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郁反派的金雀,但是個懶人。
反派破產,系統讓我狠狠辱他,把他甩了,激起他的斗志,東山再起。
我說不行。
我懶得噴。
周靖川著我的下,語氣兇狠:「所有人都離開了我,你為什麼不走,是想留在這里看我的笑話嗎!?」
我慢悠悠打了個哈欠。
「懶得跑。」
他紅了眼眶,自暴自棄道:
「我現在就是個廢、窮蛋,沒辦法再給你從前錦玉食的生活……」
我他的頭。
「好啦,嘰里咕嚕說那麼多話不累嗎?快過來,我陪你好好休息一會兒。」
于是。
為了不讓我死,周靖川重振旗鼓,腳不沾地,一天打三份工。
到了原書里本該跟主約會加深的時候。
周靖川卻在家里,單膝跪地,一不茍地幫我打著小子上的蝴蝶結。
系統發出尖:
「不是姐們,你邪修啊!」
1
我,黎梨,京圈大佬周靖川的金雀。
是一個懶人。
有人說周靖川保工作做得真好,我跟在他邊這麼久,網上愣是一張照片都搜不到。
呃……
其實呢,我只是天天躺在家里。
懶得出門。
為他的金雀,也是個偶然。
大學畢業,我往他公司投簡歷。
意向職位那一欄,我寫:
「事,錢多。」
個人簡介:
「好吃。」
周靖川攥著那份簡歷,想了又想,猜了又猜,愣是沒明白什麼意思。
好奇心驅使下,他親自來面我的試。
我解釋:「就是『好吃懶做』的意思。」
他擰著眉,很不理解:「那你怎麼不寫全?」
我喝了一口水。
以 0.75 倍速緩緩吐出三個字:
「懶得寫。」
周靖川:「………………」
即使面試面得稀爛,我依舊得到了一份工作。
周靖川要逃避商業聯姻,讓我做他的職業金雀。
我在心里默默衡量——
錢多,事。
還能居家辦公。
我虛,氣不足。
走兩步就想蹲下,站起來就兩眼一黑。
唯有睡眠質量特別高。
這一點,周靖川十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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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有點敏郁的人。
原生家庭留下年影、讀書時被同齡人孤立嘲笑、創業后遭合伙人背刺……
導致他格多疑、緒繃。
常常抑郁失眠。
每晚夜里,他把我當人形抱枕,圈進懷里。
聞聞我頭髮的香氣。
我腰上的。
就會全放松,一夜好夢。
我除了睡覺,什麼也不用干,每天一睜眼,就能收到他的禮和轉賬。
這可真是……
令人心的 offer。
2
但現在,況非常不妙。
周靖川被人做局,破產了。
他焦頭爛額,已經幾天都沒有出現。
忙著解散公司,變賣抵押名下資產,給員工發最后一筆工資和賠償金。
至于我。
他甚至都沒有見最后一面,只在手機上發來消息。
「我已經沒有錢給你打分手費了。」
「以前送你的禮,都是自愿贈與。」
「你走吧。」
我大打擊,悶頭睡了 15 個小時。
醒來后,腦袋里出現一個系統。
它說:
這是一個小說世界,周靖川是郁反派,我是一個推劇的工人金雀。
「Just now,就現在!」系統激澎湃:「你要裝作嫌貧富,狠狠扇周靖川幾個掌,罵他廢窮蛋,一甩了之,激發他的斗志!」
「只有這樣,他才能東山再起,然后與小時候的白月主重逢,但主邊已經有了男主,借著三人開啟長達 200 章的……」
我捂住耳朵。
「不要。」
又要扇他,又要罵他。
聽起來就好累啊。
系統威脅道:
「作為工人,你的使命就是推后面劇,如果你做不到,就要到電擊懲罰。」
我用盡全力翻了個。
「那你就電吧。」
「……」
它徹底沒招兒了。
拜托誒。
我只是懶,我又不傻。
我要是真聽了系統的鬼話,把周靖川的尊嚴碾在地上。
以他的格。
東山再起之后。
非把我砍臊子不可。
3
三天后,我終于去找了周靖川。
天之驕子零落塵泥,從紙醉金迷的 CBD 大平層,到暗仄、不見天日的握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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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長出胡茬,癱坐在地上,頹廢得煙酒都來。
看見我,自嘲地笑笑。
「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干什麼?」
「怎麼,難道我上還有什麼值錢東西,你沒搜刮干凈?」
我搖搖頭,遞給他一張銀行卡。
「消失的這幾天里,我去聯系了回收奢侈品的二手商販。」
「這些錢,可以緩解你的債務力。」
周靖川是個很大方的金主。
從前他風時,給我在各個奢侈品和珠寶品牌買了 VIC。
這些品牌每次推出新品或限定,都會第一時間派人送到我手里。
所以,我的服、包包、手表、珠寶……堆滿了一整間屋子。
他聲音抖,眼中寫滿不可置信:
「那些東西,你平時連拆都舍不得拆一下,就這麼全賣了?!」
呃……
其實,是我懶得拆。
也正是因為沒拆,鑒定狀態都是全新,所以多賣了一大筆錢。
但他要是心里這麼想,也不是不行。
畢竟我也懶得反駁。
說到這,我的肚子「咕嚕」一聲。
為了掩飾尷尬,我忙小聲補充:
「我吃得很的,不會拖累你,不要趕我走……」
畢竟像他這麼好的上司兼金主,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吸了吸鼻子:
「好。」
下樓,去蒼蠅小館買了份兩素一葷的十元盒飯。
他把盒飯推到我面前,自己則掏出了饅頭就咸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