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澆好菜地,準備回去的時候,便聽到自家院子里罵人的聲音,王二花那尖細的嗓門,一直在高呼著:“二丫,你死哪去了,哎喲,你真是反了天了,讓你弟弟在這掃地,讓你大姐在這洗服,你是死了嗎?怎麼這麼不懂事啊。”
林真:哼,這是親媽?開口閉口就是把死字掛在邊,掃地怎麼了,洗服又怎麼了,一家人的活,憑什麼讓一個人。
而且,原主本來就已經死了,不過是穿過來接替了原主而已,有這麼一個心狠的媽,想來,原主只怕是活著也不好過吧。
“林同志。”
走到院門口的林真,還沒進門,便被人住,原本打算要進去和王二花好好干一仗的架勢,在轉頭的瞬間盡力的制了下去,的是一個男人,看著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上穿 著一件皺白襯衫,下是一條黑子,只是反應了一下,便出了來人的名字。
“徐知青。”
這不就是原主在半年前曾在山里救下的徐立文嗎,看到他的那一眼,心莫名就有一悸,想來,原主對他,應該是過心思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只這一眼,心跳都加快了些。
“我來是想問問你.........那個,我聽你姐說,你...........你要嫁人了,是嗎?是嫁給那個周家老三?”
徐立文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問出這句話,他本來也是不想過來問這些的, 只是莫名的覺不甘心,眼前這個瘦弱的同志,對他是有救命之恩的,他都已經打算好了,哪怕并沒有很喜歡,也打算好好跟相些日子,若是愿意的話,娶了,也不是不可以。
第8章 徐知青的打算
徐立文已經下鄉三年了,家里沒有關系,他自己也沒能找到回城的機會,一直待在農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農活,這樣的日子,他覺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希,那次上山,也是許久沒有吃過,所以才想著上山運氣,看看能不能打只山什麼的,結果,他也沒想到,上山沒多久,便遇上了一條又長又的大花蛇,四目相對,他直接癱的坐在了地上,沒法做出任何反應,那蛇撲過來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然后便離開。
而他,看著那個傷口,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就要死在這里,沒想,突然便走出來一個瘦弱的同志,過來之后,看到他手上的傷口,二話沒說,直接便用吸出了毒,男授不樣的道理,他們都懂,不過在當下那個時候,誰也沒有多說什麼,吸完,快步離開,沒過一會,找了些葉子過來,用石頭搗碎敷在了他的手上,還用上帶的帕子,幫他包住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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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扶著他下山,把他送回知青所,他們在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到了知青所,才從背簍里拿出兩個野蛋,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在山上撿的,你用來補補子吧。”
的聲音很小,又低著頭,要不是兩個站的近,他都沒法聽清楚,到底說了什麼,接過遞出的蛋,心里自己是暖的,可是不等他好好道謝,人已經快步離開。
本就是在一個村里生活,徐立文對這個同志也不是一無所知,知道林真,是林家的二兒,是個特別能干的人,看著是一副瘦瘦的模樣,可是手腳快的很,他一個男人都沒法每天拿到滿工分,這個林真確是每天上工,與男人一起干活,并且還能拿到滿工分,而且還聽說,人家不僅是外面的活干起來不比男人差,家里的家務活也沒干,能看得到,下工之后,要去自留地澆水,種菜,還要洗一大堆的服。
這樣的人娶回來,雖然沒什麼看頭,可這家里家外的,肯定都是可以料理的很好,徐立文也是仔細權衡之后,認為自己回城無,可能得在村里過一輩子,想著娶個農村人,自己的日子也能過得好些。
只是沒有想到,他這邊打定了主意,林歡出現了,來知青所找他,直接告訴他,林真快結婚了,要嫁給周家老三,是定下的娃娃親,馬上就會辦婚事,這簡直就像是一一個晴天霹靂,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思來想去,還是認為得上門來問清楚,他與林真,這些天也算相得不錯 ,在地里見到面會互相打個招呼,偶爾也能多說上幾句話,不過也都是些無關要的東西,在他看來,林真一定是對他有想法的,要不然也不會,每次見到他,都會對他出笑臉,而且還會跟他說話,在這個男不能有過多接的年代,會說,會接話,不是有想法又會是什麼呢?
只是明明對他有想法,偏偏要嫁給別人呢,他想要得到答案。
“二丫,快告訴徐知青吧,我可沒有說謊話,對不對,你確實是馬上要嫁人了,是早就定下的娃娃親,很快就要擺酒了,到時候,可以請徐知青過來喝杯喜酒 。”
不等林真接話,院里的林歡聽到靜,馬上就沖了出來,當聽到徐立文的聲音時,馬上便激了起來,還幻想著,難不是上門來找的嗎,正準備開院門出來的時候,聽清了他在向林真問話,的心里閃過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