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丫頭,一點也沒變,還是那個臭脾氣。
進了門,一路和悉的鄰居笑著打招呼。
鄰居們看著四丫竟然回來了,好像還過的不錯的樣子,都驚訝!
還以為出嫁的時候鬧的那麼難看,四丫會和夏家老死不相往來呢!
不過也對,四丫和夏家不對付,又不是和夏有仇,怎麼說夏都是的親大哥,濃于水呢!
夏天才不管鄰居怎麼看。
跟人打聽了下夏月的位置,直接去了廚房找。
沒想到娘陳氏也在。
廚房里還有幾個嬸子們一起坐著幫忙摘菜,看到夏天,趕推了下陳氏的胳膊,“你家四丫來了。”
陳氏猛地抬頭,就看到夏天站在廚房門口正看著。
匆忙站起來,局促的把手在圍上了,出個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四丫,你回來了?”
夏天看著陳氏手足無措又帶點討好的樣子,心里對原主爹娘的怨氣,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
陳氏是原主的娘,雖然懦弱了些,但還是著原主的。
沒有資格給原主做決定,但想,原主并不想看到自己和爹娘生疏。
夏天看著陳氏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忐忑不安地看著自己,心下嘆氣,“娘,我回來了。”
“哎哎!”陳氏里連聲應著,不著痕跡的轉用圍了下眼睛。
夏天和幫忙的幾位嬸子打了個招呼,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夏月,“娘,我姐呢?”
“你姐在后院收拾魚呢!”
“我去找我姐。”夏天說著轉去了后院。
“夏他娘,你家四丫能回來,看來已不怨你了,你終于可以放心了。”廚房里的嬸子們看夏天走了,忙安著陳氏。
這幾位嬸子都是跟陳氏關系比較好的,對陳氏的心思還是明白的。
“嗯。”陳氏高興的應著,四丫終于肯娘了。
從那天撞了頭后,就再沒和這個娘說過話。
也知道四丫心里肯定怨沒有本事護住。
三天回門的時候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四丫回來,就知道這丫頭估計以后不想要這個家了。
上次夏去了四丫婆家,回來說四丫過的還不錯,姑爺雖然子不好,但也是個通達理的,心里才稍微放心了些。
這次四丫能回來,就說明心里還是在乎他們的,總算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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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進了后院,就看到夏月一個人蹲在地上收拾魚,走近看,都是只有指頭長的小魚崽子。
誰家娶親會用這種小魚崽做菜呀?
“姐,你收拾這個干嘛?”
夏月聽到聲音,抬頭,“四丫?你回來了?”
驚喜的看著夏天,“怎麼跑后院來了?我這很快就收拾好了。”
“聽說你在這里,我就過來了。姐,這個不會等會要上桌吧?”夏天過來蹲在夏月旁邊。
夏月嘆口氣,“說家里沒有銀子了,就不買魚了,能省點是點,就讓哥去河里抓的這些。”
夏天就知道是這樣,到們二房的時候就是各種摳搜,不就是欺負們二房老實嘛。
唉,二房要想過好日子,還是得想辦法分家才行。
可是夏老婆子又不傻,這麼聽話的主要勞力,怎麼可能輕易放手,要想分家,長路漫漫啊!
夏天沒再糾結,們二房的地位在夏家就沒有高過。
你就看今天夏親,他的親娘都在廚房幫忙就可想而知。
誰家兒子結婚,親娘親自做飯做菜呢?都沒有看到大房和三房的人幫忙干活的。
老實人總是欺負最多的那個。
夏天放下背簍,幫夏月一起收拾。
夏他們去迎親了,夏天問夏月,“夏時和夏晨呢?”
“夏時跟著大哥去迎親了,五丫估計被打發去扯豬草了。”
五丫就是夏晨。
真是服了夏老婆子!
收拾好魚,夏天和夏月一起把盆子搬去廚房,這會大廚已經到了,正指揮著人備菜。
農家辦宴席,基本都是請村里廚藝好的來掌廚,味道不差,價格還實惠。
夏家今天請的掌廚就是夏家莊廚藝最好的夏田瑞的老婆,人稱瑞嬸。
瑞嬸看著夏月搬過來的一盆子小魚崽,疑問道,“夏他娘,今天的魚就是這個?”
陳氏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瑞嬸,我婆婆說家里沒啥錢了,只能拿這個湊個數了。”
“唉,嬸子真是……”瑞嬸搖搖頭,沒再說什麼,心里卻是對夏老婆子更加看不上。
上個月才把人閨賣了三十兩銀子,今天人家兒子親,竟然連條整魚都不給上,太不講究。
夏家老二也是個蛋,都這樣了還啥都聽夏老婆子的。
男人立不起來,連累的老婆孩子也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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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嬸一個外人,也不好管別人家的閑事,轉進了廚房。
夏天聽著由遠及近的嗩吶聲,就知道迎親的快回來了。
農家雖然沒有八抬大轎,但娶親的時候迎親的嗩吶還是必須要有的。
當然夏天親是個例外,畢竟也不是正經嫁出去,只是說起來好聽點。
不大會,新娘子們就到了門口。
在孩子和鄰居的哄鬧聲中,夏牽著新娘子走完了流程,新娘子去了準備好的新房 ,夏天拉著夏月去看新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