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樣吧,”林二叔突然:“明天讓也去上工,跟許知青分一起干活,相看相看,讓看完再決定。”
幾個一直不敢的哥哥一聽林二叔這話,趕表示應該的,應該的,畢竟是小妹自己的親事。
一大家子人再次達共識。
于是林多第二天就高高興興地去上工.....相親去了。
這一大家子人,似乎誰都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們到底誰,問過許知青了?
*
林多并沒有跟大家一樣固定上工,早年是因為家里心疼唯一的娃,不想整日在地里風吹日曬的。
後來是因為那怪力氣,總不小心弄壞農。
再者林家條件好,也不缺那幾個工分。
小時候一直供上學讀書,後來大/運/鬧的太厲害,上課也不講什麼實質容,
加上林多子太單純,家里老怕在學校出事,干脆就讓回家了,
平時隊里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林母才會黑著臉默許眾人。
通常都是:
老黃牛陷淤泥里了,讓給拎出來......
拖拉機不了了,讓去扛走......
不過這些畢竟是事故,發生的概率極低,
于是大多數時間就在家里幫著做做家務,帶帶大哥家的兩個小侄子。
說是做家務,也不用干什麼,林母的說法是,怕收不住力氣弄壞東西,都是讓指揮倆侄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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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白以為今天自己也會跟昨天一樣累,沒想到小隊長通知今天讓他去幫著計工分。
知青點加上他一共八個人,個個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尤其是謝林。
許翊白卻沒覺得多高興,昨天他回去側面跟老知青打聽了一下林家的況,才知道這一家在榆錢兒生產隊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一家子的干部,可以說整個生產隊都要被林家承包了!
所以昨天大隊長和支書還有幾個小隊長都來找自己一趟,到底有什麼目的?
許翊白心里想著事,來到了大隊部。
會計姓徐,徐大友,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看到他笑出一臉花。
許翊白整個人差點維持不住微笑的表。
這些人,著詭異!
徐會計跟他代了一下記工分的事,就借口家里有事,說待會兒有人過來幫他,直接扔下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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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還對著他意味深長地說:“你小子行啊!”
許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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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多到打谷場旁邊的大隊部時,許翊白正在低頭整理計工分的賬本。
先是躲在窗戶后面觀察,想著如果媽騙,還得想辦法這次怎麼攪和。
是像上上上次一樣堵住人直接拎著扔糞坑?
還是上上次似的在人面前“無意間”單手拎起一頭驢?
要不像嚇唬周衛國似的也行。
想著,長脖子,
只見屋子里的男人冷白如瓷,形頎長拔,側臉棱角分明卻不過分氣。
正在寫字的指節修長如玉雕,低眉垂目間,能覷見濃長的睫微微抖,高的鼻梁亦顯出幾分恬淡從容。
林多捂了捂有些發熱的臉蛋,不由得咬住下。
別的不說,這人的長相可是每一都踩在的審上了。
想到以后要是嫁給這個人......
就......也不是不行。
此時的林多,早把那些什麼配不配的上的原則通通拋到腦后,只剩一點:他真好看!
許翊白將賬本都整理了一遍,抬頭間看到窗外出的一個小腦袋。
白皙的皮在日下泛著羊脂玉般溫潤的澤,脖頸線條如白瓷細膩。
最重要的是那一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又添幾分不自知的俏,
瞳仁黑得純粹亮,看人時帶著不諳世事的純凈。
許翊白在京市那種人心叵測的地方生活太久,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澄澈的雙眼了。
即便來下鄉,他見到的每個人眼睛里也盡是這樣那樣的算計,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干凈的眼睛。
林多見看被發現了,愣了一下,也不尷尬,起大大方方走進屋,還不忘嗔許翊白一眼。
他居然看自己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要臉!
心里卻是對這個許知青又滿意了幾分。
就......還有眼的!
許翊白被這一眼看得手下一抖,筆都掉在桌子上。
許翊白:?這什麼眼神?
“同志,請問你......找誰?”
第4章 這親事我同意了
“我是林多。”
林多進屋直接坐在他對面的凳子上,小下微微揚起,直勾勾看著許翊白。
許翊白:?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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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疑,卻還是微笑著禮貌打招呼:“你好林同志,我許翊白。”
林多覺得京市來的人是跟他們鄉下人不一樣,含蓄多了。
他倆都要定親了,他還跟這麼客客氣氣的。
“我知道啊。”
林多下意識接話,又覺得既然對方這麼含蓄,也不好太直接,遂道:
“我今天跟你一起計工分。”
先......先矜持點也行。
許翊白恍然大悟:“原來徐會計剛才說的人是你啊!”
林多聞言臉又熱了一下。
哎呀,他還跟徐會計說這事了!?
他可真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