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智障!
我是結,又不是圣母。
但凡我能順暢的說出話來,我能從三字經罵到老子經。
給他開口的機會算我輸!
他失的扭頭就走。
晚上,媽媽先回到家。
看到桌上剩下的烤鴨時,還詫異的問我怎麼沒去孟家吃飯?
「我給裴阿姨發了紅包了。最近公司里忙,來不及回來做飯,所以讓做了你吃的糖醋排條。」
我想了想,把事說了出來。
「豈有此理!裴艷玲掉錢眼里去了?!是自己當初大言不慚的攬過去,說我出錢,做飯的!」
「我看下崗后沒收,就老孟一個人賺錢,日子的,你又和孟郁川玩的好,才同意的!」
媽媽氣得撥通電話,開口就是。
「還錢!」
對面,裴阿姨還想解釋,被我媽一通輸出,罵的支支吾吾。
最后紅包一分不的退了回來。
早上,教室里。
孟郁川過來質問我。
「蘇苔,你為什麼要誤會我媽?」
「對你一直很好,你知道的!」
「小時候你發燒,是連夜送你去醫院!你媽加班,燒了一大桌子的菜,還有你……」
發燒送我去醫院?
初三的時候,裴阿姨說自己家熱水壞了,帶著一家子來我家洗澡。
到我了,停電了。
讓我抓時間用冷水沖干凈就行了。
結果半夜發起了高燒,差點暈過去。
我爸媽在出差回來的路上,急的不得了,連忙給我打了 120。
裴阿姨只是出來看熱鬧,順帶搭把手,把我送上了救護車。
我盯著孟郁川上下翻的皮子。
清晰的吐出一個字:
「典!」
「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
「急。」
他眉頭蹙,滿臉困。
我甚至能聽見他 CPU 過載不了卡頓重啟的聲音。
正當他張要繼續辯論時,我搶先比了個六的手勢。
「6!」
這回他懂了,臉都漲了豬肝。
「你嘲諷我?」
「蘇苔!是不是沈晝教你的?!我就知道!他那種紈绔子弟……」
「典中典!急急國王!666!」
我在手機上打下一個三連!
文字轉語音,調到最大聲!
5
孟郁川的表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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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面的周佑佑書本擋住臉,默默從旁邊出一個大拇指。
「讓讓。」
沈晝杵在他后,吊兒郎當的聲音慢悠悠飄了過來。
他瞪著一雙睡眼惺忪的掃了眼孟郁川,出一笑。
「喲喲喲,不是吧?某人連小結都說不過,這就適合閉上當個啞,你說是不是?」
孟郁川氣的出手指:「你!」
沈晝措不及防咬了上去。
「臥槽!!!」
場面一下子有些尷尬。
周佑佑的書都掉地上了。
沈晝占了便宜連忙退后。
「呸,一餿味,你上廁所不洗手?」
我張大,半晌。
「6!」
這回是真的 6。
孟郁川盯著自己手指上的牙印,表震驚、憤,最終崩潰。
「沈晝!你屬狗的嗎?!」
「不啊,我屬狼的。」
「專門咬狗!」
沈晝故意齜了齜牙,囂張至極。
孟郁川紅著眼眶,抖著手,幾乎是飄回了自己位置上。
一整節課下來,他都在瘋狂的用紙巾那手指。
我若有所思。
那是不是以后我罵不過也可以......
「小苔蘚,你可不能咬人。」
「你要牙齒,可以咬我呀,我皮糙厚,香噴噴的,就適合磨牙。」
沈晝悄咪咪的趁老師轉在黑板上解析題目的時候湊到我耳邊。
我嚇得一激靈。
下意思側頭瞪他,鼻尖與他的鼻尖過。
世界安靜了一秒。
沈晝愣住了,瞳孔驟然放大。
耳開始慢慢變紅,最后咻的一下,整個人好像被煮了一樣,都快冒煙了。
他怎麼了?
我歪頭看他。
嘻嘻!
紅臉的沈晝像關公。
「你、你別看我,看黑板。」
他手里的筆都拿反了,繃直子,目不轉睛,顯得很專注的樣子。
可我分明看到他左邊臉上寫著心,右邊臉上寫著虛。
老師看到他難得聽的格外認真,講的激四溢,慷慨激昂!
下課鈴響。
孟郁川就迫不及待的沖去了廁所洗手指。
后面時間里,只要沈晝在我邊,他就不敢湊過來。
中午食堂。
我特意給自己打了滿滿的一份糖醋排條。
孟郁川端著餐盤坐了過來,想把自己盤子里的夾給我。
我把餐盤往旁邊一挪。
「臟!」
孟郁川的筷子僵在半空:「什麼?」
「蘇苔,別鬧脾氣了,我們認識這麼久,難道就抵不過一個沈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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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不吃香菜,不都是我幫你吃掉的嗎?」
「難道這樣不好嗎?」
「你喜歡吃,我把我的給你,好不好?你別和我慪氣了。」
不好!
誰家糖醋排條放香菜?
呸!
邪修才放!
就算孟郁川吃掉了香菜,那也串味了。
我面無表的看著那只。
他夾之前是不是嘬過筷子了?
上面還有他的口水吧?
只要他敢把放下來,我就把餐盤扣他臉上。
被香菜污染過的食,就像被他嘬過的筷子。
6
就在我死死盯著那只時,一個餐盤從天而降,橫進來。
沈晝看了看孟郁川,嫌棄的咦了一聲,是用屁把他懟開了。
還差點把人懟到了地上。
「閑就去馬桶,在這叭叭叭的。」
「口水都濺到小苔蘚餐盤里去了,你還讓不讓人吃飯?」
孟郁川端起餐盤站在一旁,氣的臉跟紅綠燈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