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條件,沒了顧平淵還有大好兒郎等著我。
我并非癡心纏著他不放,他們要娶何清雪上門提親就是了。
至于能不能,那就得看他們自己的本事。
害人算是怎麼回事。
傅衍不滿地看向顧平淵:「不是你說萬無一失的嗎?現在何清影毫發無損,反倒是害了雪兒!」
眼看著二人就要打起來。
何清雪輕哼出聲。
此刻已經清醒,口雖被堵著,但眼波流轉,勾住了門口二人的心。
看到心上人如此,也顧不得其他。
我躲在隔間,看了場大戲。
「我現在看這場面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噁心。」
「配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男主的樣子,甚至還津津有味,我不信會因為吃醋幾次害主。」
「他們設計這一場局,顯得太沒由頭了。」
要關頭,門外傳來了聲。
我連忙從窗戶翻出去,湊到了長平后。
門聲音之大,門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在場不免有些還未出閣的姑娘,聽到這個靜一個個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見狀,長平也未加強迫。
「劉嬤嬤,將門踹開,我倒是要看看什麼人膽敢在我的公主府行此荒唐之事。」
劉嬤嬤領命,帶著幾個侍衛走上前去。
里間的靜忽然小了下來,估著是聽到了我們的談聲。
門被哐當踹開,瞬間春乍現。
但hellip;hellip;了一人。
我與長平對視一眼,皺著眉:「不知顧大人是如何教導得兒子,顧公子竟如此hellip;hellip;難耐。」
顧平淵趕忙跪地求饒,但長平仿佛并未聽到他的話。
看向我:「清影,看來你的這番姻緣是不了了。」
「顧家公子中意的,分明是你的妹妹。」
我在眾人同的目中,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妹妹你既中意顧家公子,同我說便是,我給你就是了。」
「我也斷然不會心狠,拆散你們有人的。」
「不過你們也未免太放肆了些,竟然敢在公主府做出如此之事,實在hellip;hellip;」
7
何清雪暈倒后是被我派人抬回去的。
但我怕摔了,便求公主多派了些人手,一人護著頭,一人抬著手,一人扛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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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勢浩大的,幾位離府的小姐們紛紛駐足觀看。
我瞧著何清雪微的睫和攥的拳頭,對著幾位侍喊:「走慢點,仔細摔著!」
終于回到了家。
一進門,周姨娘就慘白著臉迎了上來。
「我的兒,你真是糊涂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
「顧公子是男子,這對于他而言不過是添了一件風流韻事,但對你hellip;hellip;」
「你的出你自己也知道,娘本來打算求你爹給你找個清白人家做正室,現在只怕顧家那高門大戶不肯娶你,原本能夠到的人家又不肯了hellip;hellip;」
「不對!肯定是有人要害你。」
顧不得扶何清雪,就往前廳趕去。
「我去找你爹,求他救救你!雖然你不是他親生的,但你也喊了他這麼多年的爹,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被毀了的。」
何清雪拉不住,頓時失控尖。
「娘,你別添了!」
【竟然不是親生!】
【主這是心虛不敢讓查吧,不然查到最后發現是他們幾人想害真千金,反而自食惡果了。】
【所以他們口中的欺負,就是搶了好料子,占了好院子,霸了好男子,百般阻撓周姨娘做繼室hellip;hellip;】
【劇寫們爹默認配苛待主,對兩個兒不公平,但這也做不到公平啊。】
周姨娘在做我爹妾室前,嫁過一任丈夫,因為生不出兒子被夫家排,不愿兒跟著看人白眼就主與那人和離。
離開后,帶著小兒獨自討生活。。
前朝出過皇,民風較為開放,子即便嫁過人也可以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既可以二嫁,也可以自立戶謀生,不至于就走上了絕路。
我老爹當年也算黃金單漢,千挑萬選,他竟然相中了周姨娘,說來說去也是因為那張與我娘五分相似的臉。
周姨娘進門前就知曉了自己為何進來。
但為了給兒博個好將來,立即就答應了。
進門后,爹就給周姨娘帶的孩子改了名,上了族譜,與我同為姐妹。
但好在我那老爹并未老糊涂,難得的好東西都是我先挑一遍,剩下的才送到何清雪的院子,但其余的都與我一個標準,何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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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了天書所言,我「欺負」何清雪。
看著前廳上我娘的畫像。
「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劇也會騙人。」
「沒有罵過配打敗 99.9% 的人。」
8
聽說顧老爺子將顧平淵打得皮開綻。
一方面是因為參他的奏本都快淹了勤政殿,另一方面是為了向我爹請罪。
出了這種事,我是唯一害的人。
哦,還有一個長平。
「我那駙馬最近可殷勤了,我并未與他明說,而是給他講了許多故事,再若有似無地試探他,讓他以為自己出了馬腳。」
「之后再給他吃顆定心丸,讓他放心。」
「如此反復,他現在做夢都會被嚇醒,別提多好玩了。」
我暗暗點頭,鈍刀子磨,最折磨人了。
長平有些瘋,因此這些年也就我這一個知心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