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便打破僵局,瓦解他們的勢力。一盤散沙就容易對付多了。
果然,我的話令父親容了些。
可也僅限于一些。
「曼音,你這話說的,似乎我們江家還得靠未來的長公主府過日子似的。你也不想想,你是夫君的兒,是江家的嫡,自然要為整個江家考慮,為夫君考慮。你的嫁妝,自然也是夫君的,是我們江家的。」
我對步麗容刮目相看。
這竟然是個洗腦高手。
很好,也勉強算是個對手了。
可想要這樣就能打到我?還是趁著大白天就洗洗睡吧。
我笑意盈盈給倒了一杯茶水,恭敬地端到面前。
臉明顯好看些,卻依舊端著。
繼妹見狀也昂首,對我甚是不屑。
可兩人得意的神并未持續多久,就被我接下來的話雷擊到了。
「父親,這話我贊同母親。只要是我們的,就都是父親的。包括母親的家產。已經嫁給父親了,的東西自然也都是父親的,對不對,母親?」
「誰說我娘的東西是父親的?你也太敢打主意了,你以為你是誰!」
繼母尚未開口,繼妹就已經忍不住幫腔了。
這話一出,現場張的氛圍頓時拉滿。
父親臉黑了一半,繼母尷尬極了,恨鐵不鋼地盯著自己的親生兒。
春火。
我暗暗樂了,這個豬對手還給力。
「夫君,你莫要想多,我的自然也是你的。只是你也知曉……」
繼母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看父親要松口,我搶先一步補充:「母親嫁妝足足三十八抬,兒聽下人說了,您箱的己就有上萬兩呢,一定都給父親了吧?畢竟,您那麼父親。」
隨著我的話深,父親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附上寒冰。
不顧繼母發白的臉,我好話不要錢地送出:「母親真是大度,不愧為府中主母,與父親一條心的人。」
繼母可不像我那沒心沒肺的娘親,萬事以父親為重。
嫁妝看得可了,說是一不拔也不為過。
這樣的人,又豈會真正把自己的嫁妝和銀兩補出來夫家。
步麗容能夠利用我的錢財引他,我亦能反過來用的錢財引他。
Advertisement
「父親,兒的聘禮自然也是替父親要來的。長公主府那是什麼樣的人家!郡王為婿,又有半副府里產人為聘,以后無論是爹爹的仕途還是咱們江府,可都高枕無憂了。」
「前提是,父親您得配合兒獲得長公主的好,拿下郡王妃的份才是。」
「在這之前嘛~」
我瞥了一眼繼母和妹妹得意的臉,笑得很是無辜。
「父親,母親,你們都知曉,自娘親去世后,兒就沒有置辦過任何裳和品了。」
「若是你們想要兒拿下郡王妃這個份,那自然是要有所付出的。」
這話說得我都汗。
虧了原主那個腦娘親,原主如今兩手空空。
想要拿下郡王妃一職,就必須得穎而出。
一文錢難倒好漢。
而如今我最需要的就是銀錢!
從書房走出來時,我整個人腳步都輕盈起來。
出府去定制了一些用,回來再搜刮了一遍院子,發現確實沒有半點兒油水,只好放棄了。
04
長公主的馬車在次日凌晨就來接人了。
親自把我帶到了疏影閣。
只見烏木門扉沉厚如墨,不飾金漆,手冰涼生潤。
廳梁柱皆用南洋紫檀,木暗沉,唯有轉折出金紋理。
四面窗欞鏤作冰裂紋,糊了蟬翼紗,風過時如聞輕嘆。
了室,我的雙目頓時瞪大了。
好的睡人!
床上的男子沉沉睡著,眉峰舒展,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落一片溫的影。
他的長髮散在枕上,如墨綢緞鋪開,幾縷髮落頸側,襯得愈發冷白,仿佛沉睡千年的玉雕,只等一個吻來喚醒。
我了角的銀,擺正了姿勢。
長公主面前,可不能丟臉丟大發了。
此刻的長公主面憂愁,在面對子時,眉梢的凌厲早已不自覺地化了三分,哪里還有素日里聽聞的高高在上蠻橫的模樣。
輕輕上睡人的面容,紅著眼眶道:「言兒,娘親給你找了個伴兒。你若是睡累了,就趕起來吧,娘親等你等得太久了。」
都說孩子是娘親的肋和鎧甲,這話一點沒有錯。
深呼吸一口氣,誠懇對我道:「江小姐,本宮就把郡王給你了,你放心,該給你的,本宮說到做到。」
Advertisement
說著,取了個紅封出來。
「這是初次見面就該給你的,收著吧。若是有任何需求,只管對張嬤嬤說。」
「婚期我已經算好了,若是你不介意,本宮希就在一月之后。」
「另外,給你的聘禮,會走個過場到江府。而重要的房產地契以及給你的銀兩,會直接撥攏到你名下,你可有想補充的?」
「沒有了,長公主安排得極好,曼音激不盡。」
只要長公主一出面,江家即便想要吞沒我的聘禮,也是不敢的了。
至于江家那個牢籠,越早出來越好。
05
由于時間迫,江府給我準備的嫁妝得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