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秀茵回頭,正好看見周錚言提著袋子走進來。
哪怕重活一回,再次看到他,江秀茵還是有片刻失神。
周母像是瞬間有了主心骨,語帶怒氣。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進門第一天就給我甩臉了!還說要搬出去住!”
周錚言臉頓冷,他看向一旁的江秀茵,斥道:“為教師,你跟長輩頂的?還不跟我媽道歉?”
悉的話如冷水澆下,江秀茵心口不覺發堵。
上輩子還沒離婚時,周錚言說的最多的,就是要跟婆婆道歉。
當時,本著家和萬事興的想法,忍讓,但現在……
江秀茵咽下間苦,聲音淡淡:“周錚言,我嫁過來,不是為了給你媽道歉的。”
周錚言黑眸微瞇,角勾起譏嘲:“說的像是我求著娶你一樣,明明是你主找上門用懷孕我娶你,現在裝什麼委屈?”
江秀茵瞬間僵住。
當初得知自己懷孕那刻,整個人慌得六神無主,找到周錚言,也是下意識的行為。
在心里,周錚言向來能解決一切問題。
可娶是周錚言親口說出來的話,怎麼現在,就了著結的婚了?
屋,周母趾高氣揚,周錚言冷若冰霜。
看著這對母子,江秀茵不由垂下眼,掩飾眼眶的酸脹。
剛要開口,就聽見周錚言不耐開口:“不辭工可以,但不能出去住。”
“剛結婚就出去住,別人怎麼想我們家?等生了孩子,你想去哪里都隨你!”
說完,周錚言將袋子往地上一扔,直接進了書房。
袋子微微散開,里頭的紅棗和桂圓就這麼映眼簾。
江秀茵不由一愣。
周母自然也看見了,當下轉推開了書房的門。
“兒子!買那些干什麼,我看皮糙厚的,本不需要補!”
江秀茵站在那里,聽見周錚言不帶緒的話。
“媽,懷著的,畢竟是我的孩子。”
……
江秀茵就這樣在周家住了下來。
跟上輩子不一樣的是,這次周母沒有讓天做家務了,只是將當個形人。
而周錚言工作似乎更忙了,有時候半個月都不見得回來一次。
時間一晃就到了九月。
開學的那天,江秀茵看著微微凸起的小腹,還是穿了條寬松的連。
走到學校門口時,迎面撞上班級里的幾個學生媽媽。
Advertisement
正要像往常一樣打招呼時,就見們臉不好的圍了過來。
“江老師,聽說你未婚先孕,這事是不是真的?”
“要是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放心把孩子給你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來教!”
江秀茵的笑意頓時僵在臉上。
未婚先孕四個字,像是一道枷鎖,死死卡在脖頸上。
這時,有急的家長推搡了一下:“江老師,你說話啊!”
本就心神混的江秀茵被這麼一推,竟站立不穩,直直朝一邊倒去!
這時,一雙手穩穩扶住了,周錚言站在旁,臉冰冷。
“我是江秀茵的合法伴,還請你們不要胡說。”
第3章
學校門口,江秀茵被周錚言這句話驚的愣在原地。
一抹異樣涌上心頭。
江秀茵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上輩子,生下孩子之后又要包攬繁重的家務,分給工作的時間得可憐。
直到被學校辭退,學校里也沒一個人知道周錚言是自己的丈夫。
可現在,周錚言居然當眾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
先前對江秀茵發難的學生家長,看著高大的男人,連忙訕訕道歉,而后離開。
江秀茵眸復雜,但還是開口:“謝謝你替我解釋。”
周錚言松了手,眼底閃過一抹嘲弄。
“跟你沒什麼關系,我只是不想我的孩子被人說私生子。”
一句話就像寒刀狠狠江秀茵的心臟。
剛剛燃起的那點盡數被澆滅。
心口鈍痛不已,江秀茵為自己剛剛涌起的那點悸而到可笑。
明明經歷了一輩子,怎麼還看不清,周錚言心里從沒有,又怎麼會是為了……
周錚言也沒再多說,徑直朝著校長在的那棟樓走去。
想來是工廠派他來跟學校談什麼合作。
江秀茵站在原地,怔怔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總覺得這輩子好好跟孩子培養,他們就不會像前世那樣,認別人當媽。
可忘了,跟周錚言終究是要離婚的,而周錚言不可能將孩子的養權給。
江秀茵還記得要跟周錚言離婚時,他不留面的諷刺。
“你要養權?你怎麼養活兩個孩子?靠打零工嗎?”
那時沒了工作,而周錚言已了市里的先進個戶,毫無辦法。
最后只能一個人離開……
Advertisement
江秀茵垂眼看著小腹,慢慢攥了手,這輩子,絕不能讓那樣的事重演!
臨近傍晚,江秀茵依舊坐在辦公室批作業。
突然門被敲響,一抬頭就對上學校通訊室的人。
“江老師,有你的電話!”
江秀茵目茫然,這個時候,誰會給打電話?
但還是起,朝著通訊室走去。
剛拿起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秀茵,這段時間,你過得好不好?”
聽見這個聲音,江秀茵鼻尖猛然一酸,穩了穩緒,連忙開口:“舅舅,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