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一手八卦絕活，我和青禾功拜了把子，連秦媽媽都架不住青禾的懇求，破例對我另眼相待。也正因如此，我才被秦媽媽半是威半是引地進了暗夜司。
我趁著皇帝辦家宴，把喝得半醉的端王端到青禾房中，倆忙活一晚上，我又披著晨把端王運進重華宮，裝作一切都沒發生。
青禾意猶未盡地著肚子，砸吧著擔心：「萬一這次不怎麼辦？」
「很快就是中秋，接著還有皇帝、太后的壽辰，端王宮的日子多了。除非他也不行，不然早晚會懷上的。」
青禾小臉一紅，推搡著我：「他行得很！」
當晚，青禾就憑著一碗加強版梅花湯召喚來皇帝，他們在里頭顛鸞倒，我和暗七站在門口假裝放風，實則小手勾小手，借著寬大袖的掩飾，拉扯得熱火朝天。
我故作不在乎地和他打聽主子那里的消息：「拖期加錢的事，主子是怎麼回你的？」
「同意了！」
我又道：「那主子就沒再派幾個人過來幫幫你倆，起碼做做樣子？」
暗七反問：「有我還不夠，你又想起誰了？」
「暗一、暗二還是暗三，亦或是十四？」暗七冷不丁挪了兩步，將我按在柱子上，冷清的月破云而出，照在他蒼白的臉上，恍如一條伺機而的毒蛇。
真別說，他新換的這張太監臉，還對味！
「我明明是關心你，你非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
7
我的心思沒白費，端王也確實給力，青禾很快就診出了喜脈。
皇帝很高興，太后也很高興，只有十八眼神奇怪，避開眾人把我拉到一邊，向我打聽青禾的肚子是真是假。
「太醫診脈，還能有假？」
十八急得跺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
「皇帝他的脈象不像能生的。」
我瞪眼，篤定點頭，勸我離青禾遠點，免得青禾穢后宮的罪名被揭發出來，皇帝記恨我。
「你怎麼知道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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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出口，才想起來十八的醫極好，等等，醫好能治病能下毒，明著殺不了皇帝，為什麼不暗對皇帝的飲食手？
又不知道主子另派了暗七來保護皇帝，按理說，應該會想方設法地下死手。
我不有了一個荒唐的猜測——喜歡皇帝！
所以，十八才會與我不謀而合地拖延刺殺時間，向我學習和主子討價還價的技巧，變著法兒在我面前演戲，把責任全部推到皇帝邊守衛過于森嚴上。我說計劃怎麼這麼順利，原來是十八這邊兒就沒發力。
可皇帝他就不是良配！
不干不凈，現在還確診不行，還不如個中用的太監！
「說，你是不是喜歡上皇帝了？」
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上任務對象，十八就算要找死，也不能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吧？
「我……」
「哎呀，我就是」十八抿：「就是睡出了，十九，你一定懂我的心吧。」
心虛地看了我一眼，順勢倒打一耙：「畢竟，你總是這樣干！」
我：「……」
我就干了那麼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次，哪里是總這樣干，十八這樣污蔑我，我簡直百口莫辯。
而且，我現在都改了很多！
十八看出我的不服，掰著手指一一倒敘，非要和我爭個高下，才說了兩個，我就聽到窗外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有人！
我當即跳窗，栽進了臉發黑的暗七懷里，我心道這下壞了。
「十九，你別想跑！」
十八追出來見是暗七，立刻轉，飛快撇清：「我還有事，你們慢慢聊，慢慢聊啊。」
暗七死死攥我的手腕，著我抬頭與他對視，不過幾息，我就不了先發制人：「以前是以前，現在我都改好了，你看我這半年別說男的，連公的我都沒過。」
「我只有你一個！」
我兩手一攤：「你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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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是文不武不就，也不像十八醫學得出類拔萃，我只能劍走偏鋒，學點歪門邪道的手藝。反正，我們這行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暗七臉難看至極，我沒辦法只得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角，勉強將人哄個差不多。
「皇帝和十八的事兒你發現了沒？」
暗七點頭，但不說話，我又問：「那你怎麼看？」
我雖然沒事沾花惹草，但是一點不。畢竟我是個有職業道德的殺手，總不能昧著良心今天玩弄人家，明天送人家歸西。頂多是沒事的時候，在暗夜司部勾搭勾搭新人，拉拉小手，拋個眼兒。
因此，我十分不看好十八和皇帝這段。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倆真有點真心，那到了時間我也得送皇帝歸西。為了一個男人，毀了我們的姐妹誼實在是不值。
暗七在這方面和我心有靈犀，只需要幾個對視就立馬領會了我的意思，表示可以幫我使絆子。
「有用嗎？」
「試試吧！」
我空研究了大量宮廷古籍，用跟花蝴蝶似的在后宮妃嬪跟前游走，編纂了各種皇帝負心、妃嬪不得善終的下場。另一頭，暗七也配合發力，時常給皇帝上眼藥，害得十八了不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