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白:......小媳婦肯定在擔心我。^_^
“你也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誰知林多卻眼珠一轉,對他出一個討好的微笑:
“家里蛋吃沒了,我饞了!”
許翊白:......真是一點都不想跟你說話了!
他不再搭理林多,轉就走。
一邊走還一邊生氣,
在心里,男人還沒吃的重要!?
可氣著氣著,他又笑了。
這個傻氣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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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白到了向大隊并沒有直接去胡家,
胡家算是什麼東西?還不配他親自上門。
他找上了向大隊的老隊長,單刀直:
“我們家的被下藥毒死了。”
老隊長聞言煙斗一哆嗦:“咋?林桃花懷疑我?”
許翊白禮貌笑笑:“老隊長您說笑了。”
“這事我們家懷疑是有人要投毒害人,誤把毒死了,說白了,就是有人要殺。”
“殺啊,老隊長,這麼大的事,你說我們家是不是免不了要報警?”
“但我媽說了,您是德高重的前輩,對您表示尊重,讓我先來跟您說一聲。”
“我們已經找到了證人,證明是你們生產隊的胡家投的毒,回頭警察來了,可能對您和大隊都有點影響。”
第21章 跟妹控搶媳婦
老隊長剛才還能維持的鎮定,此刻土崩瓦解:“殺......殺?”
我嘞個老天爺啊!
咋還能有這事呢?
“許知青啊,這事可大可小,可不敢瞎說啊!”老隊長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許翊白面不改:“瞎說不瞎說,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哦對了,我二叔說,革/委/會那邊可能也得知會一聲,畢竟還涉及到批/斗、勞/改什麼的。”
老隊長那是真真切切經歷過大/運/最黑暗時期的人,
你說“警察”他可能還沒那麼怕,
但你要是跟他說“革/委/會”?
“大侄子啊!這事我鐵定給你們家一個代,你跟你媽說說,就別鬧大了不?”
許翊白一臉為難低頭,眼里卻閃過暗。
老隊長看他不言語,咬咬牙,道:“這樣,我先以大隊名義賠給你家兩只!”
他馬上要退了,大兒子還等著接班,這事要是鬧上去,就以林桃花和林棟那一家子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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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那邊肯定不能善了。
到時候別說他兒子接班的事得泡湯,就連他也得影響!
的事,回頭可以跟胡家再算賬,眼下得先把林家那些煞神安好嘍!
老隊長也憋屈啊!
自打榆錢兒大隊林家上位后,他就沒在他們手底下討過一次好!
許翊白見鉤子下得差不多了,抬起頭,重重嘆了口氣:
“叔,不是我不幫你,我們家死的,可是下蛋的母。”
他心有點虛,什麼下蛋的母!?就是他那饞媳婦想吃蛋了!
老隊長見事有轉機,趕道:“我給你拿兩只母,外加10個蛋!”
許翊白心暗笑,臉上卻沒表,思索了番才道:
“那行吧,既然叔我一聲‘大侄子’,讓我媽別去鬧這事,我就幫你辦了!”
老隊長聞言徹底松了口氣,了額頭上的汗跟許翊白道謝。
許翊白卻話鋒一轉:“不過叔啊,”他一副言又止的表,惹得老隊長的心又提起來。
“大侄子,你不會要反悔吧?”
許翊白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替叔不值。”
“雖說胡家鬧出這事,我們也有證人,但他家未必承認,到時候您賠出去的和蛋,可就拿不回來了。”
老隊長一下子臉都綠了:“他們敢!我還治不了一個胡家了?大侄子你放心吧,這事我心里有數!”
別看他拿林桃花那一家沒轍,但畢竟也干了半輩子大隊長了,在向大隊地界,他還是有辦法的。
許翊白淺淺一笑:“叔,您別忘了,胡家現在可是跟周家有姻親關系,那個周衛國,我聽說,可是個軍,恐怕不好惹。”
“您想啊,如果沒有周家那層關系,胡家敢干出下藥的事?”
“同樣的道理,既然他們家敢干出下藥的事,就是有恃無恐,他們仗誰的勢,還用我說嗎?”
老隊長似乎沒有想到這個,聽了他的話,陷沉思。
許翊白角諷刺一勾。
周衛國,別怪我不厚道,誰讓你先不仁的?
林多現在是他媳婦,想到媳婦曾經被這個人欺負過,他心睚眥必報的因子開始蠢蠢。
“叔,這事,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您想不想聽。”
老隊長現在是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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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打進屋,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是打的他節節后退。
你說他不知道這小子的小心思嗎?
他知道。
可他偏又無計可施。
只能任由他牽著鼻子走。
眼下已然是這種局面,他也只能聽聽他怎麼說,看能不能把自己摘出去:
“大侄子,你說。”
許翊白儒雅地拂了拂袖子:
“您說胡家跟我們家有什麼仇?這事說白了,就是他周家一開始跟我媳婦鬧出的一場烏龍事件。”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胡家仗了周家的勢,那這惡人就不該您來當。”
“凡是當的,沒有不惜羽的,周衛國應該也不例外,您說呢?”
他點到即止。
老隊長卻是醍醐灌頂。
是啊!
他跟胡家胡攪蠻纏什麼?
這事跟周衛國那小子一說,他自己就去胡家解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