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你不是找到親人，去過富貴日子了嗎？」
「怎麼活膩了，跑來宮里找死？」
「你又不聰明，們玩兒你就跟玩兒狗似的，你有幾條命讓們玩？」
蘭妃氣急敗壞地搖著我，力氣還像舊時那樣大，箍得我手臂生疼。我齜牙咧表示不服，揪著我臉上的一扯，把我扯個蛤蟆。
「你還說我，你怎麼宮了？」
秦媽媽和我求我頂替青禾時說，在秦樓楚館里干一輩子無所謂，但的兒不行。早就找好了門路，只差一場東風就能讓青禾改頭換面，為良家，做個正頭娘子。顯然，做妃嬪并不符合秦媽媽的預期。
青禾手上的勁兒一松，泄氣往椅子上一坐，將我離開后的事兒全盤托出。
清風樓里死了個背景深厚的紈绔，害得清風樓被查封，一眾人也紛紛下獄。幸好趕上皇帝選秀，青禾因著是清白之就頂替了不愿宮的柳家二姑娘。
邊說邊哭，余人的下場不言而喻。我哄了沒幾句，就聽外頭小宮回稟，說皇帝翻了的牌子，今晚要過來。
青禾隨意抹了一把淚，氣得低聲咒罵：「該死的玩意兒，又拿我Ṭųₗ給他的寶貝貴妃立靶子！」
「早晚有一天，我撕了這對狗男！」
「這可不能說！」我捂的，還不服，一個勁兒和我扯宮里的糟心事兒，尤其是昏了頭的皇帝和囂張跋扈的貴妃。
我暗道，怪不得有人出錢買皇帝的命，他確實不咋干人事！
3
我在后宮找了一個月，ƭŭₘ沒找到十八半點蹤跡。
我翹著二郎躺在假山上沉思，就聽到假山下頭的幾個小宮在討論皇帝邊新來的俏太監。
「南公公對人謙和有禮，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狗太監完全不一樣！」
「要不是南公公給了我賞錢，我姐姐早就病死了。」
……
新來的？有良心？
聽起來有點像十八，看來，是走了扮男裝的路子，我得去前瞧瞧。當天，我就接了青禾給皇帝送梅花湯的活兒。
Advertisement
青禾大為不解：「太沒從西邊出來，你這麼勤快做什麼？」
「你不也天天勤快地往勤政殿送東西？」
「大家都送，我能不送嗎？」
我掀開蓋子一看，清水里飄了兩三朵干梅花，果然是敷衍的湯！
青禾著急地蓋上：「我的份例日日都有定數，反正陛下不喝，浪費那些好東西做什麼！」
「行ŧű⁶了，你趕送過去，回來我們下雙陸。」
我拿著湯去了，路上遇到三五個提著食盒的宮，怪不得青禾說皇帝不稀罕。勤政殿的小太監一一接過，見不是紅芙還特意問了我兩句。
可惜，沒見著大名鼎鼎的南公公。我心里不服，接下來幾天都變著法去勤政殿附近溜達，想找個偶遇的機會，結果全是徒勞。
青禾以為我心悅南公公，還勸我別眼瞎。
「他是有幾分，但那是個太監！」
「你要喜歡好看的，我給你挑個前侍衛怎麼樣？」
青禾也不用我回答，就瞇著眼開始給我挑人，這個家世一般，那個不會看眼。
「這個好，和南澄一樣都有雙狐貍眼……」
我愕然：「南公公是狐貍眼？」
十八和我一樣，是圓滾滾的杏眼，看來又找錯了！
「算了，我不喜歡狐貍眼的，以后我不去送湯了。」
話說得太滿，當晚就被打臉——南澄三更半夜不侍奉皇帝，來翻了我的窗戶。我聽見靜，就出枕頭下的匕首與來人過了兩三招，在看到那雙悉的狐貍眼時，作一滯，猝不及防被臉親了一口。
「好十九，你也太沒耐了，才幾天就放棄了？」化名為南澄的暗七掉我手里的匕首，攔腰把我抱上了床。
我仔細打量他新換的這張臉，冷白，五線條和，一看就是個諂討好的太監樣兒。
暗七我的臉：「看傻了？」
我冷哼一聲，還道：「我怎麼知道你好端端做了太監？」
「你不會真了太監？」
他一味看著我不說話，嚇得我心中一驚，朝著他腰下探去，抬頭就見暗七角出一抹壞笑，頓時知道他又在戲耍我。
Advertisement
當即反手在他腹上用力一擰，不忿地瞪了他兩眼。
「都讓你了，怎麼還打人？」
「閉！」我手捂住他的，質問他混到皇帝邊做什麼。暗七挑眉，挑逗地了手心，嚇得我趕收手。
「當然是」他在我耳邊輕聲道：「保護陛下了。」
騙子！
主子分明下令刺殺皇帝，怎麼可能讓他去保護皇帝？
難道他想背叛主子？可沒了主子的逍遙丸，毒發時會死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眉頭都皺疙瘩了，揪著蹭來蹭去的暗七讓他說清楚。
「求我，我就告訴你。」
「求你。」
「主子收了兩份錢，左右都能賺一份。」
我一驚，直接將暗七掀開，差點就沒控制住聲音。
「兩份？他不怕砸口碑嗎？」
干我們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可惜這兩年我們暗夜司馬失前蹄，讓不知從冒出什麼繡樓、梅花臺搶了不風頭。
虧我還私下里為主子擔心，原來是他自己敗壞。
可恨！
暗七一眼看穿我的想法，追加了一句解釋：「繡樓，梅花臺也都是主子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