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浩哥不不地刺了一句:「這麼多你吃得下嗎?」
我臉有些發燙,「先就這麼些。」
浩哥效率是真快啊。
他掛出四張畫像,是四位佼佼者。
我一眼相中小將軍,畫中人穿紅,拿銀槍,下一匹駿馬。
我走到畫像前挪不開眼。
浩哥說:「這個夠耍帥吧。」
我忽略掉「耍」字,頭如搗蒜。
浩哥介紹:「此人是霍家小子,十九歲,才從邊關回京,你要是喜歡,我就安排你們見面。」
我急不可耐:「那還等什麼,盡快啊。」
浩哥又道:「不過有件事我要先提醒你,他從邊關帶回了一個姑娘。」
!
我立刻棄如敝履,語氣無:「下一個。」
再就是簪花的狀元郎,面容俊,眼若含。
浩哥說:「這是去年的狀元,二十七歲,出寒門。」
我星星眼:「好啊,這個也香。」
浩哥沉一陣,說:「不過他家中有一老母頗為挑剔,他又孝順聽話,這才至今未娶。」
我咬咬牙:「婆媳關系不好搞,媽寶男要不得,下一個。」
到世家公子了,一白,目下無塵,妥妥的高冷之花。
我直接問:「這個又有什麼病?」
浩哥笑了笑,「這個啊,后院有一侍婢是他心頭好,你知道他們古代人,娶了正妻但不一定最寵正妻,妻子是拿來鞏固門閥的,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你能容忍你夫君寵別的侍妾?」
我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看向最后一幅畫像。
男子一黑勁裝,一手執劍,另一只手腕抬到邊,口咬腕帶系,臉部廓如刀削,眼神鋒利。
大帥比簡直酷到我心里。
我忐忑問浩哥:「這個呢?」
浩哥蹙眉:「這人江湖人稱鬼影,二十五歲,幾乎沒有弱點。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考慮他,我不想你做寡婦,拒不完全統計,想要他命的不下十人。」
我矜持點頭:「這個勉強還不錯。」
哪里勉強了?除了危險了些,簡直就是極品。
浩哥見勸不住我,變得怪氣:「我看你是真了。」
「怎麼,沒男人就過不了了。」
被一個異這樣嘲笑,我當然怒了。
「老娘長這麼大,都還沒談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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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浩哥愣了愣:「你還沒談過?」
他憋笑憋得很辛苦。
我不自在說:「你知道我們打工人很忙的,整天996,不,有時候還是007,本沒時間談,大齡未婚很正常。」
「而且,我就是以前太聽話了,讀書的時候學校不讓早,一到結婚的年紀,誰都能催婚兩句。然后我就去相親嘛,相了好幾個,大家都像是明碼標價的菜,怪沒意思的。」
不知道是勾起了浩哥什麼樣的回憶,他跟著點頭,「這麼說你跟我經歷還像,讀書的時候認真讀書,工作了一門心思工作,既沒想過談,也沒時間談,相親也沒興趣。」
我打住:「等等, 這意思你也沒談過,你不會還是個hellip;hellip;」
浩哥一個激靈,冷哼一聲,「我怎麼可能?」
我不信:「真的?」
他異常嚴肅地警告我:「請你不要拿這種事侮辱我。」
不是,這怎麼就上升到侮辱了?
浩哥突然轉了話題:「說起來,我本來是打算加完班去相親的,這次的相親對象聽說是我的小學同學,是不是還巧?」
我愣了愣:「什麼名字?」
浩哥回憶了一陣,說:「蔣琳琳,小時候還給我寫過書,我就是去走個過場。」
我大腦一片空白。
口而出:「你不會林浩吧?」
浩哥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你你你你hellip;hellip;不會吧!」
我勒個去。
還真是他。
我下班路上正是去相親死的。
好巧不巧,相親對象就是我小學同學,還是我暗了好多年的那個!
真沒想到,林浩還記得我寫過書這件事,那時候他長得紅齒白,像小唐僧一樣高冷,績又好,又干凈,看著文質彬彬,但人家小小年紀就是跆拳道黑帶。
在一眾張口閉口打游戲的男孩里異常與眾不同。
後來他跳了級,再後來聽說他了投行。
為眾多記憶里驚才絕艷的一筆。
一相認我就后悔了。
年無知給他寫了封書,還反被他教育好好讀書。
阿西吧!
真丟人。
15
皇宮里發生了一件大事。
們尊貴的皇帝天天在我門外求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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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什麼「就是去走個過場」,我為了那天的相親,又是買新裳又是化妝,他只打算走個過場?
林浩在門外解釋:「我不想相親,但為了應付家里的催婚,一向都是去走過場。」
「我不知道蔣琳琳就是你,你就是蔣琳琳。」
「不知者無罪。」
我心理稍微松兩分,在門喊話:「那你知道了就不是去走過場嗎?」
林浩說:「我就算知道還是要走過場。」
什麼直男!
我氣得不想說話。
林浩又說:「那時候我跟你又不了解,但現在不一樣,我們兩個在古代相依為命,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也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總歸不一樣了。」
是,這男人在現代裝得太好了。
林浩在我眼里就是一高冷男神,這丫的跟我一起敷面,一起吃吃喝喝,完全是個接地氣的boy。
我氣鼓鼓說:「有什麼不一樣,我就是蔣琳琳,蔣琳琳就是我,沒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