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都是大庸的子民。
「元汐做的很好。」
我轉頭問林青:
「之前軍營的藥材,一直不夠嗎?」
林青抿了抿,眼底劃過幾分遲疑,最后還是告訴了我。
說,以前只要打起仗來,藥材便是不夠的。
跟霍凌鶴寫了無數份奏折遞了上去,全都了無音訊。
「我們邊境軍營的將領,輕易離不開軍營,幾次回京述職,看見的都是相護,貪污吏。」
「大庸重文輕武,最近一年,朝廷甚至減了我們所用的軍需糧草。」
林青側目看我:
「聽霍凌鶴說,未來會登上皇位的二皇子,極其厭惡武將,我不知道我們這些武將還能堅守多久,一直不被重視,就算心懷熱,日子也是很難熬的。」
聽著林青這些話,我心里有了些想法。
但眼前迫在眉睫的,是打退來犯的敵國狼師。
這場仗艱難的打贏了,但霍凌鶴跟林青都了傷,霍凌鶴甚至重傷昏迷不醒。
兩人被抬回來時,林青強撐著沒有暈過去,看見我的一瞬間就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看清眼底的急切,我安的朝點點頭。
「把人抬去本宮的賬篷里,太醫留下,其余人都出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進來!」
一群上沾的兵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疑了一會,紛紛聽命走了出去。
我吩咐人在外面守著,轉頭看向太醫:
「你是本宮的人,等會看見什麼都給本宮爛在肚子里,清楚了嗎?」
太醫趕點頭。
兩人都傷的很重,昏迷了三天才醒。
林青先醒,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低頭去看自己的口。
我手按住:
「放心,沒暴,你別,當心傷口崩開。」
林青朝我激的道謝:「多謝。」
我皺眉:「你與我,何須言謝。」
笑了出來:「能與元汐相友,是我畢生之幸。」
打完仗不過十日,軍營便重新回到了歡聲笑語的日子,仿佛之前那沉痛的一仗并沒有發生。
可誰都知道并非如此。
同樣的山林,同樣一群二世祖,這次,所有人都完了打獵任務,并且有半數以上的人是超額完。
我夸贊了一句:
「不錯,看來最近頗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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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的一個人大膽開口說:
「我們跟殿下證明,我們并不是除了家世份外一無是!」
「對!我們也能打到獵,為大庸為殿下上戰場!護佑我大庸邊境!保護我大庸百姓!」
我毫不留的打擊他們:
「大話誰都會說,保護百姓可不是用。」
但他們好像并沒有被打擊到。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他們喊的熱火朝天,我聽著,不由也有些心澎湃。
8
秋日時,我收到了來自宮中父皇的信件。
信中父皇說掛念我,讓我回京團聚。
我想起我出京城時,父皇便時常咳嗽,不知過去這幾月,可還好。
出來這麼久,我也是時候回京去看看親人了。
【公主別回去,你父皇本不是掛念你,而是要誆你回去和親。】
【這皇帝怎麼回事?明明邊境固若金湯,有男主在,敵國本打不進來,怎麼皇帝還是要送公主去和親?】
【年紀大了,膽子也小了吧hellip;hellip;】
我看著眼前的字,慢慢把信塞回信封里,拿至燭火上燒掉。
就在信燒完時,林青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眼底滿是急切,飛速說道:
「元汐,我們婚吧!」
「?」
【?】
我跟字兩臉問號。
林青看著我,眼神堅定:
「軍中探截獲了敵國的報,報容說他們想為大汗求娶大庸公主,并許以邊境三城,只為跟大庸簽下和平條約。」
林青目微沉:「我不信那群蠻夷會舍棄三城只為求娶公主,他們肯定有謀,你不能去和親!況且那大汗年紀比你父皇還大!」
「京中那些貪污吏每日只顧樂醉生夢死,憑什麼要送你去和親?我不同意!我能打仗!我們又不是打不贏,為什麼要和親!」
「我與你同是子,我們假婚,就在軍營里拜天地,只要你了婚,京中那群人就沒有理由送你去和親了!」
我按住明顯焦躁的,很平靜的說:「就算我婚逃過了和親,父皇也會從宗室中另選一人封為公主送去和親,不是我,也會有別人。」
林青抿:「別人我管不了,我只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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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看:「青青,你信我嗎?」
什麼也沒問,直接點頭:「當然。」
「那就好,放心,我不會去和親,不會有任何人和親。」
跟林青談過后,我裝作什麼也不知,帶著隨行的人浩浩的回了京城。
誰也不知道,我旁多出來的大宮,其實是邊境的將軍。
回了皇宮,父皇為我辦了接風宴,滿目慈的把我的位子放在了他側,期間一直關心詢問我這幾月在外的生活。
我全都一一回答,仿佛看不見另一邊坐著頻頻用擔憂目掃過我的母后,以及對面滿臉幸災樂禍的二皇弟。
終于,在酒過三巡宴席接近尾聲時,父皇舉著酒杯起,對下首滿座員說:
「朕今日,還有一件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