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這里啊。」
看到我側的鬼修,有些拘謹地喊了一聲:「老大。」
我跟著喊:「老大。」
滴。
下班打卡。
祂笑了一下。
我把小緣抱起來,用紙巾干凈黑漆漆的腳底板。
每天腳跑來跑去,都臟了。
「你要從哪里開始呢?」
小緣說:「從欺負你的人開始。」
扯著嗓子,一邊哭,一邊拍沈嘉月的門。
門開了條。
我聽見生母有些慌的聲音:「怎麼從我們這里開始?」
生父急了:「嘉月,你為什麼要開門?」
沈嘉月打開了門。
我化了濃妝。
又哭了熊貓眼。
沒認出我。
笑意盈盈地對小緣說:「來吧,寶寶。」
面前是一輛嬰兒車。
小緣自從我懷中跳了下去,進嬰兒車中。
像被按了靜音鍵,一聲不吭了。
沈嘉月云淡風輕地關上門:「爸,媽,不用擔心,我做了很多攻略。」
生母笑著夸了幾句。
我站在門外,是個真正的局外人。
小緣躺在嬰兒車里,狠狠咬了一下。
「居然連這個道都買了。」
「把車送給我,我就不能傷害了。」
13
我推著嬰兒車,莫名有些心酸。
但很快就調理好了。
「接下來去哪呢?」
閉了會兒眼。
「504。」
越過了兩間房。
說:「我聞到了最討厭的氣息。」
「那里有背了幾條人命的惡人。」
我推過去,開始嚎啕大哭。
隔著薄薄的木門,里面的人開始抓耳撓腮。
「別哭了!我給你講個笑話。」
「唐僧在石頭上畫了個笑臉,對孫悟空說:『你媽笑了。』」
小緣沒笑,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我沒有媽媽。」
我嚇了一跳,把抱起來,在懷里搖晃著哄。
絞盡腦地想著怎麼安沒有媽媽的人。
瞪大眼睛看著我。
很小聲地說:「沒難過,純哭。」
「哦。這樣子啊。」
我若無其事地將塞回嬰兒車。
哭滿了十分鐘。
里面的人唱唱跳跳,用盡了手段和力氣,都沒有效果。
小緣坐直,一拳就錘了木門。
迎面有人扔出一把菜刀。
我嚇了一跳,拉住嬰兒車往后退,躲開了。
刀背砸到了我的腳背。
有些疼。
小緣瞇了瞇眼,徹底暴怒。
縱著嬰兒車,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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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沒敢看。
三分鐘后。
走了出來,順手將手上的抹在了墻上。
嬰兒車現在變事故車了。
14
半小時結束,五個人被抹殺。
接下來是僵尸的時間。
但他因為腳痛,讓蛇妖幫忙替了。
蛇妖扭著尾,緩緩上樓。
今天穿得很好看țű̂₅。
青的外披帶著亮閃閃的碎片,像龍鱗。
后輕紗垂落。
肩而過時,我看著,出星星眼。
「姐姐,你好漂亮。」
仰天笑了:「有發現嗎?我今天在 cos 小青。」
我點頭。
「或許人總是很高傲的,姐姐今晚都不用正眼看我了。」
繼續仰頭。
「不是。是我今天把技能點開啟了,和誰對視誰石化。」
「哦哦。」
我推著嬰兒車,埋頭跑了。
跑了兩步,又折了回去。
「那你可以照鏡子嗎?」
用食指抵住我的。
因為不肯正眼看我,手指差點進我的鼻孔。
「噓。」
「這正是我的弱點。」
我弱弱地偏過頭。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15
僵尸代替了蛇妖,發布這一的規則。
【因為蛇妖大人今天心很好,所以會給大家一次機會。】
【有什麼植,在它下面待二十分鐘就會死。】
【十分鐘回答此問題,就能跳過本考驗。】
【為了防止大家搜索,我先屏蔽了信號。】
十分鐘后。
群里寂靜無聲。
辦公室里,僵尸頗為疑地對我們探出頭。
「為什麼沒人回答?」
「這麼看不起這次活的機會嗎?」
我沉默了一下。
「因為你把信號屏蔽了,發不了消息。」
他如夢初醒,把信號屏蔽給關了。
「報一,我是清朝人。」
【現在開始回答。】
答案稀奇古怪。
【食人花?】
【夾竹桃?】
【斷腸草?】
連提前得到劇的沈嘉月都沒猜出來。
......
兩分鐘后,僵尸終于公布了答案:【睡蓮啊。】
大家頓時無語了。
【......】
【想我們死可以直說。】
僵尸有些委屈地看向我們。
「很難猜嗎?」
「答案很多呢,蓮葉和荷葉都行。」
我十分配合地搖頭。
「不難猜。」
這一數據公布,蛇妖石化了二十六個人。
平均每一間公寓石化一點五個人。
小緣有些好奇地抬頭,問我:「為什麼平均一點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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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姐姐可以一次石化半個嗎?」
是時候讓沒接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小詭嬰學習一點數學了。
我開始給講除法。
僵尸繼續打字。
他的手指甲也長,打字容易點錯。
【下一開啟復活的機會。】
【幸存的人可以去找死。】
群里炸了。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僵尸默默撤回,重發。
【打錯字了,幸存的人可以去找尋解藥。】
其實并非打錯。
【解藥藏在一至四樓。】
【如果撞上了詭異,只能自求多福了。】
16
小緣嘟起,有些不高興。
「又要加班。」
「我還想聽姐姐講鬼故事。」
我低聲說:「我們可以去魚。」
小緣的眼睛發出詭異的亮。
「魚嗎?有意思。」
「后院剛好有個廢棄的池塘。」
我撓了撓頭:「不是這個魚。」
「魚呢,就是我們上班時間不干活。」
我抱著小緣,坐在昏暗的樓梯上。
開始沉浸式講鬼故事。
「一個人晚上飯局后走夜路回家,余里總有一道白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