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端著架子,冷笑陣陣,“可你嫁侯府四年,雖無其他錯,但卻沒有子嗣。這些年你得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也想給你留一份面。”
宋南姝靜靜的聽著,面上沒有半分反應,也在等的下文。
果然——
“明日,你隨我一同去姜府提親。”
“珩兒要迎姜姑娘為平妻,你只需向姜家人保證,來日珩兒承爵,絕不與姜姑娘爭侯夫人的位置,便可兩全其。”
似是怕宋南姝會不答應,侯夫人接著又道:
“珩兒對你并非全無,若是不想珩兒恨你,就答應這個條件。只要你同意,管家之權,就還是你的。“
第5章 簡直不知!
候夫人兼施,威脅的意味明顯。
宋南姝卻沉默了。
侯夫人以為怕了,心里莫名多了幾分底氣,遂擺出一副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笑道: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明白,若是有管家的實權在手,名義上的東西便是讓給姜箬璃也無妨。”
宋南姝依舊不言語。
就在侯夫人以為會乖乖聽話時,卻見宋南姝從袖袋拿出對牌鑰匙,又讓迎春奉上賬冊,輕輕擱在前面的小幾上。
侯夫人瞬間愣住,“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南姝微微一笑,“與世子和離。”
“你再說一遍?!”
侯夫人臉驟變,看都不看賬冊和對牌鑰匙一眼,心頭猛跳。
將侯府管家權到宋南姝手中,是因為并不擅長打理庶務。
可宋南姝在這方面卻是一把好手,這些年侯府的賬面利潤不知道翻了多倍。
是想讓柳云珩娶姜箬璃,但也沒說要休棄宋南姝,怎麼……
不等侯夫人細想,宋南姝便繼續道:“賬冊和鑰匙還給您,若是您不放心,可以讓府上管事與我對賬。”
侯夫人見如此果決,心口起伏劇烈,重重一拍桌面,怒道:“宋南姝,你是想用和離威脅我們侯府不?”
覺得,宋南姝這是在以退為進。
宋南姝定是算準了他們侯府要臉面,不會在姜箬璃回來的這個當口休了。
又仗著這些年管家有道,故意撒開手,將這一堆庶務丟出來。
就是想看侯府大,屆時侯府向低頭。
好歹毒的用心!
好無恥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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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這副做派,就能阻止我兒娶平妻?你也不想想,以你的出,怎麼可能高居姜姑娘之上!”
宋南姝神淡淡,沒有爭吵的意思,只道:“您誤解了,我也沒有阻止您的意思,只抬平妻未免過于折辱姜姑娘,不如我自請和離,好讓您兒子能娶姜姑娘為妻。如若沒有其他事兒,便不叨擾您了。”
宋南姝撂下這句話后,便沒看侯夫人的臉,只轉離開,剛走出沒多久,后就傳來一道茶盞碎裂的聲響。
屋,侯夫人被氣得臉鐵青。
好一個宋南姝,真是出息了!
連都敢威脅了!
見狀,劉媽媽連忙上前給順氣,同時說道:“夫人,您別跟那個小蹄子置氣,夫人就是不識好歹。如今世子爺心尖兒上的人回來了,您這個做婆母的如此為臉面著想,卻在您面前拿腔作勢,滿天下打聽打聽哪有您這樣好的婆母?世子夫人當真是沒良心!”
被劉媽媽這麼一恭維,侯夫人的臉也好看許多。
垂首,視線落在對牌鑰匙和賬冊上,冷笑一聲。
“一個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拿喬?”
等姜箬璃進門,看拿什麼立足,不知好歹的東西!
劉媽媽彎著腰給順氣,跟著又罵了宋南姝兩句。
……
從榮和院出來,迎春因自家姑娘被侯夫人欺負,眼底含淚,哽咽道:
“夫人,剛才夫人提到姜姑娘對的救命之恩,您怎麼不告訴,當初請薛神醫來救夫人的人是您啊!”
宋南姝扯了扯角,聲音清淡,“那時我與婆母并不相識,如今再說,反倒像是刻意邀功,沒必要。”
宋南姝于薛神醫母有恩,薛神醫便承諾日后可為做兩件事。
那時,姜箬璃告訴,侯夫人被柳云珩氣得昏迷不醒,太醫也束手無策,讓準備后事時……
宋南姝立即請薛神醫下山救人。
薛神醫不愿暴份,給侯夫人施針開藥后便離開了。
哪知,侯夫人醒來后卻聽說是姜箬璃請來的神醫為救治,姜箬璃也不反駁,當即承了,在侯夫人面前哭得我見猶憐,生怕侯夫人醒不過來似的。
此后,侯夫人對姜箬璃珍之之,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捧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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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薛神醫給侯夫人所用的藥材皆是世間難求,這銀子還都是宋南姝出的。
迎春吸了吸鼻子,不愿道:“可這也太憋屈了,出力花銀子的是您,旁人卻只承那位姜姑娘的!憑什麼?”
宋南姝更是不在意,“如若婆母知曉我與薛神醫相識,怕是要著我請薛神醫給宮里的柳嬪看診,多一事不如一事。”
新帝登基不到半載,后宮至今無所出,也無嬪妃有孕。
后宮嬪妃各顯神通,就連侯夫人也是到給柳嬪找民間偏方,急得三天兩頭往青龍觀跑,替柳嬪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