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倒好啊,你現在居然因為你媳婦就開始怨我了!”
周母張口就是將數落下來。
周錚言被懟得啞口無言,神變了幾變,終究還是緩和下來:“媽,您別激,我知道您不容易。”
周母噎起來,淚目看他:“我也是為了咱們周家的名聲著想,別人要是知道我們家的媳婦是這麼個死法,以后你還怎麼再娶?”
江秀茵的葬禮還沒辦,周母已經在考慮他再娶的事了。
周錚言的臉倏地鐵青:“媽,你話別說。”
而一旁的李香雯聽了,卻是眼珠子微轉,泛起希來,本就嫉妒江秀茵挾子嫁了這麼個好人家,如今周錚言又是發了大財,江秀茵還死了,正是的絕佳機會。
可就像周母說的,以周錚言的份,以后要找更好的完全沒有阻礙。
那可不行。
當然要讓別人不敢進周家門!
李香雯思及此,當即上前去勸道:“伯母,姐夫年有為,不愁再娶的事,我姐畢竟嫁進你們家里這麼久,雖然死的確實突然,可葬禮場面確實不能小,日后別人還要以為是咱們家薄呢!”6
聽這麼說,周母的臉微頓。
末了,周母看了看周錚言,嘆了口氣甩甩手,終究還是松了口:“行行行,你們辦就是了!”
李香雯松了口氣,抬眼朝周錚言看去。
周錚言向投來了激的目,李香雯眼底閃過一得意,顯然,已經讓周錚言對自己有了些許好了。
周錚言給江秀茵和孩子守靈了七天。
葬禮亦是風大辦。
下葬過后。
周錚言將江秀茵的照掛在了大廳中。
而李香雯當天便收拾了行李,前來告別:“姐夫,現在我姐也不在了,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借住了,我看我還是搬去學校的職工宿舍去住。”
說著,提著行李包就要走。
走了不到兩步,后方傳來周錚言的聲音。
“等一下。”
李香雯眼眸深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回頭時已然將其了下去:“姐夫,怎麼了?”
周錚言的神沉重上前來,眼神復雜。
“你先在我家繼續住著吧,我媽一個人也需要人陪。”
李香雯故作為難:“可我現在也不方便吧,畢竟我姐都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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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是秀茵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跟親妹妹沒區別。”
周錚言將手里的行李包接過來。
頓了下,他又道:“聽說秀茵從小就在你家住著,給你一起長大的是嗎?”
李香雯忙點頭。
“當然了,我跟我姐從小就很好。”
話音才落。
周錚言抬眼看:“我想去你家,看看秀茵從小生活的地方,可以嗎?”
一瞬,李香雯的神僵住。
江秀茵從小生活的地方雖然是家沒錯,可從小他們家就讓江秀茵住在昏暗無的雜屋,讓周錚言看見了,豈不是就知道他們家從小就虧待江秀茵的事了?
見李香雯沒吭聲。
周錚言眉梢不解蹙起:“怎麼,不行嗎?”
“當然行了,我只是怕姐夫你景生。”
李香雯忙接話,轉口道:“這樣,我先去給我家里打個電話,讓他們收拾一下。”
“不用了,現在就去吧。”
周錚言卻已經直接打開車門,示意上車。
第13章
李香雯神頓了一頓。
可最終,還是只能著頭皮上了車。
從周家到李家的距離不過四五十公里,開車很快就到了。
下了車,李香雯帶著周錚言進了屋。
李父李母前幾天剛參加完江秀茵的葬禮,此刻見李香雯居然就帶周錚言回來,神皆是微詫。
“錚言,是我們家香雯給你添麻煩了,日后不方便在你家借住了……”
李父當即客套開口。
不等周錚言說話,李香雯忙上前挽住李父的手,解釋:“爸,姐夫是想過來看看姐姐的屋子。”
“秀茵的屋子,那不是……”
李母下意識手指了雜屋。
眼見周錚言踏步要去,李香雯立馬住:“姐夫,那是我們家的雜屋,姐姐平時都是跟我住一個屋子的。”
“哎,對對對!”李父當即反應過來,立馬點頭解釋說,“我們家對秀茵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樣,屋子不夠,就讓們姐兩住在同一個屋子,後來秀茵嫁了出去,我們這才將秀茵的東西都移到了雜屋里。”
聽見這話,周錚言目往李香雯的屋子看了一眼,神冷淡:“秀茵的東西都搬到雜屋了嗎?”
“是。”
“那我去雜屋看看就行,你們自便。”
語罷,周錚言徑直推開了雜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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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只見整個雜屋只有十來平米大小,卻堆滿了件,有一個十幾厘米的小窗投下一束影,而中間的那小床,恐怕堪堪只夠江秀茵蜷睡下。
幸好,不是住在這樣的地方。6
周錚言很快忽略了這房間的仄,坐在床沿上,認真翻看著江秀茵的。
江秀茵的私人件很,基本上都是書籍。
每本書都仔仔細細收著,娟秀的字跡在紙上寫著自己的評語。
周錚言不知不覺竟翻看了很久。
屜里,還放著一本日記。
周錚言知道自己不該多看,可他的手還是忍不住翻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