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周錚言無奈看去,依舊還是拒絕之意。
楊篆華看他一眼,嘖嘖一聲,拍著他的肩膀道:“你亡妻都已經去世三年了,也該走出來看看新人了,我知道你心里還記掛著,但這無妨的,走了的人已經走了,你總該往前看,心里完全可以給你亡妻留著位置嘛。”
一番勸說下來,周錚言卻只是笑笑,依舊不為所。
“楊總,我現在啊,就只想著能好好做事業,別的東西,還不考慮。”
“你這人……”
楊篆華徹底敗下陣來,指著他無奈至極,又嘆了一聲,“原本我還想讓我兒子拿江老師的合照先過來給你看看,想說你沒準看了就換了心思,看你這態度,我算是明白了,你這人就認定了牛角尖!虧我還把你當親弟弟,是真想替你著想。”
“楊總說笑了,”周錚言笑了出來,旋即眼神卻了幾分復雜,他緩聲道,“不是我鉆牛角尖,而是我確實忘不了……”
“其實,我今天都好像在寧城看見了,就連剛剛這位江老師的聲音,我都聽了我妻子的。”
此話一出。
楊篆華臉上的笑意收斂片刻,旋即出幾分沉重來:“你這況不太對啊,錚言。”
“是,”周錚言眸深了幾分,神無奈,“所以我準備有空找時間去看看醫生,楊總,我現在這況,可不能耽誤別人。”
他這樣一說,楊篆華終究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很快,周錚言起道別。
誰料還沒走兩步,后楊樹豪追了上來,原來是他的錢包落在了客廳。。
他停步接過,笑了笑:“謝謝。”
正要離開,卻聽楊樹豪疑又問——
“叔叔,你的錢包里為什麼會有江老師的照片呀?”
第18章
倏然一下,周錚言腦中登時一片空白。
他有些不敢置信將錢包打開,里面分明是江秀茵曾經的學生證——這還是他從的中翻出來的唯一一張照片。
眉頭深蹙起來。
周錚言將照片遞過去,聲音嘶啞帶著些許急促的確認:“你說這個是誰?什麼江老師?”
“這不就是江老師嗎?剛剛打電話的江慕禾江老師。”
后,楊篆華跟了上來,一眼看見了他錢包里的照片,當即詫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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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錚言瞳仁瞪大,心里滿是詫異。
“你確認這是江慕禾?”
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周錚言將錢包的照片遞過去,楊篆華被他這態度弄得一愣,旋即低頭認真去看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楊篆華將照片還回來。
“是很像的,但仔細一看,似乎又不太一樣,大概是長得像。”
一句話,周錚言的心陡然落了下來。
他眼底的終究還是暗了下去,將錢包小心翼翼收好,“好。”
離開楊家。
周錚言回到了家里,他們在寧城買了一棟小洋樓。
屋里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完。
周母正和李香雯在收拾。
“姐夫,你回來了。”李香雯見他回來,當即上前來,給他遞來水。
周錚言接過來,淡淡點頭致謝。
周母在旁邊問:“這位楊總今天特意請你吃飯,為的是什麼事?”
“他想給我介紹對象。”
周錚言也沒有多做瞞,無奈笑著回了。
一聽這話,李香雯的神一僵,周母卻是出滿意的笑來:“是楊總家的親戚嗎?”
“不是,”周錚言搖頭,“是他們家的家庭教師。”
這話一出。
周母臉上的笑當即消退,頗有些不滿埋怨:“一個家庭教師值得什麼介紹,你如今這份不同了,總要談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才行。”
周母的態度高高在上。
一旁的李香雯臉確實更難看了幾分,沒想到這老婆子要求還怪高,陪著這麼些年,居然不給一點機會。
兩個人各懷心思。
周錚言卻并不當回事,他滿不在意地擺手:“再說吧。”
……
另一邊。
江慕禾掛斷電話后,整個人都恍惚不已。
沒有想到時隔三年,竟然會是用這樣的方式跟周錚言又一次說上話。
心口砰砰直跳。
帶著幾分心虛,也帶著幾分后怕。
腳背上被燙到的傷口還在作痛,擰眉將藥膏涂上。
坐在布藝沙發許久,江慕禾還是起一瘸一拐回了房間。
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已經不是江秀茵,而是江慕禾。
跟周錚言沒有任何關系了。
饒是這麼想著,可這天晚上,江慕禾還是做了一個夢。
久違地夢見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夢見自己在手臺上乞求醫生救下自己的孩子,可最終卻事與愿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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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痛楚依舊清晰深刻印在的腦海。
夢見自己分明已經死在了產床上。
可再睜眼,卻是在太平間,嚇得醫生護士驚呼,喊著詐尸了。
他們要去通知的家屬。
是強撐著最后的力氣咬牙拉住了顧原風的角,求他幫幫,不愿再回到那個家里,更不想再做江秀茵。
一覺醒來。
江慕禾渾大汗淋漓,外面竟已天大亮。
失神間,大門猛地被人敲響。
江慕禾正要去開門,便聽見門外響起悉的男聲——
“你好,江老師,我是昨夜跟你通過電話的周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