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去園子了吧,反正屋里沒有人。”
林歡也沒有多想,可不認為,林真是有膽子,去屋里睡覺的人,自小便在林家是最寵的一個,哪怕生在這樣一個重男輕的時代,哪怕不是王二花親生的。
可是,是林自勇親生的呀?這麼大個,要不是重活一世,是不會知道這件事的,人人都說,是林家老大的兒,可實際上,是林自勇與大嫂倫生下的種,林自勇一直特別的疼,就是因為,有愧于,讓小小年紀,便沒有生母陪在邊。
而且,林自勇與生母李燕,是在林老大生病以后搞在一起的,後來懷上孩子,林老大便明白,李燕在外面找了人,因為自己那個狀況,本沒有能力行房事,怎麼可能讓人懷有孕,哪個男人可以承被綠,不過是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懶得計較而已。
後來,林老大離世,李燕的娘家很快便給尋到了下家,讓再嫁,想著,大兒那時已經有八歲,可以幫忙干活,再養幾年,還能換彩禮,這個小的才一歲,生父還是林自勇,帶走一個,留下一個,這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事。
就這樣,林歡便明正大上了林自勇家里的戶口本,也順理章的林自勇為爸爸,在外人看來,也沒有發覺這其中,還有這樣的,哪怕是王二花也沒發現,這個大兒竟然是丈夫在外面搞生下來的野種。還時常因為這個大兒,而虧待自己的親生兒林真。
想到王二花這個養母,林歡也是忍不住想要嘲笑一下,林真好歹也是懷胎十月生下的兒,不僅沒有得到善待,反而是當了家里的老黃牛,真是天下第一好養母。
林自勇對林歡好,理由就一個。
他說:大哥生前最照顧他這個弟弟,歡歡是他的骨,養在我名下,要是了委屈,大哥是會給他托夢的,所以,自己人苦些,累些沒關系,就是不能讓大哥的骨吃苦。
哎,現在重活一世,在已知自己世的況下,再聽林自勇那些虛偽的話。
只想對他說:你大哥對你好,可你呢,卻把人家的老婆給睡了,這樣兄弟,真真是天地,要是真能托夢,怕是你大哥會恨不得爬出來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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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貴盯了好一會外面,也沒看到林真的人影,便起想著找一找,沒想到,剛出屋子,卻見到了從大姐屋里走出來的人,正是他想要出門去尋的林真。
“你.........你..........怎麼會從大姐的屋里出來,你..........竟敢睡大姐的床,你哪里來的膽子。”
聽到外面的聲音,林歡也走了出來,看到型消瘦的林真,站在面前,面黃瘦的,頭髮都是干枯躁,與十年后那個,坐著小車回來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想想前世風的人,現在竟然是這副模樣,心下便是一陣痛快。
這才對嘛,林真沒有哪方面可以與相比,憑什麼過得比好,不就是嫁了個好男人嗎,前世,讓了福,這一世,也該換一換了,沒理由,自己一直是過得不好的那一個。
“我那屋子又又冷的,這才會生病,在這屋里睡了一下午,燒也退了,人也神了,現在也能干活了,怎麼,那些活我不干的話,你們有誰能干嗎?”
林真直接無視了林貴的怒火,走出堂屋,朝著那一盆服而去,也不知,這個時代,又沒電視,又沒網絡的,這個年紀輕輕的人,是怎麼可以說的出這些話的,清朝都亡了,怎麼還是一副,主子與奴才的錯覺,總不至于林歡是主子,不用干活,而林真,只是個丫鬟命,得干活,還不能睡得好。真無語。
“大姐,你看,那個鬼德行,實在是可恨,大姐你的床都被睡臟了,你還能睡嗎?要不然,把床單什麼的,都拆下來,讓給你洗干凈吧。”
林貴進到大姐的屋,看了一眼床上七八糟的樣子,馬上怒氣上涌的為大姐報不平,大姐最是干凈,不跟林真一個屋,就是因為,林真那個邋遢的樣子,大姐沒法忍,才會向爸媽提出,想要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好休息,結果,這個林真也不知是哪筋搭錯了,竟然會睡到了大姐的床上。
“不用。”
林歡擺了擺手,心里有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都可以重生,該不會,林真也是重生回來的吧。
這可不行,要是林真也是重生之人,那一定會想要過前世那樣的好生活,肯定不會放棄徐立文而嫁給周恒,若是那樣,那要怎麼辦,繼續重復前世的悲慘人生嗎?可不要那樣的生活,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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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從后世回來的嗎?”
林歡走到林真的面前,拉住準備洗服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問道。
“什麼意思?什麼后世 ?現在可是不主張封建迷信的,你這樣說話,可得小心些,搞不好,是會被人舉報的。還有,拉著我的手,不讓我洗服,莫不是,要讓你來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