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瑤,你苦了呀。」
「爺爺。」
孩在他懷里泣起來。
倆人劫后余生的喜悅讓我慨萬千。
沒想到我生平拯救的第一個生命,竟然是個人。
蕭珩折了回來,站在門前注視著我,目若朗星。
「將軍,民真是個醫生,求將軍讓民留下,民也想為駐守軍出一份微薄之力。」
我向蕭珩,目灼灼,言辭切切。
「軍醫人手十分缺,暫且留你一命。」
留下這句,蕭珩自行走了。
嚴囑咐老軍醫:
「林大夫,你且穗瑤姑娘好生歇息,莫要太辛苦了。」
說完從沖我微微一笑,也轉離去了。
05
蕭珩走后,我跟在林大夫后學習醫。
為了活命,我學得格外用心。
到了晚上,林大夫給我找了一住所。
我謝過后,借了他幾本醫書,挑燈夜戰。
我對白天沒有救治功的那兩名士兵心有愧疚,對他們格外關照,盡心照看著。
他們并未怪罪我,只連連和我道謝。
看完醫書后,東方已經泛白。
我卻毫無困意,盡著知識進大腦的快樂。
誰能想到,我以前是個學渣啊。
雖然被迫改行,卻沒有覺得偏離理想的軌道。心中有團火焰,依舊熊熊燃燒。
06
在軍醫院呆了三月,我和這里的士兵逐漸識起來。
一些士兵會在我治病看書的時候著窗戶看。
看來在古代我也是。
林大夫說我是他學得最認真的學生,他的醫我學了大半了。
加上每天從不懈怠,苦讀醫書,要是以后不打仗了,我也能靠這門手藝養活自己。
我對士兵的照料極其用心,得了到他們一致好評。
他們現在也稱呼我一聲趙大夫。
遇到蕭珩的時候,我總是笑盈盈熱打招呼。
我想給他留個好印象,若我以后出了差錯,不要輕易就殺了我。
……
「將軍,這是我自己釀的梅子酒,你嘗嘗吧,可好喝了。」
5 米遠,我對蕭珩喊道。
我知道他不喜歡子接近,不敢惹他生氣。
嚴很開心,跑過來接了酒壺:
「趙姑娘真是心靈手巧,以后你的夫君可有福了。」
蕭珩只是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我鍥而不舍地討好蕭珩,逗他開心,只為徹底撲滅他要殺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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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這是我自己做的牛醬,可開胃了,你帶回去吃吧。」
3 米遠,我對蕭珩喊道。
……
「將軍,你怎麼不笑啊。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是我剛剛聽說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1 米遠,笑話還沒說出口,我自己先笑岔氣了。
……
在軍隊里,我總會有意無意地聽到蕭珩的傳奇經歷。
他的士兵們對他的故事總是樂此不疲。
蕭珩父母都是駐邊將領,朝廷委派來的。
而蕭珩生于邊關。
他從小讀各類兵書,12 歲就能上陣殺敵。
17 歲時,一場惡戰奪走了雙親。
蕭珩追敵千里,割其首級祭于父母。
隨后在眾將士擁護下,接管了父親的兵權,掌管 20 萬駐軍。
將軍天生驍勇善戰,歷經無數場戰斗,從無敗績。
敵人聽到他的名字就已聞風喪膽,注定了失敗的命運。
蕭珩從出生起就被賦予守衛邊關的使命,這個使命將伴隨他一生。
07
某天夜里,蕭珩和嚴急匆匆要出城去。
我看他面凝重,眉頭鎖,忙問嚴出了什麼事。
「張將軍營中馬匹染上了怪病,病馬腹脹如鼓,死后尸不僵,腐敗迅速。好幾位馬醫都已經出現癥狀。」
嚴解釋道。
我一聽這不是炭疽癥狀嗎?
好幾個馬醫都倒下了,難道他們不知道怎麼治炭疽嗎?
我遲疑一下,向蕭珩領命:
「將軍,此病民可治。」
「當真?」
蕭珩眼睛一亮。
還沒等我回復,就被他扔上了馬。
「況急,來不及備馬了,你與我一同前去。」
蕭珩翻上馬將我環住,恍惚間我看見嚴出一個狡黠的笑。
我正想說我不會騎馬,蕭珩已經策馬飛奔了出去。
我害怕地抱住馬脖子,蕭珩把我提了起來,著他的膛,用雙臂把我牢牢護住。
將軍不是不近嗎?
快馬風馳電摯,蕭珩的氣息縈繞側,我到無比安心。
營外迎接我們的幾位將軍都面凝重。
蕭珩扶我下馬。
我向他們要了幾張面巾,大家捂住口鼻,然后進了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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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了病馬的溫,診了皮下氣腫,又檢查了幾病馬尸,確認染的是炭疽。
「將軍,這里的馬匹是得了一種癰癥。」
我向蕭珩匯報診斷結果。
「可能治?」
蕭珩眸微。
「雖不能治愈,但可以控制住病,防止疫病擴散,減損失。」
「趙大夫有何良策?」
蕭珩眼睛又亮了亮。
我抬手回稟:
「回將軍,此病會引起馬匹相互傳染,也能傳染給人,需要將病馬和健康馬匹隔離起來飼喂,將死掉的馬匹尸覆上石灰掩埋,掩埋地需遠離水源。每日應對馬廄進行消殺,健康馬需服用避瘟湯預防染,病馬服用黃連解毒湯治療,照顧馬匹的人進出馬廄要熏艾消毒。」
蕭珩認真聽完,立馬就將此事吩咐了下去。
確認了所有步驟都能正確執行后,我們和張將軍告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