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
可姜箬璃一個接過現代教育的人,絕不能接。
“南姝,你……你在笑什麼?”
此時,姜箬璃把慌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宋南姝淡淡地睞著,在驚慌失措的目下緩緩啟。
“你好像很期待我現在就離開侯府。”
“沒,沒有啊。”姜箬璃紅了臉頰,磕磕絆絆的開口。
“那你急什麼?”
“南姝,你……你誤會我了,我不是……”
不等姜箬璃解釋,宋南姝便打斷了的話,“不必試探,待此事了,我自會離開。”
宋南姝知道,是個子都無法忍自己男人邊的位置被旁人占據,已決定與柳云珩和離,自是不會霸占著侯府夫人的位置。
姜箬璃就像是心事被人破了似的,一張臉紅得跟個蝦子似的。
連連擺手說沒有試探,只是關心,可宋南姝卻沒給什麼好。
場面一度陷尷尬之中,姜箬璃咬了咬,輕聲說:“那如果南姝姐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和我們說。”
宋南姝笑而不語。
姜箬璃又道:“還有一件事……我想了想,還是不打算告訴爹娘我是穿越來的這件事,我怕他們不了。”
“等爹娘問起,我就說這幾年我去做生意了,怕他們不同意才悄悄走。南姝,咱們之前一起做生意,我的分紅有多?我能不能……拿回去當做給爹娘的孝敬?”
當初,宋南姝一來京都就先開了兩個鋪子,生意紅火。
姜箬璃見宋南姝有做生意的天賦,便與合伙做生意。
宋南姝負責出銀子,而姜箬璃則是利用現代的見識和知識,讓宋南姝的店賣這個時代沒有的東西,兩人盈利對半開。
比如胭脂鋪里加賣香皂和牙膏。
姜箬璃給配料,老師傅們研究出配料的用量和順序。
後來,因香皂容易凝固,宋南姝就讓人做了些致可的模,將香皂做有意思的花樣,生意好得一塌糊涂。
又比如晶華琉璃坊,姜箬璃提出用鉛礦煅灰的方法燒制玻璃,經老師傅們反復修正煅燒手段,將純凈度極高的玻璃燒制出來,讓玻璃制品風靡京都。
再比如,京都有名的天香樓,姜箬璃給出很多有意思的菜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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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姜箬璃不會做那些菜,但知道配菜和烹制的方式,所以在大廚們反復嘗試更改調味后,天香樓一開業便生意火。
不需要姜箬璃說,昨夜宋南姝在等柳云珩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
該姜箬璃的那份,宋南姝自然不會貪。
“迎春,去把賬本拿來。”
接著,又對神變得難堪的姜箬璃道:“我已連夜將這六年的總賬整理了出來,你仔細過一遍。”
第7章 姜箬璃,你真不要臉啊!
自從六年前姜箬璃消失后,宋南姝便讓人將的分紅送到姜家去。
可姜夫人連數目都沒看,還說讓宋南姝自己留著用。
只好讓人把該給姜箬璃的分紅,放在錢莊存著。
以防什麼時候姜家人反悔,好送還回去。
“南姝,賬冊什麼的我就不看了,我要是連你都信不過,我還能信誰?”
宋南姝端起燕窩又抿了口,心知必然還有后話,果不其然——
“南姝,我聽說……咱們的晶華琉璃坊和天香樓,都開到江南那邊去了?”
“我是這麼想的,正好我們把鋪子分了,江南那邊的鋪子給我,這樣日后我們各自經營,錢財上不會再有牽扯。而且我還能跟爹娘說我是去江南開店才離開多年,兩全其。”
當初姜箬璃回到現代后,想著或許自己有朝一日能回來,便背下了很多方。
有方在手,當然不愿再和宋南姝繼續合作,讓宋南姝白白得利。
迎雪聽到這話,立刻看向自家姑娘,只覺得這姜箬璃好不要臉!
旁人不知道,迎春和迎雪還不知道嗎?!
從前分明是宋南姝出錢、出人、出力,姜箬璃只出方子,其余一概不管。
可就這方子,也不是什麼正經方子!
姜箬璃給的方子只有配料,沒有用量,更沒有制作方法。
要不是宋南姝花了大價錢,請老師傅嘗試無數次做出來,才有了如今得就。
況且,經過這六年的勞心勞力,宋南姝把鋪子開遍了大江南北。
且就以南方富庶最為賺錢,而姜箬璃憑個不章程的方子,就敢開口要江南那邊的鋪子?
心可真黑!
迎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迎春是比迎雪更能沉得住氣的,雖然心里不高興,但面上并未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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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姝似笑非笑地覷著。
看不出姜箬璃這表雖然一派天真,但明的算盤珠子都崩臉上了!
最早,和姜箬璃定下五五分利時,是因姜箬璃給的方子是完整的方子。
後來,雖然姜箬璃給的方子不完整,但因為點子比較新奇,就沒和姜箬璃計較。
而在姜箬璃離開的這六年,宋南姝可不是守著給的那點方子,才能把分店開到南方去的!
更別說,姜箬璃幾年前給的方子,早被其他商戶琢磨出來,不賺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