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相信我的能力,就讓我做公子的妻子吧!」
12
自從我提出要給公子做妻子,我們就搬進了一座大宅子里。
師傅說,往后他們就不再四漂泊,在青州定下來了。
我的頭髮,慨道:「大丫,謝謝你,讓我們都有了一個家。」
我不解地看著:「師傅,明明是你給了我一個家啊。」
師傅笑了:「對,咱們在一起,就是家。」
有了大宅子,該高興。
可我也有憂愁啊。
公子說,丫鬟很多,但是妻子只有一個。
要做他妻子,就要先彈琴。
哦,不,是先談Ţũ⁰。
從今日起,我就要跟公子學習怎麼談了。
我倆坐在書房里,買了很多談的話本。
我看他一眼,忍不住說道:「公子!說來說去!你也沒有談過啊!」
本來我還心虛,怕學不好。
結果才發現公子都是現學現賣的。
公子從書后面探出頭看我,「你不是跟張鐵柱談過嗎?你倆怎麼談的?」
那我豈不是比公子還有經驗!
我這個老師傅,得拿喬,在公子面前裝一裝,省得他總是唬我。
我直了腰背,學著公子的模樣,飲了一口茶。
我清清嗓子說道:「那你可得好好跟我學。最開始呢,我為了給公子演皮影戲,去柱子哥家幫忙。他娘看我勤快能干,就許諾我,若我給柱子哥當妻子,就把燒餅鋪傳給我。」
說到燒餅鋪,我就激起來了。
我興地說道:「就城南的張記燒餅,你知道吧?開了二十年了,燒餅又香又脆人人夸!若我能得到方,繼續開鋪子,一輩子吃穿不愁啊!再過二十年,我也能了大名鼎鼎的燒餅娘子,半個青州的人都能吃上我做的燒餅。」
公子聽完以后,又給我倒茶,讓我潤潤。
他不滿地說道:「那時,你不是打算給我當一輩子丫鬟,還要豁出命去保護我嗎?怎的又要去做燒餅娘子了。」
我撓撓頭,尷尬地說道:「可做丫鬟只是一時的,若公子趕我走,我也只能走。當燒餅娘子就不一樣了,學到手的本事就是我的。就算以后做不了柱子的妻子,我也能自己開鋪子養活自己。」
說到這里,我看公子一眼,輕咳一聲說道:「人啊,年紀大了,總得有個安立命的本事。公子,你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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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住我鼻子:「李大丫,有話直說。」
我推開他,破罐子破摔地說道:「聽冷玉棠說,公子年輕時是個劍客!如今雖然老了,病了,殘了,提不劍了。可也不能總是待在家里坐吃山空,指我師傅跟師公風里雨里地為你賺錢!養活你!依我看,公子就一個人,本不需要那麼多奴仆!」
我師傅這才回來兩個月,又跟師公出去了!
這一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公子這次被我氣到了,囁嚅了一下,才說道:「老了?病了?殘了?李大丫,你可真會傷人心啊!我不過比你大八歲,你就這樣嫌棄我!」
他氣急了,眼眶都泛著紅。
公子要走,搖搖墜的。
我哪里能容他這樣走!萬一發病可怎麼辦。
我連忙拉住他。
可他力氣大得很,推搡我呢!
我只能強行抱住他,說話:「公子!公子我錯了!我都是胡說八道的!」
我這張,真是欠啊!
我就是心疼師傅在外奔波啊。
可也不能為了師傅,傷了公子。
公子被我拉扯著,一下子摔在地上。
我的到了他的。
我倆挨得這麼近,呼吸纏著。
公子的臉慢慢紅起來。
他長得真的很俊。
臉紅紅的,又看起來的。
我小聲說:「公子,我在村里時,看別人妻子跟丈夫都親哩,咱倆能不能也親親?」
公子眼睛微微瞪大,睫都抖起來。
他不自在得很,抬手住了我的胳膊。
我以為他要拒絕我。
可公子卻把我拉近一些,低聲說:「那……那你親吧。」
13
師傅跟師公再次回來以后。
徐鏡離在飯桌上說:「令牌我送回了京城,往后那些七八糟的事與我無關。我們在青州置辦幾間鋪子,正正經經做點生意。」
師傅跟師公對視一眼,眼里都是喜。
可師傅卻有點擔憂地說道:「可公子那些年為……為您大哥辦事,得罪了不人。若沒有了鎮司的令牌,怕仇家找上來啊。」
我低頭吃,百忙之中空說道:「師傅!徐鏡離的娘給他來信了,說一切自有兜底,讓他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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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鏡離自嘲地說道:「大概是兒子榮登大位,頤養天年再無憂愁,又忽然關起我這個棄子了。總之,前事不提,往后我就做個生意人。」
師傅看看我,又看看徐鏡離,問我:「大丫,你什麼時候開始直呼公子的名字ťüₛ了?」
這問題問得……
我跟徐鏡離對視一眼。
我還沒說什麼呢,他倒是先臉紅了。
那天我們在書房親了。
就是和好了。
我跟他道歉:「徐鏡離,我不該那麼說你的,求你原諒我。」
徐鏡離認真說:「這次我原諒你,你往后不能再說這麼傷人心的話了。我知道你憂心毒娘子,咱們若是談,就得有什麼說什麼,不必拐彎抹角。你嫌我沒正經營生,我會留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