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云珩著似有話說,宋南姝率先開口:“世子,我想知道定魂丹在哪兒。”
柳云珩沒想到宋南姝不問他在姜家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竟然只惦記著定魂丹,心中不免有火氣。
“半月,我定會把藥送到你手里。”
宋南姝攥扇子的白玉竹節手柄,輕搖:“世子昨日與我說,這定魂丹我注定拿不到,我心中很是介意!既然我拿不到世子又何懼告訴我定魂丹在哪里,也好讓我安心。”
柳云珩顧左右而言他。
“定魂丹的事我們一會兒再議……今日是有別的事和你商議。”柳云珩怕被宋南姝打斷,語速極快,又理所當然道,“阿璃覺得穿越之事匪夷所思,所以今日同姜尚書和姜夫人說,是去南方做生意去了,想讓你將江南的鋪子讓給。”
宋南姝搖扇的作一頓,定定著柳云珩。
見柳云珩似被看得略略有些心虛,宋南姝擱下扇子,端起盛著冰酪的瓷碗,用勺子攪了攪,問:“你也想……讓我把鋪子給姜姑娘?”
立在屏風旁的迎秋對柳云珩翻了個白眼,好大的臉!
一盒們姑娘不吃的松子百合,就想換們姑娘的鋪子!
江南的鋪子,那可是他們姑娘手中最值錢的!
先是那個姜姑娘不要臉來要!
現在世子也來找姑娘為姓姜的要鋪子!
真當們家姑娘是冤大頭呢!
迎春水汪汪的眼睛瞅著宋南姝,生怕自家姑娘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柳云珩點頭,煞有介事地思索了片刻開口:“嗯,我覺得阿璃說得有道理,江南的鋪子給之后,你們的生意便可就此分開,以后你賺的銀子便不用給分利了!”
“手中有江南的鋪子,便能對姜家有所代,京都也不會傳出什麼太難聽的閑言碎語。阿璃說,還會再送給你一些方子,不過我覺得就別讓阿璃送了,還是咱們自己花銀子買下來吧!”
宋南姝不聲抬了抬眉。
迎秋聽到這些話都要被氣死了,一雙大大的眼睛瞪著還在張合的柳云珩,想著世子口氣這麼大,怎麼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鋪子讓們家姑娘白給姜箬璃。
款子也要們家姑娘白給姜箬璃。
他自己怎麼不把侯府白給姜箬璃!
“另外,之前阿璃和你合伙做生意,是不是還有六年的分紅在你這里,你算一算……翻個倍給阿璃吧!就算作咱們對阿璃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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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姝著柳云珩,一時間竟不知柳云珩這番話,是出于什麼心態,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難不柳云珩以為這個人嫁了侯府,所有的嫁妝,和手中所有的鋪子,就天經地義他們安遠侯府的了?
“咱們”對姜箬璃做出的補償……
說得如此輕巧!
第17章 不愿送出自己的東西,就是貪財?
宋南姝放下瓷碗,像不認識柳云珩般看著他。
“補償?且不說我江南的鋪子未曾用姜姑娘給的方子,我也不認為我欠了姜姑娘什麼,竟需要用我手上最賺錢的鋪子去補償。”
宋南姝不欠姜箬璃什麼。
認真計較起來,誰欠誰還不一定。
“你我夫妻一!如今阿璃為了我回來,我棄于不顧留在你邊,我們給阿璃補償難道不應該?”
柳云珩被宋南姝的聲音和眼神刺痛,也像是不相信宋南姝會這麼看重那些鋪子。
“南姝……阿璃是我曾經深過的人!難道,你讓我就這麼對阿璃不管不顧?我已經決定要留在你邊,不過是要江南的鋪子而已,能幫阿璃圓謊,也能讓阿璃不姜家人懷疑,不京都其他人議論,你給有何不可?為何氣量如此小?你從前并非這樣貪財計較之人!”
宋南姝都要被柳云珩的話氣笑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笑不可笑!
惦記別人東西的人不貪財。
不愿送出自己的東西,就是貪財?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宋南姝都懷疑柳云珩是不是被姜箬璃給下降頭了!
只要是面對姜箬璃的事,柳云珩都會像變一個人!
“柳云珩,你不必如此委屈,姜姑娘為你回來,不是為我回來,你欠了姜姑娘的,但我不欠,且從頭到尾,我也都未曾阻止過你娶姜姑娘!”
宋南姝說著,看向柳云珩的眸都冷了下來:“我揪著你不放了嗎?和離書我沒給你嗎?和離二字我說的還嗎?”
柳云珩今日在姜家難,回來后母親也找他麻煩,現在連宋南姝也不理解他。
他終于不住翻騰的怒氣,猛地站起:“宋南姝,你……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盡管阿璃是為了我舍棄一切回來的,可我現在還在盡力想辦法彌補阿璃,只為和你白頭到老,你卻只想著與我和離,讓我娶阿璃!”
說到這里,柳云珩聲音都染上了哽咽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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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雙通紅的眼惱怒瞪著宋南姝,好似宋南姝負了他。
“鈺王之,你我生死與共是假的嗎?生死一線之時……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說不想讓心悅我這個帶墳墓,你說從我在山匪手中救下你開始,你便傾心于我,答應和我假親也不單單是為了借柳家的勢為宋書硯拿到你養母的嫁妝,你是想著有一天能與我做真正的夫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