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后,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姊妹了,有我一口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凌璇被我逗得噗嗤一聲,結果用力過猛,又笑出個晶瑩的鼻涕泡。
「哎呀。」
得滿臉通紅,慌忙要躲,卻被我一把拉住。
「快看,是彩虹的鼻涕泡!我的天哪,這得是仙才有的待遇吧!連鼻涕泡都這麼高雅不凡!」
凌璇被我夸得滿臉通紅,作勢要捶我,卻被我笑嘻嘻靈活躲開。
呼!
老天爺啊,可算把這哭包給哄好了。
聽說趙蓉洗了十遍熱水澡,把自己上撓褪了一層皮。
由于對過敏,整張臉腫了發面豬頭,一連三天都沒敢出門。
只是還沒消停兩天,老夫人又來找茬了。
齊嬤嬤氣勢洶洶進來時,我正給凌璇剝橘子。
老虔婆眼皮耷拉,角撇得能倒夜壺。
「夫人,老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凌璇嚇得一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知道這是自家閨沒要到錢,老夫人才出馬。
只要和從前一樣折磨凌璇,剩下的嫁妝還不是乖乖奉上。
我拉住的手腕咧一笑。
「夫人,咱瞧瞧去,看是哪個墳塌了,驚得個羅剎鬼來喚。」
正堂,老夫人像個發泡的海參,歪在榻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旁邊杵著個水蛇腰的年輕姑娘,細眉細眼,臉上抹了個趙蓉同款大白。
看樣子就是寄居在府的姘頭表妹柳燕燕了。
剛進門,老夫人就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尖得像宮里幾十年的老太監。
「跪下!」
04
凌璇嚇得肩膀一,膝蓋一就要跪。
我一把攥住的胳膊,生生給拽直溜了。
驚慌地看著我,小臉煞白,我卻扯出個假笑。
「老夫人,我們夫人子金貴,這地磚又又涼,萬一跪出個好歹,傳出去怕還以為是您刻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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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老夫人三角眼猛睜,唾沫橫飛,一張死魚味兒一陣一陣的。
「這兒哪得到你一個賤婢開口?凌氏,你個喪門星,嫁過來三年蛋都不下一個,娶你何用!」
柳燕燕立刻扭著腰上前,假裝安道。
「老夫人息怒呀,表嫂定然不是有心的,只是子弱,撐不住表哥的龍虎猛,這才遲遲沒有靜,哎,真是委屈表哥了。」
這話像火油澆在老夫人頭上!
老夫人猛地從榻上彈起,指甲差點進凌璇眼睛里。
「不下蛋的賤蹄子,我趙家的香火都要斷在你這個喪門星手里了。」
還氣不過,揚起手就是一聲脆響,狠狠甩在凌璇臉上。
凌璇被打得頭猛地一偏,半邊臉瞬間紅腫,還帶著幾道指甲刮出的痕。
捂著臉,眼淚像不要錢的帶面一樣往下砸,聲音委屈得不樣子。
「母親,我請宮里的醫瞧過,醫說了...不是我的問題啊。」
「反了你了,敢說我兒子不行,齊嬤嬤,把這犯了口業的蹄子拖去祠堂罰跪,什麼時候認錯了再給飯吃。」
「老奴遵命。」
聽到要折磨凌璇,齊嬤嬤的老樹皮臉立刻笑開了花,跟鬼撲食一樣朝凌璇肩膀抓來。
就在離凌璇肩膀只剩一寸的剎那,我右手如電,一把抓住那干癟的老爪。
五指猛地發力,狠狠朝外一折。
「啊!!」
齊嬤嬤的慘像殺豬一樣,骨頭一聲脆響,直接錯位了真正的爪,痛得這老虔婆臉都扭曲了。
趁著慘失神,我左手掄圓,啪啪啪啪。
正手!反手!正手!反手!
一連串大耳刮子,陀螺似的扇在的老臉上,又快又狠又爽!
打得原地轉圈,眼冒金星,兩顆發黃的門牙配著沫子噗地飛了出去。
「你這個喂不的老母豬,吃凌家的喝凌家的,還敢對主人爪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想下油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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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打邊罵,順道吐了兩口濃痰。
老夫人氣得渾,聲嘶力竭嚎。
「反了!反了天了!來人!快來人打死這個賤...」
話還沒說完,我眼疾手快,直接抄起桌角的撣子,一個出溜。
霎時,沾滿灰的撣子準地捅進了老夫人張大的里,直抵嗓子眼。
我手腕用力,跟刷茅廁一樣,狠狠在里攪拌!
「老夫人今早沒刷牙,奴婢大發善心,剛好給您漱漱口。」
老夫人眼珠子暴凸,嚨里發出一陣陣的干嘔聲。
「唔...嘔——」
等撣子拔出來時,尖上的已經被薅禿了,還沾著黏糊糊的口水和。
老夫人滿,瘋狂咳嗽,眼看就要噴出來了。
好機會!
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還在一邊發懵的柳燕燕,一個利落的掃堂。
柳燕燕猝不及防,重重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尖。
剛張開,老夫人再也憋不住,一大灘黃綠相間,混合著韭菜葉子的隔夜嘔吐,劈頭蓋臉,一點沒浪費,全澆在了柳燕燕臉上和里。
柳燕燕被灌了滿,噁心得翻江倒海,自己也跟著狂吐起來。
「哈哈哈哈!」
我叉腰大笑:「妙啊!老母豬帶小母豬,自產自銷,一分錢飼料都不用,你們開養豬場絕對發大財啊!」
門口兩個聞聲趕來的家丁,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顯然是被這副場面震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