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
可我怎麼總覺,這個長公主上似乎也有疑團啊。
否則為何那麼著急把我從江家娶過來。
我的疑很快就解開了。
12
下晌下了一場雨。
夜后,地面干爽許多,空氣清新又涼快。
我把慕容言推出去呼吸新鮮空氣。
不知不覺走到了長公主的院落。
蟲鳴聲此起彼伏,倒顯得瓊華苑越發靜謐。
昏暗的燈,把我和慕容言的影拉得很長。
算算時辰也不早了,就沒打算去拜訪長公主。
我推著慕容言往回走,就見一名丫鬟袖口似乎藏著東西,鬼鬼祟祟出來。
把他給另一個小廝打扮的人。
「把這個給他,就說……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的手指指了指天,再指指屋里。
我心里有種不祥的預。
總覺得若是就這麼由得那人離開,必定對長公主府不利。
如今我已嫁府,那便與府里共榮辱。
今夜恰好沒帶婢出門,我把慕容言推到安全的暗,找了個趁手的石子,追上離開的小廝。
趁他不備,一把將他打暈拖到暗,搜出那封信。
就著昏黃的燈,我迅速打開查看。
看完后只覺后背一涼。
看來長公主也知道自己境不太好,所以才減來看博郡王的頻率和時長。
那是打算一步步把博郡王給我照顧了。
我連忙帶著信件把慕容言推瓊華苑。
13
夜里,公主府偏院起火,燒死了兩名丫鬟和一名小廝。
此事原本只是一件小事,可不知為何,長公主次日一早就被請進了宮里。
天氣炎熱,午時我給慕容言拭了一遍子,換上了干爽的裳。
許是察覺到了危險,又許是停了藥丸的緣故,這兩日慕容言作的幅度加大了些。
我給他講著西游記,腦海里卻浮想起昨夜之事。
我把字條給長公主看了以后,長公主的臉異常難看。
字條上面寫著:「公主已察覺郡王臥疾乃中毒之故,盼指示。」
「到底是養不的白眼狼。只可惜,我的言兒如今……」
死死著那張字條,整個人散發出一肅冷的氣息。
命人依照字跡寫了另一個字條放了出去,神凝重道:
Advertisement
「曼音,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的好孩子,把言兒給你我很放心。」
「你知道我為何當天就定下你為我的兒媳嗎?其實當日來的每一位世家千金的背景我都調查過,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伴言兒了,所以才急切給他找個兒媳婦。」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對的。娶了你,是我們言兒的福氣!」
「好孩子,你就當今兒個晚上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會兒若是府里有什麼事你也別管,照顧好言兒便是。」
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說了慕容言的況。
長公主「騰」地站起來,雙手猛地抓著我的手臂,「曼音,你說的可是真的?」
「確實如此……」
我耳有些紅。
「那可真是太好了。既如此,你便大膽去做,只要言兒能醒來,今后我把整個長公主府都給你們!」
呃,這個婆婆,當真是實在。
「曼音盡力。可是,宮里那邊呢?」
「宮里那邊,我暫時會設法拖延,莫擔憂。」
連夜審問了邊伺候的念梅、念竹,以及傳信的小廝。
最后殺了三人,并一把火燒了偏院。
14
長公主回來的時候遭遇刺殺了。
消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給慕容言喂食。
「哐當」一聲,碗掉落地上,湯水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
「郡王妃,長公主傷后,失蹤了!」
我趕命清月去集合人手,分頭去找長公主。
「慢著。」
就在這時,一沙啞低沉的嗓音響起,同時我覺到手心被一力量拽著。
轉頭就見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握著我的手,順著手看過去,竟然是慕容言!
不知何時,他已經睜開了眼,正嘗試坐起來。
我趕把他扶起來,把床搖上去。
他從上取下一塊令牌,「領這個去京郊三公里,有人接應。」
當天夜里京郊三公里出現了幾千兵,兩個時辰后,六公里又來了七萬兵。
不過一夜,京城大洗牌。
最吃驚的莫過于我了。
後來才知,慕容言一早就算到先帝不會放過他們母子,已然安排好一切。
這兩年,這些兵在他心腹將領的錘煉下,越發善戰。
只等他要反的訊息,只可惜他一睡就是兩年。
Advertisement
15
事后,他把皇位傳給了他的部下,便是那個帶兵當先攻打皇宮的人——宋徹。
宋徹,原名慕容徹,是唯一一個先帝在登基之前丟棄在民間的庶人兒子,他不愿承認他的皇室份。
長公主不忍心皇室脈落民間,這才暗中收養起來,對外就說他夭折了,沒人知曉他和慕容言一同長大。
後來我才知道慕容言造反的緣由。
除卻先帝對他們母子的提防和打,還和慕容言的父親有關。
當年駙馬出事后,找不到任何被害的證據,無論從哪個方向看, 都是駙馬不小心吃了有毒的野果。
可月前長公主再次進宮取藥時,偶然聽到圣上與公公的對話,這才知道原來藥是有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