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老的狀況還行吧?」
「更是好得很,另一個兒媳也要生了,到時候孫子接著丟給他!」
我沒忍住,大笑出聲。
彈幕閃過:
【鵝,你倆的笑聲有點吵到你家的破碎人夫了。】
【瞧男主手臂上那凸起的青筋,晚上有主爽的,記得多買兩盒消食片啊!】
【人家都要碎了,你還在這爽爽爽的,核桃大點的腦子除了那點事啥都裝不下是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對了,說到大……】
11
笑容僵在臉上。
我猛地回頭。
段裕垂著眼,神晦暗不明。
半邊子靠著門,不知Ţŭₜ道在想些什麼。
壞了。
一下聊過頭。
給這位高敏人夫忘記了。
【完咯,平常主不經意忽視他都得著哭啊鬧的,現在老婆跟前夫哥相談甚歡,還治眼睛?轉死咯算咯。】
【該說不說前夫哥有點姿啊,這大,嘬一口不老得勁了。】
【管管男主死活吧!他眼睛都紅了!】
【要死要活勸來治眼睛,眼睛沒好,心又碎了。】
【有種預,破碎人夫要跑了。】
段裕抬腳,后退半步。
我急了:
「老公!」
彈幕安靜了。
段裕的腳頓住了。
從結婚到現在,我就沒這麼喊過段裕。
一瞬間,段裕懵了,結上下不停滾:
「漫漫是在喊我嗎?」
我快步上前。
將段裕拽到跟前,一把按到椅子上,朝傅銘微笑: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丈夫段裕,兩年前因為一場意外眼睛出了問題。」
段裕循著聲音向我,語氣雀躍:
「剛剛是在喊我老公嗎?可以再喊一遍嗎?拜托了。」
「……」
給他聽上癮了還。
我皮笑不笑,繼續哄:
「老公,先乖乖把眼睛看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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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銘的笑有點僵:
「你結婚了?」
瞬間又恢復平常:
「抱歉啊,剛剛當著你老公的面喊你前妻姐有點冒昧了。」
我正要開口,段裕先一步張。
「沒事的,老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配合這位大名鼎鼎的傅醫師檢查眼睛就行。」
【哦喲,敏男主都敢又爭又搶了?】
【主再哄兩句,男主半夜都得自己爬出去嘗百草治眼睛了。】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前夫哥好像對咱主余未了啊?】
12
做完檢查回家。
腳跟都沒沾地。
就被段裕掐腰抱起一下抵進了浴室。
花灑被撞開。
我驚慌失措地拽開他,「你跑這麼快干嘛!才做完檢查萬一磕磕又把眼睛撞到了怎麼辦!」
被淋到的段裕不以為然。
水珠順著他的臉龐落,沒鎖骨,浸襯衫。
他勾輕笑,「這個家住了這麼多年,我就算瞎完了也知道怎麼走。」
額前的頭髮被他隨意到后面,出潔的額頭跟致的眉眼。
段裕的眼形非常漂亮。
眼尾微微上翹,琥珀的瞳孔清澈又迷人。
對段裕的初次心。
就是他的這雙眼,盯著我看了好久好久。
久到我的心臟都快要罷工。
他才緩緩靠近,手輕輕捂在我的鎖骨上,小聲說這里有蟲子。
而現在。
被歲月過的同一雙眼。
代替了那雙手,在我的鎖骨上,一下又一下眨。
眼睫在我的鎖骨上瘋狂抖。
我別過,小聲開口:
「段,很。」
段不退反進:
「要獎勵。」
被迷得七葷八素的我只能任由他作。
艱發出聲音,「什麼?」
「我乖乖治眼睛,要獎勵。」
沒出口的話全部被他的堵了回去。
段裕悶哼一聲,「要老婆在我上,留滿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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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灑在說話嗎?還是浴缸在說話?這種話會從咱敏男主里蹦出來?】
【男主早就被主那兩聲老公迷大糞了,現在爭著孔雀開屏!】
【全留滿草莓印嗎?我有個當問不當問的話……】
【樓上的我懂你,畢竟我也是大黃丫頭!】
【不準關燈啊!你們啥都不準做就這樣吸草莓印!讓大家伙吃點好的!】
我沒法拒絕段裕的。
所以,關燈。
13
「好熱啊,傅醫師這里的空調好像制冷效果不太好,我解兩顆扣子。」
當我意識到段裕要做什麼時,已經晚了。
他揚起頭,大手一揮,朝襯衫領口扯去。
下一秒。
襯衫扣子掉了一地ṭŭₗ。
……貌似是有點太大力了。
著他布滿草莓印的膛,我兩眼一閉,想原地消失。
似乎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扯過了頭,段裕笑容一僵,扯著襯衫領口死活沒下一步作。
傅銘憋住笑,「段先生一會兒打算著上半從我的診室里走出去?」
彈幕跳出來:
【昨天的浴室戲到底持續了多久,一直黑了看不著,等能看著了男主又把服穿上了。】
【包久的,你看男主那一膛草莓印,這不得吸個把鐘頭。】
【主的有點厲害,姐,給你五塊錢,放學幫我嗦個人。】
【敏男主這才過了多久就要變傲小狗了,他以前那樣我都要懷疑是裝的了。】
【只有我關注男主這撕爛的襯衫,一會兒要怎麼出去嗎?】
手被旁的狗拽住。
段裕懵著臉,罕見地出一尷尬,「老婆,可以幫我買件襯衫嗎?」
「……」
14
買完襯衫的工夫,段裕已經做完了第二次檢查。
「姜漫,借一步說話。」
傅銘拿著報告,朝我揚了揚下。
「你們要借一步說話嗎?那我借兩步旁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