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溫瓊聊到很晚,確切的說,張禹隻是一個傾聽者,都是溫瓊不停地在說。就好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述的件,將自己多年的委屈與心酸倒了出來。
或許,真的有好多的心裡話想要找人傾述,奈何沒有件。
「小禹,潘雲父親的事兒,你有沒有跟提過。」驀地裡,溫瓊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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