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聽見了我哥的聲音。
暴怒的聲音像夢里的驚雷。
我的意識掙扎了一下。
神經像風箏線，一松一。
「我妹妹才十八歲！剛年！」
「沈家銘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怎麼能背著我……」
我哥的聲音很大，帶著強烈的怒意。
對比之下，沈家銘的聲音很冷靜，「你誤會了，冷靜點好嗎？」
「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把小瑜當妹妹，在我眼里十八歲和十歲是一樣的，是小孩。」
「煊瑜，我不是變態。」
11
再次醒來，我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下床走出房間。
看見客廳里的人，我跑過去跳上他的背。
開心地Ṱūₚ大喊：「哥！țú₊」
我哥被我嚇了一大跳，差點被我撲倒。
幸好他強壯，下盤穩。
只是晃了一瞬。
「手，要把你哥勒啊。」
從我哥背上下來，我繞到他面前。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怎麼在這里啊？」
我哥一一回答：「昨晚。」
「我背你回來的。」
我哥笑問：「在沈家銘家這幾天過得怎麼樣？」
「該不會不想回來吧。」
我如實回答：「好的，家銘哥人很好很細心。」
我哥看著我，半揶揄半試探：「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他嗎？現在長大了還喜歡嗎？」
其實我約約記得昨晚的事。
他們吵架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但我絕對要裝不知道。
「哥，那時候我才多大，你不要老是逗我了。」
「我當然喜歡家銘哥啦。」
我哥臉微變。
「他又帥人又好，還是你的好朋友，我自然是喜歡的。」
「不過只是簡單的喜歡。」
我目坦，沒有毫兒之。
我哥臉好了很多。
我好奇地問：「你為什麼這個表啊？」
「難道你想我討厭他嗎？」
我哥將我的頭髮得七八糟，「當然不是。」
「你怎麼突然間長這麼大了，都變大姑娘了。」
「我總覺得你還在上小學初中。」
我無語地瞟了我哥一眼：「呵呵，暴了吧，你不關心我！」
「是不是在外面顧著玩了，認了很多妹妹啊。」
「都忘記自己的親妹妹了。」
「上次在機場你說的話我可都記得，當時沒反應過來，過后想想真的生氣。」
Advertisement
我哥訕訕一笑。
「哎呀，開玩笑嘛。」
「你要是當渣男我可不認你了，不許在外面認妹妹。」
「我可沒渣過誰啊，你哥我長這麼帥又有錢，人家自己追我的。」
我瞪他：「最好是。」
「我見林芙蕖了！」
「是不是喜歡你？」
面對我八卦的目，我哥皺了皺眉。
「和你說什麼了？」
「就提了一下，說你們是好朋友，還一直問我你的事。」
「你們到底什麼關系啊？」
我哥敲打我：「八卦，這幾天我休假帶你好好玩玩。」
他回避了我的八卦。
顯然不愿說。
有況！
不對勁！
他還沒反駁我的疑問。
所以，林芙蕖確實喜歡我哥！
覺事一下子復雜了。
12
我哥休了年假。
帶著我玩了一圈，逛景點，吃大餐，買禮。
這段時間他沒有提起過沈家銘。
直到我回家前，我哥才帶著我和沈家銘一起吃了頓飯。
沈家銘帶著佳佳一起。
「佳佳說想見你。」
分別時我送出兩個禮。
一個給佳佳的。
里面是一個定制的娃娃。
一個是給他的。
一條領帶。
「家銘哥，謝謝你那幾天對我的照顧。」
沈家銘溫地笑了笑。
我哥吃味：「我怎麼沒有？」
我抱著他的手撒：「用你給的錢給你買禮多沒意思啊，等我掙錢了，我一定給你買禮。」
直接把我哥哄開心了。
吃完飯，我直接前往機場。
車開時，我過車窗回頭看注視著車子方向的沈家銘。
十八歲的我遲鈍地意識到，我喜歡沈家銘。
是竇初開。
也意識到，我在他眼里只是小孩。
只是妹妹。
13
我考上了北市最好的大學。
報到那天，沈家銘和我哥一起送我上學。
我的室友們都羨慕地問我：「都是你哥哥嗎？太帥了吧？」
我笑著點頭：「對啊，都是我的哥哥。」
沈家銘也只會是我哥哥。
節日放假我住我哥家。
有時候會和沈家銘一起吃飯。
他像哥哥一樣照顧我。
我像妹妹一樣尊敬他。
說來也巧，好幾次外出，我總能見沈家銘。
第一次是軍訓后的班級聚餐。
班里有個同學家里開大飯店，請全班同學吃飯。
特大包間里，我玩游戲輸了。
到大冒險：在手機聯系人里隨機選一個異發我喜歡你，十二小時之不許發第二條信息。
Advertisement
眾目睽睽之下，我閉眼一劃恰好選到了沈家銘的頭像。
在大家的監督和起哄中，我抖著手發送信息：「我喜歡你。」
我借著游戲和玩笑，吐自己的心事。
害怕的同時藏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對面遲遲沒有任何回復。
我忐忑不安的心漸漸平靜。
再到失落。
聚會結束后，我在停車場見了沈家明。
他坐在車里，半降下的車窗里，他的目與我撞上。
我無比清晰地瞥見他握在手里的手機。
那一瞬我慌到不知所措。
低頭，背過。
想假裝沒看見。
特意和邊的同學搭話。
直到離開前，我都能知到落在我背后的視線。
第二天，我才給沈家銘發信息：「不好意思啊家銘哥，昨天和同學玩游戲輸了，這只是大冒險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