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門多日都不曾向我請安,尊卑不分。
我也沒任何不悅。
甚至主找上七皇子問的狀況,關心是否要請太醫。
府門前。
七皇子點了點頭,眉宇間帶著關心:
「也好,向來很弱。」
聞言,我笑著說道:「之前王府外皆是側妃持,很是辛苦,如今我府了,這些臟活累活不如給我吧。現下桃花盛開,郊外風景如畫,殿下不如陪劉側妃去郊外散散心,游玩一番。」
此話一出。
七皇子眼睛一亮,然后笑了。
「也好。」
他是真的為劉側妃著想。
不想因繁瑣家事累到他的心,但劉側妃卻并不領,只覺得他奪了的掌家之權,是對我心了。
為此,兩人大吵了一架。
當晚,不歡而散。
聞訊后。
我拿著兵書,去了七皇子必經的涼亭,煮了一壺清酒。
04
清酒醇香,彌漫園中。
七皇子自然能聞到,他尋香而來,看到我后,神卻是冷淡:「你怎麼在這?」
我訝然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已是墨的天,眉宇間劃過一懊惱:「臣妾看書看得迷,竟忘了時辰。」
聞言。
七皇子有些好奇地走近了我,當看清我手上的書后,他微微挑眉:「孫子兵法?」
「王妃也喜歡看兵法?」
他有些驚訝。
畢竟他知道京都貴雖琴棋書畫樣樣通。
但兵書卻極有人去看去讀。
我是第一個。
我卻笑了:「喜歡看而已,不算通。」
不算通。
便是懂。
七皇子來了興致,讓下人列了兵棋,和我切磋了三盤后,七皇子朗聲笑了:「你實在謙虛。」
我看著棋盤敗局已定,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殿下更厲害。」
可七皇子卻嘆了口氣,臉上染上一層霾:「再厲害又如何,上不了戰場,永遠是紙上談兵。」
出嫁前。
父親曾告訴我七皇子極通兵法。
也愿意上陣殺敵。
但皇帝皇后卻不舍得心的小兒子上戰場,就連七皇子的知心人劉側妃也堅決反對他去邊關。
這讓七皇子很失落。
「這時,你安他,支持他,便會為特殊。」
出嫁前父親的這句話,我記在了心里。
但我要的不止于此。
「殿下,軍亦是兵,陛下娘娘心你,不想讓你遠赴邊關,但若是在京都,或許就無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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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酒壺,倒滿酒杯后,輕輕放在了七皇子面前,笑得溫:「殿下若能在軍發揮出本事,陛下看在眼里,邊關戰事再起,你又何愁沒有上陣殺敵的機會呢?」
我要給他出個主意。
讓他知曉我的能力。
然后。
記住我,依賴我。
七皇子眼睛瞬間亮了,他一口喝干清酒,目中是他尚未發覺的欣賞:
「王妃,你真聰明。」
我微微頷首。
并未謙虛。
我當然要聰明。
因為在這維艱的世道,想活著,就必須當盤的棋手,而非順從的棋子。
06
次日。
七皇子便找上了陛下,要求掌管軍。
陛下并未拒絕。
而是給了他一小隊。
原想著是讓他練著玩玩,可誰知,七皇子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練、訓練、整隊。
他都親自上場。
而且計劃周全。
為此,陛下在朝堂上贊賞他一番,又讓他接管了一隊。
七皇子欣喜,愈發喜歡來到我院中,與我談論軍練事宜,會詢問我的意見和建議。
一來數日,相談甚歡。
讓他不由贊嘆:
「王妃,你可真是我的軍師。」
我輕輕笑了。
給他倒了一杯清茶。
我們之間的關系愈發親,讓下人們對我的態度愈發尊重。
私下都說這王府的主人即將換人了。
劉側妃得知此事后,摔了滿屋的瓷瓶。
我笑了笑,讓人給換了新的。
氣惱之際,于是在我生辰時,借口心悸,將七皇子留在了自己房中。
纏綿一夜。
而我得到的只有次日七皇子的愧意和一支紅寶石纏金玫瑰簪。
絕倫。
可我卻神淡淡:
「謝殿下。」
后花園中,我第一次見到劉側妃。
臉紅潤,眉宇間滿是意,看到我髮髻上的玫瑰簪,笑意譏諷:「這簪子不襯我,卻襯王妃,幸虧殿下給我時,我沒要。」
簡單的一句話。
卻輕易打散了之前眾人的猜測。
原來,主人始終沒變。
一直都是。
而我,有名無實,是個傀儡罷了。
07
次日,我和七皇子尚未圓房的事更是傳遍了大街小巷。
坐實了我傀儡王妃這一事實。
一時間。
我了京都的笑話,無論走到哪都是憐憫或譏諷。
心力瘁下。
我染了風寒,臥病在床,不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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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如此。
七皇子也不曾來看我。
下人們見風使舵,對我行事愈發敷衍。
我不哭不鬧。
只是縱容。
而一次午后,七皇子再次來到我院中,還未進門就聽到了奴婢對我譏諷嘲笑。
「你真以為自己是王妃啊,誰不知道你有名無實,只是個傀儡而已,還擺什麼王妃架子,我都替你害臊……」
他臉驟變,一腳踹翻丫鬟。
眾人皆驚。
而丫鬟更是連慘聲都沒發出來,就被侍衛拖拽著拉了出去。
我想行禮。
七皇子及時扶住了我,神愧疚:
「王妃,你委屈了。」
可我卻沒有借機訴苦,說自己這段時日的委屈,何必說,他已經看到了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