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姝攥著荷包的手,環在男子腰間才穩住形,沒被甩下去。
心如擂鼓,仰頭……
目的,是黑披風兜帽下,一副將面孔遮擋嚴實的黑金鬼魅面。
宋南姝只能看到男子棱骨鋒利的下頜線條,和黑勁裝頸凸起的結。
刀劍撞之聲不斷。
男子抬起戴著黑皮制手套的手,兩指輕輕一揮……
數十道黑勁裝的高手,從背后凌空而起。
見有死士殺紅了眼,舉刀朝跌坐在地的迎春沖去,宋南姝高聲警示:“迎春小心!”
剛剛出商鋪,滿頭是的迎秋聽到宋南姝的呼聲,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去,用撞開死士,刀鋒偏離迎春面門,打在髮髻上。
迎春的簪子和碎發簌簌落地。
第25章 柳世子的妻,不正在你懷里嗎
宋南姝按住馬鞍剛要下馬,后男人環在腰間的手收,把人按住。
他不知從哪兒出一方青帕子,帶著濃重的藥味,按在宋南姝冒的頸脖。
見迎春已被迎秋和迎夏護著,躲在了安全,宋南姝松了口氣,忙用攥著荷包的手頂住男人按在頸脖上帕子,道謝:“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面之后的灼灼視線掃過宋南姝因腕骨臼,和不住抖的右手,又看向手中的荷包。
男人拉著韁繩的手不住收,眸沉,殺氣森然。
一個荷包,也值得命都不要了去拿!
護住宋南姝的男子,命下屬加戰局之后,那群死士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在神衛軍援軍趕來時,廝殺已進尾聲。
“留下活口!”柳云珩高呼。
但,晚一步。
所有死士,盡皆被屠戮。
柳云珩憤憤看向高坐馬背之上的男子。
那人一黑勁裝,姿拔如劍,以一種極為親的姿態正將他的妻圈在懷中。
“沈序洲!”柳云珩幾乎是從齒出這個名字。
“怎麼?”沈序洲散漫睨著柳云珩,不屑應聲,高高在上氣場倨傲。
沈序洲?
原來他就是玉面閻王沈序洲。
宋南姝想起傳聞,不免心中畏懼,忙道謝:“多謝沈指揮使出手相救,南姝銘記于心,來日必會報答,能否放我下去?”
沈序洲不答。
迎春、迎夏、迎秋見已經安全,剛想沖到宋南姝邊,卻被沈序洲的下屬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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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珩看向還坐在沈序洲馬背上的宋南姝,想到剛才若不是沈序洲,宋南姝怕是已刀下亡魂,到底是放下舊怨,收了劍。
“阿珩哥哥,那個沈序洲是什麼人?是不是和南姝認識?怎麼戴了那麼可怕的面,好嚇人!”
在柳云珩懷里的姜箬璃,才死里逃生,現下還沒緩過來,聲音略帶抖。
柳云珩未回答姜箬璃,只定定向沈序洲道:“沈大人,多謝您出手救我妻,勞煩您放我妻下馬。”
沈序洲此人,乃是端王鷹犬,素有玉面閻王之稱,難纏得很。
也不知道端王從哪兒尋來沈序洲此人,竟然把先帝離世前為保住端王命,送給端王的影月衛給了沈序洲。
影月衛是先帝還未登基前創立的,有巡查緝捕,收集報,抓捕審問之責,只聽皇帝一人調命。
後來,鈺王之時先帝重傷,死前為了為保住自己最疼的兒子……與鈺王一母同胞的端王,將影月衛給了端王,命影月衛護送端王回自己的封地。
老先皇是撐到端王離京,才咽氣。
太子登基后,設立神衛軍接替了原本的影月衛。
把神衛軍到了柳云珩手中。
真論起來,影月衛指揮使和柳云珩這個神衛軍中尉,品級是一樣的。
這些年端王守著大昭國最富庶的封地,手握先皇詔,寸步不出。
來往京都的公務、私事,全給沈序洲置。
給了沈序洲很大的權力。
但這沈序洲一直以面示人。
若非沈序洲時常與端王一同出現,早有人懷疑在外權比端王的沈序洲,便是端王本人。
“你妻?”面后男人懶散甩了下韁繩,阻止了宋南姝要下馬的作,低沉混沌的聲音響起,帶著嗤笑,“柳世子的妻,不正在你懷里嗎?”
柳云珩本就因剛才之事對宋南姝愧疚萬分,此時面對沈序洲的戲謔之語,越發難堪。
“阿璃!我的阿璃……”
“阿璃……”
姜裕行和姜箬瀾扶著雙發的姜夫人,在家仆護衛之下,從神衛軍讓出的窄道快步走來。
聞聲,宋南姝視線看了過去。
姜箬璃也轉頭。
看到父親、母親和長姐相攜而來,姜箬璃眼眶頓時就紅了。
“爹爹,娘親……長姐!”
得知兒在長街。
得知長街神衛軍在抓劫囚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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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幾乎顧不得其他就往這里跑。
這一路,姜夫人看到滿地鮮殘肢,險些暈過去。
此時,見姜箬璃完好無損,當下松了一口氣,險些癱下去。
姜夫人一把將姜箬璃摟懷中捶打:“你是要要了娘的命嗎?讓你乖乖留在府中你偏要往外跑!傷了沒有啊?傷了沒有!”
姜夫人說著,就拉著姜箬璃往無人的檐下走,檢查姜箬璃是否傷。
姜尚書繃著臉深深看了柳云珩一眼,責怪之意明顯,但到底沒有開口訓斥,只跟在妻子兒后,上下打量姜箬璃是否有傷,目里都是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