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好澡。
池野輕車路爬上我的床。
我反手摟住他,發頂,又腹,「乖寶,今天怎麼不說話?媽媽得你舒不舒服,嗯?」
池野今天格外安靜,過了好一會,才吐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嗯。」
我不滿地了下他的腹,「媽媽。」
他抬轉,聲音悶悶的:「不要。」
不要?
你敢不要?
我揚起一掌,在他的屁上,「不聽話的狗,是要接懲罰的哦。」
「罰你……讓我打十下屁。」
月下,白皙的耳廓迅速爬上紅暈,他沉默片刻:「不打,行不行?」
還敢討價還價?
我叉腰:「快把屁翹起來!晚了就要打二十下!」
磨蹭了好一會,池野不不愿地轉,壯的雙岔開,跪在床上,雙手支撐,下腰將渾圓的屁慢慢起來。
「這就對了。」
「媽媽的話都不聽,你不要命啦!」
池野的屁是一個活著的好屁,Q 彈瓷實,震得我掌心麻。
「啪!啪!啪!」
我打得不亦樂乎,好一會才發現……好像哪里不對。
男人的間開始溢出奇怪的聲,伴隨著我的擊打,整個劇烈震。
最重要的是,翹起來的,不止是屁了……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不會這樣啊。
我默默收手,一點點往后。
「媽媽,為什麼不打了?」
他察覺到了我的懈怠,緩緩回頭,眼眶通紅,聲音嘶啞:「媽媽,請繼續懲罰小狗。」
「不不……」我一邊哆嗦一邊往后爬,「懲罰結束了。」
掌心被什麼東西硌了下……等等,書?這里怎麼會有書?
什麼東西從我腦子里一閃而過。
我瞪大眼,大:「你騙我,你本不是我的狗!」
「你是池野!」
17
「媽媽好聰明,可惜你只說對了一半。」
男人沒有一被揭穿的心虛,反而輕笑著欺而上,扯出領子里早已穿戴好的鏈遞給我,「恭喜你,現在有兩只小狗了。」
濃稠的夜里,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紐扣,碩大的迷了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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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一口口水,猛地推開他,奪路而逃。
關門,抱著瑟瑟發抖。
真要命,他的氣質完全變了,凌厲敏銳,還得不行。
差點我就把持不住了!
門那頭,傳來幾聲輕響,男人的聲音了幾分凌厲,多了些許。
「媽媽,為什麼走了,難道你不喜歡小狗嗎?」
「能干的,我也能干;不能干的,我也能干。」
見我久久沒靜,他似乎是慌了,拍著門,銀鏈嘩嘩作響:「媽媽,補藥棄我啊!流浪小狗會被人踹了又踹,很慘的!」
我的心中泛起一不忍。
好吧,我承認,讓帥哥傷心的事我做不到。
悄悄撕開一道,轉眼,我就被人抱住。
「媽媽,我就知道你是要我的。」長睫垂下淚珠,他的鼻頭紅紅的。
熱意升騰。
我推他:「咳咳,別瞎。」
「好的,那……許歡。」他的聲音鄭重而緩慢,「給個機會,讓我追你。」
18
當晚,池野離開了我家。
第二天開始,禮如流水一般送來,和陳皮的零食玩更是堆滿房間。
兩只小家伙邊拆邊玩,探頭探腦開心極了。
綁架事件后,我在家休養了兩天,牛馬假日結束,該出欄去上班了。
俗話說得好,周四周四,別來找事。
然而,天不遂人愿。
到了公司,我發現我原本整潔的工位堆滿雜,整理好的文件資料、綠植手辦全都不翼而飛。
「這是怎麼回事?」環顧四周,我冷聲質問,「我的東西呢?」
「喲,許大小姐不是忙著找狗呢嘛,怎麼想起來上班啦?」
「就是啊,趙總說了,把狗當父母養的人晦氣,已經把你裁了,讓我們把你的破爛都打包扔掉。」
不想和這群人廢話,我直接找到趙嶺,開門見山:
「OA 提了,理由說明了,我的年假綽綽有余。你憑什麼裁我,還擅自理我的私人品?」
趙嶺冷哼一聲:「因為你工作能力差,完不績效,不行嗎?」
我氣笑了。
「完不績效,那是因為你定的績效本就不合理!」
「我差?誰不知道我們組都是靠我輸出,你那小三小四連 PS 和 PPT 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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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說什麼!」趙嶺急了,上來想捂我的。
那只豬蹄懸在半空,久久沒落下。
「哪個不長眼……池總?!」他語調一變,立馬揚起笑臉:「池總大駕臨,怎麼不提前說一下,我們也好準備,快上茶水!」
池野沒理他,轉頭:「他們部門,除了許歡,全部裁了。」
「好的總裁。」
趙嶺急了,「池總,您不能聽許歡的一面之詞!真的是工作能力不行,我裁也是被無奈!」
本來池野都走了,聽到這話又折返回來。
「是嗎?」男人似笑非笑,「那你說說,哪里不行?」
趙嶺覺得有些怪,卻又說不上來哪兒怪,只能絞盡腦:「分析的數據毫無邏輯,也無審!撒把米到鍵盤上,都比做得好!」
「我簡直懷疑的表格是家那只蠢狗做的!」
「呵,是嗎?」池野挑起眉,眼神冷厲:「原來你對我做的表意見這麼大,看來我們公司真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就是啊……什麼?!」趙嶺臉煞白,看看他再看看我,虛汗橫流,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19
「你來干什麼,我能搞定的。」頂樓總裁辦,我捧著杯熱茶,聲音有些悶。
「不想讓爛人臟了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