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旁邊一直在等著的周錚言。
江慕禾沒想到他居然一直沒走,但此刻心里擔心顧原風的況,也就沒有多余的力跟他周旋,只道:“我有事要走。”
“那我晚上跟你約的飯……”周錚言眸沉沉。
江慕禾直接不耐打斷:“我有事,不了。”
語罷。
哐當一聲,關上了車門,吉普車揚長而去。
第32章
周錚言站在原地,笑意還僵在臉上。
他眼睜睜看著那輛吉普車遠去,最終消失在他視野里。
一抹不甘心在他眼底升起,拳頭倏然握。
分明是他先來的,是他先送江慕禾過來,也是他先跟江慕禾提出邀請,可居然為了一個連面都沒有的男人,就這麼甩下他走了……
周錚言眼眸深冷沉了下來。
沒關系,他還有的是時間。
……
寧城,紅十字醫院。
江慕禾從車上下來后,立即便奔向了病房。
踏病房,病床上的人正背對躺著,聽見靜大概以為是手下的人回來了,張口便問:“我讓你給江老師的東西送到了嗎?喜歡嗎?……”
說話間,顧原風的頭轉過來,正好對上門口江慕禾看過來的視線。
話音戛然而止。
顧原風的眼底閃過一詫異,又瞪了后的士兵一眼,“我不是說不讓你告訴江老師嗎?”
“軍長,我……”士兵神訕訕。
江慕禾走過去,打斷了他的話:“不要怪他,是我問他的,也是我非要過來的。”
顧原風一時啞然。
見狀,士兵當即識趣退出去:“軍長,你和江老師好好聊,我先回部隊了!”
說完,他直接關上了門離開。
病房只剩下江慕禾和顧原風兩個人,周遭一瞬安靜下來。
江慕禾的目落在他纏著繃帶和紗布的頭上,嘆了口氣在他旁坐下來。
的眉頭擰起:“傷嚴重嗎?”
“不算嚴重,休養幾天就好了。”顧原風朝笑了一下。
可分明,他的都發著白。
江慕禾知道他是不想讓擔心,不過見他還能跟談笑,想來應該況還算穩定。
不等再開口多問,顧原風已經先一步開口轉移話題,他的視線落在手上提著的包。
“怎麼樣?這個包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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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禾低頭看了一眼,點點頭:“當然喜歡,我明天把錢帶給你。”
“不用,”顧原風聲音低沉,眼神卻格外沉穩,“我送給你的。”
對上那雙黑沉的眼睛。
江慕禾的心神了半拍,下意識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勉強笑了一下:“太貴重了,顧軍長,我不能收。”
“對我來說,只有你喜不喜歡,沒有貴不貴重一說。”
顧原風眸沉沉,帶著前所未有的進攻。
江慕禾的心陡然一跳,怔怔向病床上的男人:“顧軍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會錯意了嗎?
病房,只有窗外颯颯作響的樹葉聲。
顧原風定定著,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緩聲道:“江慕禾,你知道我這次傷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這是顧原風第一次認真喊的名字。
平日里,他都是喊江老師,帶著恰好的距離和客氣。
江慕禾恍神一瞬,低聲問:“什麼?”
顧原風的雙眼深仿佛有深不見底的漩渦,對上一眼,心跳倏然便了。
而在這個時候。
聽見了顧原風低沉磁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他說:“我在想你。”
第33章
江慕禾渾一瞬僵住。
有些不敢置信,“顧軍長……”
“是不是嚇到你了?”顧原風神緩和下來的,朝笑了笑。
江慕禾不知該說什麼好,整個人愣在原地。
顧原風沉沉著,旋即又說:“我倒下的那一刻,當時在想,不知道江老師現在在做什麼,是在托兒所里跟孩子們玩耍,還是在家里看書做飯,又或是正在外面逛街……”
“但不管是哪個模樣,我都覺得很開心,我想你一定是開心的,是自由的。”
“只是很快,我又覺得很惋惜,很不甘心。”
“我難過我自己不能一直陪著你,不能親眼看見你笑。”
顧原風的每個字都說得格外誠懇。
他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可江慕禾低著頭,擰著雙手遲遲不敢對上他的眼神。
見狀,顧原風的眼底出一抹暗,他嘆了口氣。
“抱歉,江老師,是我跟你說太多了,讓你困擾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只是突然才想到這些,江老師,你就當我剛剛那些話沒有說,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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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沉穩寡言的顧原風,今日卻說了這麼多話,甚至還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江慕禾的心有,抬起頭:“顧軍長,我很激你對我的照顧。”
聽見這話。
顧原風神一愣,怔然無言。
旋即,江慕禾朝他扯了一抹無奈的笑來:“可是顧軍長,我不適合你,我不想耽誤你。”
“為什麼這樣說?”顧原風的眉頭深深擰起來。
江慕禾眸凝重:“我已經不想再去想的事了,而且,我這輩子不能再結婚的,你應該知道……”
聞言,顧原風神怔愣,不解看來:“什麼意思?”
江慕禾深深凝他:“我和周錚言還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在法律意義上,我跟他還是夫妻。”
后面的話沒有再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