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世子爺不說,那元帕就算是假的也無從得知啊,剛剛滿院子的婆子婢都瞧見了,夫人的守宮砂還在!”劉媽媽道。
侯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兒子剛才說……這個院子的事不能外傳,居然說的是宋南姝守宮砂還在的事。
難怪……
“難怪宋南姝四年無子。”侯夫人一把抓住劉媽媽的手,“難怪敢用和離威脅!
宋南姝做生意的一把好手,京中不勛貴夫人與宋南姝合做生意,都賺的盆滿缽滿,若還是清白之,和離二嫁……還是能選到不錯的人家。
原本侯夫人想以親四年無子,來拿宋南姝,迫宋南姝與一同去姜家,提迎姜箬璃為平妻之事。
現在看來是不了。
但還是不相信宋南姝舍得和離。
畢竟,就算宋南姝是清白之,和離二嫁,絕找不到比他們侯府更尊貴的人家。
侯夫人視線環視院子的奴仆,同劉媽媽道:“即刻派馬車將這院子人送到城郊莊子上去,告訴他們若有一風言風語傳出去,他們所有人就都別活了。”
“是!”劉媽媽應聲。
侯夫人是想兒子要娶平妻,可也不想丟了宋南姝這能生財的好手。
定了心神,吩咐劉媽媽:“你親自去,好好勸一勸宋南姝,給的臺階下,務必讓過幾日與我一道去姜家。”
“哎!”劉媽媽一口應下。
劉媽媽安頓好這院子里的奴仆,拎了一碟子點心趕到碧蒼院時,宋南姝難得清閑在院子里喂魚。
看著宋南姝立在吉祥盆前喂魚的影,上前兩步,裝作語重心長勸開口。
“夫人,您今兒個可是把夫人氣狠了,夫人多疼您這個兒媳婦兒啊!知道世子爺心尖兒上的人回來,夫人輾轉難眠想著怎麼保您面,保住您世子夫人的位置,您竟然拿府上庶務威脅夫人。”
見宋南姝不為所。
劉媽媽端著姿態繼續說:“夫人,老奴算是侯府的老人了,就倚老賣老……和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您這般用和離脅迫世子爺,萬一弄假真,就得不償失了!”
宋南姝撒了些魚食,看著魚缸爭食翻起水花的兩條錦鯉,并不搭理自說自話的劉媽媽。
“眼下還是應趁著姜小姐未門,抓懷上孩子最為要!有夫人的疼和孩子傍,往后就算姜姑娘進門,您的日子也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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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雪瞪著劉媽媽這個老虔婆,當即就想懟回去,又顧念著這老虔婆是侯夫人邊的人,只能暗暗咬牙切齒。
見宋南姝不理人,劉媽媽一甩帕子,姿態也拿起來了。
“夫人,老奴好心勸您一句,這般故作姿態威脅夫人、世子定是不能事,萬一丟了管家權還好,真鬧到和離……夫人您自己想想,您還能過像現在這般福的好日子嗎?”
宋南姝將食盒遞給迎春,接過迎雪遞來的帕子了手,意味深長看了眼劉媽媽:“劉媽媽這話有意思,離了侯府我過不了現在這般福的好日子?說的……好似這些年我食住行都是侯府賞的一樣。”
宋南姝一開口,迎雪立馬就忍不了半點。
皮笑不笑說:“劉媽媽,您是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夫人自府以來,一應的吃穿用度,可沒花侯府一分一毫,我們隨夫人陪嫁進來的婢仆,月例銀子走的是夫人的私賬。”
迎雪甩了下帕子指著碧蒼院:“侯府這碧蒼院,那都親后……我們夫人自己出銀子翻修的!就連我家夫人幾匹馬的嚼用、馬夫的月例,也都是走的我家夫人的私賬,您倒是說說……我們夫人靠了侯府什麼,才能過現在的日子?”
迎春輕輕拽了下迎雪,示意迎雪不要把劉媽媽得罪得太狠了。
可迎雪不理會,撥開迎春的手,視線上下掃視劉媽媽上的錦緞裳。
“我們夫人嫁侯府時,侯府還是伯府,初次見劉媽媽……我記得劉媽媽可穿不了這麼貴的緞子,頭上的也不過是素銀簪子,那時劉媽媽正為兒子那一副幾十兩的藥發愁,現在日子過好了,劉媽媽您說這是托了誰的福?”
劉媽媽被掃了面,瞪著迎雪。
第13章 腆著個老臉說教
迎雪就瞧不上劉媽媽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小還在叭叭。
“當初劉媽媽的兒子病著吃不起藥,柳府拖欠著下人的月錢,是我們姑娘府之后,讓我親自把銀子送到劉媽媽您手上的吧?”
“給劉媽媽兒子看病的大夫,也是我們姑娘花銀子請的!這才保住了劉媽媽您兒子的命!怎麼劉媽媽轉臉就忘了?就來我們姑娘面前蹬鼻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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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媽被迎雪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夫人!您也不管管!”
“我們姑娘管我什麼,管著不讓我說實話?”迎雪冷笑一聲,“我說劉媽媽,做人要知道恩!就是喂條狗,狗也知道沖喂食的人搖搖尾!你倒好,現在你日子過好了……頭上帶著金簪,上穿著錦緞,手一抄,臉一變,端著個架子跑來我們姑娘面前裝人樣,還腆著個老臉說教,你那臉要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