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為,即便宋南姝婚前在宋家的境再難,婚后,在侯府也當過得很好,很安穩。
甚至,還在心里悄悄想過,姜箬璃占了宋南姝的姜家嫡份,而宋南姝嫁給了姜箬璃的竹馬,們二人,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哪想……
姜夫人下意識想抬腳朝宋南姝走去,姜箬璃卻舉高了宋南姝的手臂,語氣里有幾分得意。
“娘親,爹爹,你們看!南姝的守宮砂還在!和阿珩哥哥從未圓房!當初阿珩哥哥娶南姝……是為了能繼續找我!他們是假夫妻啊,阿珩哥哥一直在等我,爹爹你憑什麼說我恬不知恥!”
這一刻,柳云珩臉驟變,目幽冷。
他沒想到阿璃會直接當著姜尚書、姜夫人,還有安遠侯府這麼多下人的面,就這麼掀開宋南姝的袖。
也許,這對姜箬璃那個時代的人來說,當眾掀沒什麼。
可對他們來說,卻是極大的辱。
而且,阿璃還在滿院都是下人的況下,以這種方式揭開他們親四年卻未圓房之事……
姜夫人臉微冷,當即訓斥:“阿璃,你不能這樣!”
姜箬璃咬咬牙,只求助似的看向宋南姝。
“南姝你說話啊!你告訴我爹娘,你和阿珩哥哥半個月就和離,你快給我爹娘發誓!不然我爹娘不會相信的!”
見宋南姝遲遲不說話,姜箬璃宛如瘋魔一般,語帶犀利,“發毒誓!用你弟弟發誓!快啊!”
柳云珩看到宋南姝的手腕被掐得通紅,他立刻走上前,卻見宋南姝先一步出手腕,朝姜箬璃反手就是一個耳。
啪的一聲,極其響亮。
第11章 你怎麼敢打我?
沒有人注意到,宋南姝眼里翻滾著憤怒的火焰。
姜箬璃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自己用阿硯發毒誓!
阿硯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姜箬璃也配?!
姜箬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毫不顧及別人,可宋南姝憑什麼忍縱?又不欠的!
“阿璃!”
“阿璃!”
一掌下來,姜裕行和姜夫人變了臉,不驚呼。
就連姜三公子也轉過頭來。
姜箬璃被打得一個踉蹌,向右栽去。
柳云珩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
他心疼地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姜箬璃,又滿目歉意著宋南姝,瓣囁嚅,卻一個字都沒能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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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柳云珩忘了,宋南姝從不是忍氣吞聲的子。
當初宋南姝勢單力孤,在養母的靈堂前,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拎著一把刀是得宋家冤枉養母的下人,吐出真相。
這些年,宋南姝來到京都做生意,雖然面上瞧著溫婉順,可面對那些仗勢欺人和胡攪蠻纏的,也從未退。總是將事解決得漂漂亮亮,又不讓自己吃虧。
此次,阿璃當眾掀起南姝的裳,公開他們未曾圓房之事,等于在安遠侯府眾多下人的面打南姝耳,剝的面皮。
若是宋南姝不反擊,所有人都會當是好的柿子。
“南姝……你怎麼能打我!”姜箬璃泫然泣,聲音尖銳,“你怎麼敢打我?”
“宋南姝你干什麼!”姜三公子護著捂住半張臉,含淚窩在柳云珩懷中的姜箬璃,“你怎麼能手打人!”
姜裕行皺眉頭,語帶訓斥:“老三,你給我閉!”
宋南姝神清冷,視線冷冰冰地掃過姜三公子,面無表地整理著袖,緩緩道:
“姜姑娘好歹也是高門千金,怎得這般毫無廉恥之心。你可以將無禮當做率灑,但卻不能當眾揭旁人衫,踐踏他人尊嚴。難不……這是姜家的家風?”
宋南姝淡淡一笑,又補了一句,“此舉不僅無禮,無恥,還惡毒。”
知道,在和姜箬璃之間,柳云珩并不會維護。
也不會讓姜箬璃在這種況下難堪。
所以,只能自己護自己。
并不懼因此會和他們翻臉。
哪知,姜裕行非但沒指責,還將姿態放得很低。
“南姝,此事是阿璃做的不對,我必會帶回去嚴加管教!此事……讓你委屈了,我代阿璃向你致歉。”
姜夫人抿了抿,手想拉,輕聲說:“南姝,阿璃不是有意的……”
借著整理袖的作,宋南姝不著痕跡避開姜夫人的手,笑而不語。
“南姝,阿璃不是有意的……”
聽到這話,姜箬璃也顧不上和宋南姝計較,淚流滿面跪下,不甘道:
“爹爹、娘親、哥哥……阿珩哥哥是我的全部,如果沒有阿珩哥哥我寧愿去死!阿珩哥哥也一樣,你們為什麼要拆散我們!”
姜箬璃的要死要活讓柳云珩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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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了他才回來的,他怎麼能不要?
昨夜,阿璃說了……再也回不去那個時代了,這一次,會永遠留下。
可如果他現在告訴阿璃,他舍棄不了南姝,阿璃也會活不下去的。
姜裕行火冒三丈,當即道:“老三,把阿璃帶走!像什麼樣子!”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侯夫人姍姍來遲。
一眼便瞧見姜箬璃跪在地上,連忙吩咐邊婢,“快去!把姜姑娘扶起來!”
接著,似是為了在姜家面前彰顯對姜箬璃的維護和疼,立即將怒火撒在了宋南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