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衛國氣的,差點又把他揍一頓,最后還是胡敏在中間斡旋才平息。
他不知道胡敏是怎麼跟家里說的,反正胡家最后是消停下來,胡敏那個后媽雖然不愿,還是著胡廣跟他道了歉,并承諾以后不會仗著他胡作非為。
最后兩家隨意定下年底結婚的日子,周衛國就決定直接回部隊了。
走之前,他想他該親自到林家來道個歉,也道個別。
林多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看那些上學的時候都不看的書,想著自己這回可是虧大了!
又想想自己真是個絕世好媳婦,男人說讓看書,就真看了!
可想到許翊白說今天回來給買綠豆糕,林多嘆息一聲,認命地接著背書。
周衛國到周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長相致的小姑娘坐在屋檐的影下,手里翻著一本書靜靜看著,時不時還苦著臉里嘀咕著什麼。
溫暖的下,他只覺得小姑娘的扎眼。
想起當時輕易碎鋤頭柄的畫面,又想到後來聽說的那些關于天生神力的傳言,周衛國心復雜。
真的是一個特別的姑娘,也是他一眼就相中的人。
周衛國就矗立在林家門口靜靜看林多,
林多專心致志啃書,本毫無察覺。
即便察覺了,估計也得送他個大白眼。
兩個人各懷心事,互不干擾,倒是詭異的和諧。
可看在割完豬草回家的林剛和林強眼里可就沒那麼和諧了。
林強想喊林多說有人來了,被林剛一把捂住:
“你傻呀?那個是周衛國!”
林強眨眨眼:周衛國咋了?
林剛一副恨鐵不鋼的小大人模樣:
“他肯定是來跟姑父搶小姑的!走!人去!”
說完拉著林強撒就跑。
半大小子常年在村里瘋跑,腳步飛快,沒一會兒就跑到地里,扯著脖子喊:
“姑父,,快回家,有人來搶小姑了!”
許翊白:?啊?
林母聞言扔了農迎上去,照著倆孩子后腦勺一人一掌:
“瞎嚷嚷啥呢你倆?”
林剛捂著后腦勺,氣吁吁:“真的,那個周衛國來了,他來跟姑父搶小姑了!”
林母一聽,“呸”一聲:“想啥事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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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囑咐林二叔在地里看著,招呼林家人就往回跑。
許翊白幾乎在聽到“周衛國”三個字的瞬間就做出反應,不待林母說話便自發跟著跑。
另一邊,
林多已經看到周衛國,放下手里的書,雙手叉在前,仰著下隔著院門斜睨他:
“你來干什麼?”
跟周衛國不能說不,只能說是陌生!
人當時上門把他夸得天花墜,還說他回家路上看見就相中了!
拜托,他相中了,可本沒看見他好嗎?
他來登門退親那回,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現在他居然還找上門來了?
干嘛?為了胡家的事報仇來了?
這麼想著,林多渾散發出一敵意,滿臉都寫著“我不歡迎你”。
周衛國苦笑,到底是自己對不起,才累的隨便把自己嫁了。
結婚那天,他不知道多難,可他什麼都做不了,他早就失去立場了。
“......你,過的好嗎?”
他啞著嗓子喚,那一個深款款,林多卻只覺得渾汗都豎起來了。
“停!請我林同志!”
這人到底什麼病啊?就跟他見過一面好嗎?還不是很愉快那種。
干嘛這種表跟說話?
還問過的好不好?
有病吧?!
周衛國以為還在耿耿于懷自己退親的事,嚅了下,喊了句:“林同志。”
心卻是痛苦不已。
他完全沒想過林家說的考慮最后的結果會是不同意,
畢竟,這十里八鄉,可就他一個當兵的,還是副連長。
林多可不知道他心戲這麼多,
知道了肯定控制不住把人拎起來扔個二里地!
這得是多大的臉啊!
看周衛國磨磨唧唧的樣子,有點不耐煩:“你是因為你小舅子的事來的?”
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能讓他上門。
周衛國苦點頭:“嗯。”
他還想說什麼,卻被林多打斷:
“周衛國,你大小也是個軍,怎麼還是個拎不清的呢?”
“不是的,林同志,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賠償我男人已經拿回來了,是跟你們隊里協商的,有話你跟你們隊里說,跟我們家說不著!”
“我不是來說這個的,我是......”來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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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只見五六個人朝這邊跑過來,
不是林家,是胡家和周家。
“周衛國!你不是說你回部隊嗎?你怎麼跑林家來了?”
胡敏看到周衛國跟林多在一起,什麼溫小意都裝不下去了!
原主后媽告訴有人看到周衛國去榆錢兒大隊找林多去,還不信。
周衛國是個軍人,為人正氣得很,之前那麼勾著他,他都不肯犯錯,怎麼會在明知道林多已經結婚的況下,還去找?
但前世的婦經歷和看的那些出軌電視劇都在心里囂著不放心,這世界,哪有真信得過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