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導師,是輾轉打聽到的業界能人,也是能幫擺痛苦的最需要的人。
在幫催眠的過程中,導師發現了那個深深印在魏甜腦子里的男人的名字,悉而可怕,他盛宴。
12
是的,這就是我那一趟 M 國之行的收獲。
我發現了盛宴不為人知的。
他原來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狠毒可怕又冷無的人。
他的心里,從始至終裝的,只有他自己。
所以,我怎能不對他祛魅呢?
我已經對他完全下頭了。
沒想到回國后他又給我來了個驚喜,他居然要訂婚了。
他到底還要去禍害多孩子?
上天暫時沒空管他,那麼就讓我,替那些到傷害的孩子出一次頭,讓盛宴也嘗嘗真相大白后敗名裂的味道。
順便還能替導師解決困擾,何樂而不為?
聽我說完全部后,路綿延沉默了,他著我的眼睛,突然就發了。
「所以蔣晚,你差點就栽在這樣一個人渣手里!我有沒有提醒過你,盛宴他不簡單,他那種不配合治療的狀態就是有問題。你差點就著了他的道,你知不知道!」
路綿延把對我的后怕與擔心寫滿了全臉,他的眼睛都在用力瞪大。
「好啦好啦,我知道我知道,我們綿羊才是慧眼如炬,以后我找男朋友都找你當參謀好不好?讓你好好幫我看看對方究竟是不是良人。」
我開玩笑地說著話,不知道為什麼,把一切向路綿延說出來后,我輕松了很多。
「蔣晚,是我對你不夠好嗎?知道你熱你的工作,喜歡挑戰高難度,哪次遇到疑難雜癥的患者我不是讓給你?哪次有專業方面的會議和培訓我不都是讓著你,你想去就去,你不想去的我才去?
你一研究起病癥來就加班,怕你忘記吃飯,哪次我沒有給你點外賣?知道你喜歡食,哪次我發現了好吃的沒有喊你?
可是你呢,你從來沒有把目放在我上,但凡你稍微對我多點關注,你都能發現我對你的心意!
你現在居然還要讓我幫你參謀男朋友,氣死我了你!」
聽著路綿延這近乎表白的話,我人傻了。看來我是真的把路綿延惹急了,他才會說出這番話。
是,路綿延是在工作上一直很照顧我,可我認為,那是他對我業務能力的肯定,他很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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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加班時的外賣是路綿延給我點的,下單人那兒一直寫的是我們診所的名字,我還以為是診所前臺的助理看我太辛苦幫我點的,走的是診所的公賬。
他也確實會以發現食為由請我吃飯,他推薦的地方是很好吃,可我都會回請回去,約他去我知道的各種特食小店。
可以說,這兩年,我們快把 S 市的食吃遍了。
可我一直以為,那是源于兩個吃貨的興趣相投,我真的沒有多想。
而且我們吃飯時聊的話題,也一直是以工作和生活為主,個人方面幾乎沒聊到。
這麼細細想來,路綿延確實對我很不錯。
「綿羊,我承認我確實沒有發現你的心意,可你也沒主對我表白啊。你也知道的,我這人有時候神經有點大條的,再說了你一個大男人,難道不該主點嘛?
還有,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們明明才一起工作不過兩年。」
13
不知道為什麼,明白路綿延的心意后,我其實有點小開心。
可能我之前對盛宴的著迷與心,純粹是被他的人設的環迷了吧。
他營造了那樣一個深不悔的妻人設,又小心地藏起了他的自私、虛偽與狡詐,適時地展現他的憂郁、低調、細心與敏銳等等各種面,讓我差點陷進去一個滿是虛偽、謊言與欺騙的陷阱。
就是因為我一直盯著那些虛假的,所以才忽略了邊這些實實在在的小細節與小幸福。
也許路綿延真的適合我呢?反正我們要一起繼續工作,有那麼多的相時間,我為什麼不能和他試試呢?
「是,我們一起工作時間是不長。可你知道嗎,為了能與你一起工作,我繞了一個大圈子才找到人搭上關系,把我推薦給你。那時候我剛從國外學回來,國圈子里沒有太多認識的人,我容易嘛我!」
我畢業時沒有能力一個人開起一家診所,需要有人合伙,是學長給我推薦了路綿延。
「啊,這麼說,在與我一起開診所前,你就認識我了?」
「你可能早就把我忘了,其實,我們是初中時候認識的。」
「什麼?你上初中就認識我?不對啊,我上中學時從來沒聽過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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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名了,初中那會我路言。」
「路言?你是我剛上初中時的那個同桌?什麼?那個矮猴子是你?」
上初中時,我的同桌又黑又矮又瘦弱,卻調皮得一個頂倆,加上他頭髮和汗都長的,我給他起了個外號,矮猴子。
「蔣晚,你不記得了嘛?初二時,有一回老師讓大家說將來要做什麼。你說你要為一個心理學家,幫人解決各種心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