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司機詫異問。
江慕禾沉默只道:“今天剛坐車回來,有點累了。”
司機遲疑看一眼,旋即坦然笑道:“江老師,你是不是因為聽說那周錚言先生要去,你就不去了。”
“我……”江慕禾神恍然,在對上陳伯的了然的視線后,將解釋的話咽了回去,順應點頭,“是的,我剛剛都說了人家的壞話,這會兒跟他還要見面,多不好意思?”
“你放心,我又不跟人說,沒人知道的。”陳伯朝笑。
江慕禾忙忙擺手:“罷了罷了,我不去,我心里過不去,還是等下次。”
見執意拒絕,陳伯笑笑沒有多說,轉了方向盤換了路。
“行,那我就送你回去。”
江慕禾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到屋,江慕禾放下是手里的行李包,很快換了舒服的棉質睡,這才合在床上疲憊至極躺下。
江慕禾的眉頭深深蹙起,閉上眼便是今日聽見的周錚言的事。
心里升起一抹煩躁之意來。
前世,周錚言并未離開北城,最終為北城首富。
因此才會特意來到距離北城近千公里外的寧城來定居,誰曾想,他居然不僅改了前世的集團名字就算了,竟然還將公司搬遷到了寧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慕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開水壺在爐子發出尖銳的嗡鳴,忙起去關了爐子火,將開水倒一旁的暖水瓶。
可今日大概實在是倒霉,一個失神,滾燙的開水直接流了下來,燙在腳背上。
江慕禾倒吸一口氣,連忙放下水壺,去淋浴室沖冷水。
痛意減退,跳著腳來到客廳,翻出醫藥箱里的燙傷膏,小心涂抹上。
而就在這時。
屋的座機叮鈴響了起來。
江慕禾手忙腳,手去接起電話來:“喂?你好哪位?”
“江老師,我是楊樹豪。”
一聲稚的聲在電話那頭響起來。
江慕禾心下一怔,聲音和臉都不覺和下來:“小豪,怎麼了?”
“江老師,你不是答應過我要來我家里吃飯嗎?怎麼沒看見你?”電話那頭的楊樹豪聲音里顯然帶來幾分委屈。
江慕禾沉默片刻,旋即道:“實在不好意σσψ思,小豪,老師今天不太舒服,實在不好過去,下次我給你買玩做補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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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不舒服?是怎麼了嗎?生病了嗎?需不需要我讓我們家里的家庭醫生過去看看?”小孩子當即張起來。
江慕禾卻是笑笑:“沒什麼大事,你放心,明天老師就過去照常給你上課了。”
“那就好!”
楊樹豪的聲音松了一口氣。
江慕禾又問了他幾句學業上的問題,到底是玩心重的孩子,沒一會兒就心虛得將電話遞給了他父親。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楊先生的聲音:“江老師,你沒事吧?”
“沒事的,真是不好意思,楊先生。”江慕禾也正回道。
楊先生爽朗笑了笑,旋即卻道:“今天我本來想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的,誰知這麼不湊巧,不過下次總有機會,正好現在打個招呼吧!”
江慕禾心口驟然一。
而后聽見耳邊傳來一抹低沉悉的男音——
“你好,江老師,我是周錚言。”
第17章
一瞬間,有寒意自背脊爬起。
江慕禾的嚨口一下被什麼哽住,半晌都發不出聲音來。
電話那頭卻再度傳來周錚言疑的聲音:“你好?聽得見嗎?”
“你好,我是江慕禾。”
江慕禾聽見自己嗓音干應了聲。
旋即,電話那頭周錚言的呼吸忽地一滯,沉默片刻才道:“抱歉,江老師的聲音有些耳,我……”
“說笑了,其實電話里的聲音都很相似的。”江慕禾隨口找了個借口糊弄,很快又道,“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不給周錚言再說話的機會,江慕禾立馬掛斷了電話。
心跳如雷,江慕禾怔怔坐在沙發上,許久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驚出了一汗來。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周錚言聽著電話那頭匆匆掛斷的忙音,神恍然。
怎麼會……
今天他是忙得太累了,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幻覺嗎?
在火車站他看見江秀茵的影,如今在電話里竟然還聽見了江秀茵的聲音。
失神間,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
楊篆華神也帶了幾分驚詫:“錚言,真是不好意思,江老師平時不這樣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突然掛電話了。”
說話間,楊篆華臉著尷尬。
周錚言回過神來,忙擺手表示:“不是的,我不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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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神無異,楊篆華這才笑笑,再度補充解釋:“可能今天江老師確實不舒服,下次等有機會我一定好好介紹你們認識,我真心覺得你們很相配。”
楊篆華的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今天晚上這頓飯是想撮合這位江老師和他的,周錚言的神出幾分無奈來:“楊總,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暫時還沒有要談新的打算。”
“這只是認識個新朋友,有什麼要的?”楊篆華拍拍他的肩膀,朝他笑笑,“這位江老師能力了得,我兒子這個混世魔王都被治得服服帖帖,而且格也好,跟你絕對合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