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雨臉難看,敢太子妃,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笑了笑,輕聲安。
「沒事的,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闖太子府,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晏清雨點頭,挽著我府。
8.
我在宮里養了幾日子,等他送我回府準備待嫁的路上,馬車卻突遭人阻攔。
他護著我坐穩,掀開車簾。
就看到滿傷痕的安瑤,雙手腫得像蘿卜,還力地想撲過來。
看來是完了刑罰。
「朱姑娘,求你放了我兒吧!才七歲,刑部大人說要將車裂!」
「還是個孩子,你的心不能這麼狠。」
我皺了皺眉,隨即又會心一笑。
晏清雨自然也明白了,在李君澤求那日,我的眼神他就已經讀懂。
「你兒乃是有瘋狂病的魔,按我朝律法,這類格殺勿論!」
安瑤不可置信哭著搖頭,說我一派胡言,就是嫉妒連帶著要害的孩子。
晏清雨不等廢話,就要招手讓車夫繼續駕車。
誰知直接躺到車底下,大喊道,「太子殿下殺平民了!還要害死我無辜的兒啊!」
周圍的老百姓都停下腳步竊竊私語,有人議論這即將娶的太子妃是當年殘殺小孩的惡。
太子殿下也被迷得暈頭轉向,如今天子腳下,竟對手無縛之力的婦人手。
我握拳,剛想上前,就被晏清雨擋住。
他對著車下諷刺笑道,「無辜?你兒七歲養毒蜘蛛,還將未來太子妃咬傷!宮中太醫都是見證!」
「如今是父皇派了大理寺對你兒探查,坐實骨里有瘋狂病,得此類病還不及長大,就會殺,見就瘋狂!」
安瑤急著辯駁,「你胡說!養蜘蛛只是替我教訓欺負我的人!」
晏清雨冷哼,眼中滿是厭惡。
「欺負你的人就要被毒死?這還不得瘋狂病!」
這下圍觀的百姓也看明白了,對著安瑤就是一頓奚落。
「最毒婦人心,差點讓我們誤會了太子點殿下,竟想留著魔禍害人。」
「就該早點殺了,免得人心惶惶!」
8
安瑤被百姓們扔臭蛋和爛菜葉子,本來就了鞭刑的子更是一團糟。
狼狽地爬起來逃了。
而我回到府邸,安心準備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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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八這日,滿城都來圍觀太子的迎親隊伍。
但花轎行到一半突然停下。
「璇璣!璇璣!你不能嫁他!」
李君澤沖過侍衛阻攔,掀開轎簾將我拉了出來。
正準備手再掀我蓋頭時,被晏清雨一把扯住手指用力往后一掰!
他慘著滾到地上,但仍對著我喊。
「璇璣,只有我才是真正接納你的!滿京城都知道你是個殺犯!你嫁進宮,也會被人在背后指著脊梁罵!」
他爬過來,起紅腫又抖的手。
「我已經休了安瑤,只要你愿意,我現在就可以和你親,你不是最我嗎?傾心我六年,現在就讓你得償所愿!」
我忍無可忍,摘下蓋頭。
「我從前瞎了眼,不代表現在還瞎!我管世人怎麼看我?」
話未說完,晏清雨便將我挽到懷里,看了眼地上的人,又轉頭對著長街兩道的百姓高聲道。
「孤的太子妃心地純善!八年前……」
「清雨!」
我急得抓住他的手肘,睜著驚恐地眼睛向他搖頭。
可他只是溫地我的頭髮,「你都不在意世俗偏見,我在意什麼。」
他又看向百姓,「八年前,京城曾出現一個染瘋狂病的魔,僅僅十三歲,就殘害了多名年,最后一次,抓到了微服出宮的孤。」
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許多年紀大些的都記得這樁駭人的事。
京城戒嚴,有孩子的人家都不敢出門。
半年,死了十九名年,尸皆被凌辱后活活掐死。
「那年是太子妃及時尋來,從他背后一劍刺穿,卻被魔母親蓄意造言生事!太子妃為護孤清譽才忍不發!」
真相大白,我覺到晏清雨握住我的手在微微抖。
我將另一只手蓋了上去,將他拉到后,然后對著地上已經傻了一樣的李君澤咬牙切齒道。
「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
我永遠無法忘記服被撕布條,雙眼空的晏清雨。
那是他的噩夢,也是我的,所以縱使魔母親蓄意污穢我,但為了保守這個,我從來不解釋!
甚至起初不接他,就是怕他每次看見我就想那個夜晚。
但如今卻因為這個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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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護衛看懂我的眼,將他拖出人群,沒過多久,便傳來他痛苦的呼喊聲。
但我只當渾然不知,只對晏清雨聲道。
「吉時快過了,咱們走吧。」
他回過神,笑著點了點頭。
宮中婚宴盛大無比,皇后慈祥地著我的手,一再謝我當年救命之恩,又道他兒子等了八年,終于得償所愿。
還塞給我一個木匣子,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
9
在房后的深夜,我著睡的晏清雨,悄悄打開枕邊的匣子。
里面竟然放了許多紙條,每張紙條上都寫著我名字,麻麻,讓我都快不認識朱璇璣這三個字。
紙條的深淺不一,明顯不是同一年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