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男友填結婚申請表時,我眼前忽然出現一排彈幕。
【牛!沒想到竟然是先和老二來領證,老大老三已經哭暈在廁所了吧?】
【有啥好哭的?渣男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今天帶老二來,十天后是老大,月底到老三。】
【我艸,時間管理大師啊。】
【我知道渣男為啥先和老二結婚,因為漂亮。】
【老大有錢、老二有、老三技好,換我我可不知道怎麼選。】
我手一抖,份證掉在了地上。
話說我這婚還能結嗎?
1
申有撿起份證遞給我,滿臉關切道。
「怎麼了?」
「沒,沒事。」
我強歡笑接過份證,那些字卻像烙印在了我視網上。
久久不能散去。
難道是我最近加班太多出幻覺了?
就在我自我懷疑時,更多字從我眼前飄過。
【我知道為啥,因為比較起來,老大和老三更好糊弄。】
【就是,一個真領證,另外兩個都是假領證。】
【笑死人,渣男擱這兒玩拼婚呢!】
【他這是砍一刀砍多了,把腦子都砍了吧?】
我死死掐住大,疼痛告訴我這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我是彈幕說的老二,那老大和老三是誰?
申有的事他們又知道多?
見我發愣,申有手向我的額頭。
「思妍你臉不太好,太張了?別怕,我保證以后會對你好。」
我本能躲開他。
要彈幕上說的都是真的……
這玩意兒也太噁心了。
我千挑萬選難不真找了個時間管理大師?
這事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正在我糾結怎麼更改領證時間時,手機適時響起。
我連忙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抓出手機。
是公司工作群的消息。
我如釋重負。
「公司有急事,老大通知我立刻趕回去。反正前面還排了好幾對,指不定啥時候才到咱們,改天再來吧。」
Advertisement
說完沒等申有有所反應,我撒丫子就開溜。
如同后面有鬼在追一般。
出了民政局我才長長吁出一口氣。
不管彈幕是真是假,起碼我有了自我緩和的時間。
2
彈幕還在繼續。
【笑死,渣男心里樂開花了吧?又可以多拖幾天。】
【還好老二跑了,要換我寧愿倒立吃翔也不要嫁給這種渣渣。】
【老大在星克當牛馬,還以為渣男會去找,沒想到人一扭頭到瑜伽館哄老三去了!】
【他都樂屁了。】
六月的并不辣,可我卻有種頭暈目眩的覺。
鉆進出租車后我口而出。
「去星克。」
「哪里的星克?」
司機扭頭問我。
我一愣,確實不知道是哪家。
還好彈幕提醒了我,我連忙告訴司機去北辰星克。
半小時后。
我坐在了北辰星克的角落里。
面前咖啡我一口沒,眼睛直勾勾盯著里面一個穿圍的短髮生。
正是彈幕里提到的老大。
蘇媛。
蘇媛邊做咖啡邊和邊人說笑著,手腕上的銀手鏈不時晃一下。
樣式和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樣。
我心里冷笑不已,卻又充滿了失。
去年人節,申有特意送了我這條手鏈,說是定制款。
定制款?
他特喵的該不會有一堆吧。
盯了許久,蘇媛也察覺到了我的目。
輕聲和人說了一句什麼后,繞出吧臺朝我走來。
「你是來找我的吧?有事?」
蘇媛年紀看起來比我大了幾歲,但妝容致,十分干練。
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抬手晃了晃手腕。
蘇媛神一變,向我的目又驚又疑。
「你是有的朋友?」
「我們今天差點就領證了,我剛從民政局跑出來。」
我也沒廢話,直接把剛才順手揣包里的申請表掏了出來,手卻抖得不行。
Advertisement
蘇媛接過申請表,臉很快沉了下來。
「你和申有往多久了?」
「四年,你呢?」
「我和他往了整整七年。這狗比竟敢騙我!他騙我!」
蘇媛捂臉雙肩抖,緩緩坐在了ťū́ₓ我面前。
許久后,問我是不是以為是三姐,所以才特意過來找攤牌的?
我搖頭。
攤牌有啥意思?
我要掀了申有的桌子。
3
和彈幕說的一樣,蘇媛是申有往了七年的友。
從他一無所有陪他走到現在。
而我,也是他實實在在往了四年的朋友。
我和蘇媛唯一區別就是沒和申有同居。
可他和我差點領了證。
我們誰都無法指責對方是三姐,被人欺騙的震驚和痛苦是一樣的。
等緒緩和下來后,蘇媛用力吸了吸鼻子。
「沒關系,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我可以退出。」
「不用你退,這種垃圾你不要我也不會要。」
我果斷拒絕,又斟酌著把彈幕上的幕說了出來。
蘇媛更為震驚。
「你說他還有個老三?」
「嗯,是瑜伽館的教練,名字尹莉。」
「臥槽。」
蘇媛了口。
其實我也很想,可想了想還是決定留著當面對渣男發揮。
蘇媛起就要去瑜伽館。
我拽住。
「七Ťŭⁱ年青春喂了狗,你想不想找渣男報仇?」
「怎麼報?」
「我們聯起手來讓他一無所有。」
我咬牙道。
怎麼可能不恨?
本以為找到了可以托付終生的另一半,沒想到只是在垃圾堆里翻了回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