有哀家給你撐腰。」
老道猶豫片刻，終于開口：「陛下這是早夭之相，早該死了。」
「什麼！你胡說！」
太后大刺激，暈了過去。
等太后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牛鼻子老道打天牢，還斥他裝神弄鬼，居心叵測。
得，我們都沒出手，危機就化解了。
我覺得這牛鼻子老道是真牛，又說中了。
我了心思，跑去天牢。
沒想到。
有人比我還快一步。
9
我躲在一旁看。
暗的監牢里，牛鼻子老道一夜白頭，看上去蒼老許多。
「老道今日卜了一卦，得知今日有貴客登門。您終于來了。」
浩哥儼然是個不茍言笑的帝王：「你既然知道朕要來，那你可能算出朕前來所為何事？」
老道士睜開眼，捋著胡須說：「您想問回家的路。」
什麼！
浩哥不是不想回現代嗎？怎麼還背著我私下問老道？
過分。
浩哥蹲下來，聲音聽著有些險：「你果真知道怎麼回去？」
老道士說：「我昨夜耗費半生功力推算出二位來自異世，回去那兒的方法，或可一試。」
到底是什麼方法……
我豎起耳朵，等著老道士繼續說下去。
浩哥卻打斷：「不必說了！你若想活命，給朕把這個爛在肚子里。」
講真，在這次監獄之行之前，我一直以為浩哥是個和我一樣的社畜，險些忘記他也是個皇帝。
他對馮鉤說殺就殺，對薛嬪說打冷宮就打冷宮，便證明了他是個雷霆手段的皇帝。
當這份生殺予奪落在我脖子上，我才陡然生寒。
我知道我問不到想要的答案，離開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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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宮殿，浩哥就招呼我過去，「看，我人做了個生日蛋糕，今兒可是你生日。」
也許是他從不在我面前自稱為「朕」，才讓我忘了他是個皇帝。
「看著我做什麼，快來嘗嘗地不地道。」
他塞給我兩把銀制的叉子，自顧自唱起：「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ellip;…」
其實浩哥也很孤獨吧，所以才會屈尊降貴對我這麼好，甚至不擇手段想要我留下。
我抱住了他。
他全僵，耳泛紅：「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嘆了口氣：「謝謝，我打算不走了」。
12
浩哥比以前還要夸張，搜羅了天下的新鮮事給我當八卦新聞，時不時帶我打個獵，甚至隔三差五舉辦一次歌舞大會。
各宮娘娘使出渾解數表演才藝，那一個百花齊放，節目效果吊打乘風破浪的姐姐。
太后拗不過皇帝，干脆擺爛。
一個魚看話本的下午，我無意說：「反正不回去了，要不問問道士回去的方法，知道了也不吃虧。」
浩哥批奏折的手一頓，抬頭盯著我，一言不發。
又來了又來了，只要提到這件事，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就會從他冰冷的眸子流出來。
我只能訕笑：「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隨便說說。」
浩哥跟著笑了：「沒關系，你想問也可以。」
我維持著無所謂的表，心跳都了半拍。
當夜，我們一起踏天牢。
牛鼻子老道卻搖著頭說「無可奉告」。
浩哥攤攤手，很無奈地看我。
我撇撇：「算了，反正也不想回去。」
也不知浩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突然諱莫如深道：「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那邊delay了退休age。」
What！！！
浩哥無辜地眨眨眼：
「我暈倒的時候正好看見新聞。」
「而且，繳費也延長到了20年。」
真的假的？
我突然想起下班路上，微博里有一條話題了，而我還沒點進去就死了。
也就是說我回去也是牛馬！
等我老了，我兒子送完孫子上下學，還要接送我上下班。
單位里的酒席，隔三差五就是誰的喪事。
八卦聊的容變誰誰誰昨天還在工位上，今天就剩一張黑白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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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對了，可沒說我能上班上到領養老金那天。
失業掃大街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畫面，我牙齒打了個冷。
可能是我呆傻的模樣逗笑了浩哥，他掐著我的臉，我「wake up」。
我無言比了個ok。
打算暗度陳倉回現代的夢，一整個碎了。
13
那晚之后，老道士壽終正寢。
我這下真的死心了。
我破罐子破摔地想，我是被pua慣了吧，回什麼現代，回去也是996，在古代抱皇帝的大不好嗎？
擺爛，我要擺爛。
從今天起，開始正式我的古代退休生活。
我跟浩哥提議：「要我留下也行，你給解決對象。」
浩哥一口茶噴出來。
「你、你想要什麼樣的？」
我小手，「八塊腹，黑一點沒關系，高得180+，長得要好看。」
浩哥又問：「職業呢？」
「職業可以是冷酷殺手，也可以是斯斯文文的狀元郎，矜貴的世家公子也不錯，鮮怒馬的小將軍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