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就算了,請問為什麼門檻上也需要喜字?
就不理解林家人的腦回路的。
許翊白心里吐槽,面上不顯,把林多放到炕上,換了口氣。
許翊白:……還好就結這一次婚!
許翊白本來以為這個步驟到這就結束了,正準備出去幫著招待客人,卻被林母一把攔住。
許翊白:?
“為人民服務!”
在他困之際,林家隔壁的劉嬸子大著嗓門喊了一聲!
許翊白:嚇……嚇我一跳!
覺自己差點被送走了!
只見劉嬸子昂首,神那一個慷慨激昂!
許翊白:?
林母見許翊白髮呆,拍了拍他,朝大伙道:“來,都跟著念!”
許翊白:......行吧,他也沒結過婚,才知道結婚原來是這樣的。
“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
“團結就是力量。一個團結的集,是任何敵人也攻不破的。”
“艱苦的工作就像擔子,擺在我們面前。我們是為著解決困難去工作、去斗爭的。”
“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結底是你們的。”
“一切革命隊伍的人都要互相關心,互相護,互相幫助。”
......
劉嬸子最后嗓子都喊破音了:“我宣布,許翊白同志,林多同志,今天結為夫妻!禮!”
許翊白:?
劉嬸子臉憋得通紅,還不忘跟林母邀功:“他桃花嬸子,我今天咋樣?”
林母:“真好!下回再開思想會,我就讓你發言!”
劉嬸子笑出一臉褶子。
許翊白:......就有點無語。
林多見許翊白一臉的呆滯,心里直嘆氣。
哎,找了個除了臉,剩下啥都傻了吧唧的男人,可真是……
算了算了,長得好看就行了!
許翊白一側,將林多的表一覽無余。
許翊白:……你又自己在那邊瞎腦補什麼了?
......
等這個環節結束,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出去了的許翊白再次驚呆!
劉嬸子還帶著滿屋子的人一起唱起了《東方紅》!
許翊白:......好……好震耳朵!
等林母終于讓許翊白出去敬酒的時候,他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某種解。
......
林家的酒席也就那麼一點葷腥,但在榆錢兒生產隊也算頂頂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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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白這回算是親眼見到了林家在生產隊的分量,
每家都拿了重禮不說,
他一路敬酒過去,一個個的社員逮著他就使勁夸,
最后連他頭髮都被夸了一遍!
他看看眼前夸自己頭髮的地中海大叔,笑得得且沉默。
就,無話可說的。
許翊白敬了一圈酒就沒他什麼事了,
說是敬酒,其實就是以茶代酒,雖然農忙過了,但是下午社員們還是要上工的。
他剛要回屋口氣,就見林父在角落里沖他眉弄眼地招手。
許翊白:?這是又有什麼幺蛾子了?
第10章 新婚夜1
許翊白抬步走過去,疑地問:“爸,有什麼事嗎?”
林父攬過許翊白的肩膀,跟做賊似的低聲音:“婿啊,爸問你個事。”
許翊白不太適應跟人離得這麼近,但又想到這人現在是自己岳父,也就沒躲開,跟著低聲音:“什麼事?”
林父撓了撓腦袋,似乎有點難以啟齒的樣子,他回頭朝林母的方向瞥一眼,一直留意他這邊狀況的林母立刻豎起眉,
許翊白明顯覺自己岳父渾哆嗦了一下,轉頭想朝他看的方向過去,
被林父一把撈回來:
“那個,婿,你知道怎麼......房的吧?”
林父心里憋屈,想罵娘,又不敢,畢竟這事是他媳婦代給他的。
他媳婦說了,婿無父無母就一個爺爺,這種事婚前沒人教不行,萬一不會,閨可就慘了。
林父就不理解了,他娘的哪個男人能不會這個?
但媳婦的命令大過天,必須完!
許翊白這下可真是被林父鬧了個大紅臉。
他萬萬沒想到,林父居然來跟他說這個。
他沒說話,只紅著耳尖點點頭“嗯”了一聲。
他畢竟高中畢業,該知道的生理知識還是知道的。
林父在他點頭后,覺完了一項重大使命,整個人瞬間就輕松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個......你別多想啊,爸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你媽......不好意思教閨......”
“既然你會,那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吃飯吧,我也跟你媽去差了。”
許翊白:......不是,你跟我說這麼多你都不臉紅嗎?
不過,原來林多不懂怎麼房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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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畢竟是個剛年的鄉下小姑娘,也沒念過幾年書,要是沒人教,哪能懂這個?
他沒有看不起鄉下姑娘的意思,只是實事求是。
但是這倒方便了他。
他正想呢,沒有基礎的兩個人,直接做那事......是不是太怪了?
而且,這林家他還得再觀察一下。
萬一是個狼窩,要真跟人家閨有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現在正好,既然媳婦不懂房事,那就忽悠過去得了!
......
另一邊,
林母聽林父說許翊白會房,沒問題,放心不。
不怪心,按習俗,結婚之前的晚上,當媽的是要跟閨代房的事的,
但也不知道咋描述啊!
年輕的時候就跟爸倆人相依為命,嫁給林父的時候也沒人教,還是林父自己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