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無奈搖搖頭。
「確實,比想象中好很多。」
06
凌云去上班后,我看了看現在公司的財務況。
在生了凌云后,最初的公司一直明里暗里讓我轉媽媽崗,我果斷辭職,一邊帶著孩子一邊創業。
穿書者完全不懂經營公司,就一邊吃老本,一邊迫著凌云早日掌管。
現在明顯大片的虧損,估計這也是穿書者認為凌云無法東山再起的原因吧。
好在,那些虧損其實都是花銷在了開拓新業務上,等到資金回轉,一切都會好轉。
我一邊上網補充知識,一邊看看投資可能,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凌云的視頻。
標題就是:殘疾總裁強迫敵姑姑下跪。
視頻里,坐在椅上,一個人抱著孩子跪在面前聲嘶力竭地喊著。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呀!我給您磕頭了。」
彈幕評論區天然站在了看上去弱勢的一邊:
「什麼況?大清都亡了,怎麼還要給人下跪?」
「據說是這個殘疾總裁因為看上的男人被搶了,所以卡方親屬的基金救助申請。」
「什麼搶不搶的,我就他們附近的,那男的本對這所謂的總裁沒意思,自己一直倒惱怒的。」
「當初就這男的拉了一把,這的就和屎一樣粘上去了。」
「什麼人呀,太噁心了吧了,看得我氣死了,要我說就不該幫這些殘疾人,都心理有病。」
「真以為有幾個破錢了不起呀,兄弟們,我們去堵他們!」
事態發展越來越嚴重,我甚至看到好幾個網紅跑到基金會門口直播堵凌云。
我挑挑眉,急忙往公司沖。
07
等我趕到時,凌云已經被團團包圍住了。
人群越積越多,有幾個話筒幾乎要打到臉上。
我力撥開人群,「借過,借過!我有東西要展示給大家!」
終于到了凌云旁,我按下按鈕上的困按鍵,瞬間五個禮花炮接連響起。
Advertisement
人群驚慌避讓,我趁機踩著椅一路飆到 80 邁,沖出包圍。
有人低聲問:「剛才是不是有人在飆椅?」
「好像是吧?」另一個網紅不確定地回應。
……
一路疾馳到家里,凌云罕見地沒有因為飆椅的事和我鬧。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一反常態。
我蹲下仰看,「生氣啦?」
「真生氣啦?」
看著我搖搖頭。
「吃飯嗎?今天阿姨搞了兩只黃油蟹,你吃半只,我長呢吃一只半。」
思維像是凝滯了一般,良久又搖了搖頭,「媽媽吃就好了。」
我出來時電腦沒關,現在有幾個網紅正在義憤填膺地采訪害者。
「我命苦呀,孩子得了罕見病,人家做的慈善基金就是騙老百姓的,都沒用。」
「你們要搞自己搞去,孩子是無辜的呀!」
眼瞅著各種言論喧囂而上。
公司價又到影響。
我趕關了電腦,又問:「那我們去吃私房菜?」
凌云呆了好久,抬頭看向我:「啊?」
08
點好菜后我聯系了心理醫生。
「凌總這是很嚴重的軀化反應了,大概半年前我就勸吃藥休息,先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
「但是求生總是很弱,就像是生命里突然缺了一樣,您要是有空呀,還是多陪陪吧。」
回到餐廳,凌云還是那副呆愣愣的樣子。
喂什麼給都吃,就是沒活力。
一副喪喪的樣子,就像是被空了所有的激。
哪怕我控制著椅旋轉、跳躍、低空飛行,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晚上到家,我嚇唬。
「要不要去蹦極?」
也只是呆愣愣的。
直到夜晚,我和保姆送上睡覺,準備離開時,一只手突然扯住了我的角。
凌云低聲說……
Advertisement
「媽媽……」
我松了口氣,總不算是那一副無無求仙的木頭模樣。
還好,有救。
09
夜晚,我沒有和通什麼。
只是靜靜地躺在旁。
聽著呼吸聲,凌云也沒有睡。
直到半夜,我突然聽到旁傳來啜泣聲。
趕忙起來抱住,輕輕拍打背部,偶爾還晃兩下,就像小時候那樣。
「你不罵我冷嗎?就像其他人那樣?」
我溫聲回答:「你是我的孩子,我永遠相信你,站在你這邊。」
「更何況我還沒聽到你說明事的真相,也沒聽到你這麼做的理由,所以我不會先做判斷。」
「如果你真的錯了,我會告訴你什麼是對的,而不是像那些路人一樣指責你。」
「不管怎麼樣,我不應該為你的敵人。」
凌云任然維持著小聲啜泣,又過了會逐漸變了嚎啕大哭。
明明是二十多歲的人,卻和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說沒有卡那對母子的流程,更不會因為所謂的敵問題阻礙對方治病。
他們的疾病不在基金理范圍,基金的錢應該給那些更需要幫助的人。
哭著說。
「我告訴他們這件事我到惋惜,如果們愿意,我可以私下出十萬元作為治療費,能夠讓孩子好些也行。」
「那人唰地一下就跪下了,我又不好,攔都攔不住。」
「他們都說我惡毒——」
就像你以前一樣。
我看得到,過去的日子里,凌云是怎麼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