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催促公子:「公子,師傅、師公,你們快筷子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香好香啊!
公子抬了抬手,師傅跟師公坐下,這才開始吃飯。
我歡呼一聲:「太好了!我也有家人一起吃飯了。」
師傅看我一眼,強忍著眼淚了我的頭。
公子說:「從今往后,我每天都陪你吃飯。」
我地說道:「公子,我要給你當一輩子的丫鬟!」
08
菩薩曾說,心誠則靈!果然沒有騙我。
這些日子,我吃得好睡得好,養得白白胖胖。
我悄悄去墻角,給菩薩點香還愿。
我輕聲說:「菩薩,求求你,讓李大丫每天都過這樣的好日子吧!」
說完以后,我又怕李大丫的太多。
我連忙補充道:「是出生在青山鎮小河村的李大丫,如今住在青州朱雀巷,菩薩可別保佑錯人了。」
冷玉棠走過來,踢掉我的香燭跟貢品!
惡劣地說道:「有這工夫,不如給自己燒幾炷香!徐鏡離那個魔頭要毒死你!你竟然還想留在他邊,可真夠缺心眼的!」
我扶起蠟燭,嘀咕一句:「我這不是也沒死嘛。」
再說,師傅說了,那不是要人命的毒,只是會有些肚子疼。
只是沒想到我之前子骨太弱,這才大病了一場。
冷玉棠恨鐵不鋼地吼道:「那你要死了呢!」
我傻了,反問:「我都死了,還能怎麼著?」
冷玉棠一時間接不上話,眼眶紅了。
哭得又漂亮又氣。
蹲下來,著眼淚,「是啊,死了還能怎麼著。傻子,給我香燭,我給我爹燒炷香。」
我遞給。
冷玉棠哭夠了,嗓子也啞了。
我倆坐在一起吃點心。
帶著恨意說道:「徐鏡離死了我爹!他就是個魔頭!李大丫,既然他曾有心殺你,我勸你先下手為強!否則小命難保。」
我搶過手里的點心,不悅地說道:「咱倆吃公子的、喝公子的,你倒好!攛掇我殺他!冷玉棠,你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聲音好聽,我就會原諒你說的這些話!點心不給你吃了!香燭三文錢,記得還我!」
Advertisement
冷玉棠急了:「你沒聽我說嗎?他殺了我爹啊!是魔頭!」
我又沒看見了!再說了,這關我什麼事兒!
公子要是發發善心,把我爹也殺了就好了!
見我不為所,又激地說道:「徐鏡離十五歲江湖,一劍霜寒十四州!挑戰十大門派,從無敵手!但是他現在散功中毒,是最虛弱的時候。他這麼信任你,你一定能殺了他。」
我聽了,訥訥地說道:「啊……公子曾經那麼厲害,現在病弱這樣,心里會很難過吧。」
冷玉棠咬咬牙,繼續煽我:「我告訴你!你自以為毒娘子帶你來,是過好日子的。其實是在找年月出生的子,要給徐鏡離解毒!他們錦玉食地養著我們,天天給咱們吃藥膳,只是為了讓我們給徐鏡離解毒的時候,能熬得過去。」
我問:「怎麼解毒?」
冷玉棠臉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道:「給徐鏡離做妻子。」
09
我見到了公子發病的模樣。
一夜之間!他滿頭白髮。
公子的臉白得像一張紙,手背上青筋暴起。
脖頸蔓延出一紅線。
他痛苦地彎著腰,大口大口地息著。
當時,我正站在窗邊為他鋪被子。
一扭頭,就瞧見他那個模樣。
公子一掌拍過去,桌子碎裂了!
木刺扎到他的掌心,鮮淋漓。
我沖到門外吼道:「師傅!」
師傅來得很快,先是一愣,而后很快鎮定下來。
師公抱來巨大的木桶,注冷水,將公子放進去。
師公掉公子的外,在他上點了幾下。
師傅將我推出去。
我想起出門時,公子看我那一眼。
悲涼、寂寞、又有自嘲。
我站在廊下,聽到屋子里傳來野似的抑的痛苦聲。
我了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冷玉棠走出房門,譏誚地說道:「沒想到徐鏡離病發得這麼快,真是惡人自有天收拾。李大丫,你不知道吧?他從小就被當藥人養大,這種毒要不了他的命,卻會一直折磨他,消散他的功力,讓他五漸失,為一個廢人。」
Advertisement
我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冷玉棠一愣,神之間有些不自在。
最終,握著拳說道:「因為這毒,是我下給他的。」
冷玉棠在我的凝視下,哭著吼道:「對!是我下的!可我爹死在他手上,我不該殺他嗎?而且我也付出了代價!我被趕出皇城,失去了一切,只能給徐鏡離當解藥!」
我問:「我又沒說什麼,你這麼激干嘛?」
冷玉棠繼續吼:「我沒激!」
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公子是自愿飲下毒藥的,你傻的,他不可能栽到你手上。」
冷玉棠徹徹底底愣住了。
「冷姑娘,我要出門兩日,請你轉告我師傅,我辦完事就回來。」
我回到房間里,收拾了一下東西,往公子閉的房門看了一眼。
師傅跟師公很擁護、戴公子。
我希公子能夠長命百歲。
為此,我愿意做公子的妻子,幫他解毒。
只是,我沒辦法答應柱子哥了,得跟他去說清楚。
10
徐鏡離醒來的時候,屋子里站滿了人。
唯獨沒有他想看見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