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撅起：「你剛剛還誤會我，不等我把話說完。」
眼看小白兔眼眶又紅了，我立馬拉著的手打在我臉上。
「是我不對，該打該打。」
林呆魚一頓飯吃完了三天口糧，得趙賢等人嗷嗷。
趙賢有心讓人出去采買，可我讓呆魚守在廚房門口。
買回來的糧食全都進了呆魚的里。
凌璇放出話，府里的糧食誰都能吃，就是那四個人不能吃。
幾人原本還想出去吃，但是凌璇早已經花錢買下了四人房中的下人。
只要他們有出去的跡象，就讓林呆魚去他們房門口站著。
嚇得他們連房門都不敢出，足足把他們了兩天。
時機到了。
凌璇拿了半只燒去了趙賢房中。
我張地手，生怕自家小白兔又掉狼窩。
在上放了四把匕首，還將上的簪子磨得鋒利。
凌璇好像一夜之間長了，雖然說話還是糯嘰嘰。
臉上卻沒有從前的怯弱。
「放心吧，我一會兒就回，要是半個時辰還不回來，你帶呆魚來救我。」
我重重點頭，送一路到了趙賢房中。
半個時辰度日如年，門終于吱呀一聲開了。
竟然是趙賢親自送凌璇出來的，趙賢還捧著凌璇的額頭，落下一吻。
凌璇也是眼含，二人依依不舍話別。
12
等過了廊下，凌璇著額頭，恨不得把那塊皮蹭下來。
「呸呸呸！噁心死了！為了哄那凰男，老娘連人計都用上了！」
我趕遞上帕子：「快！別沾上晦氣！了？他信了？」
「信了！信得跟耗子見了香油似的！」
凌璇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他說，為了家和萬事興，我愿意把剩下的嫁妝拿出來，好好給老夫人辦個風風的大壽！還『主』提出，等壽宴過后，就抬柳燕燕那賤人做平妻！」
模仿著趙賢那副虛偽的臉，著嗓子。
「璇兒，你終于懂事了，為夫甚啊！嘔！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干得漂亮！」我激地拍肩膀，「然后呢？」
凌璇得意地揚起小下：「然后我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說父親臨走前還留了些私人的書信和信，都是給當年好的幾位大人的，或許…或許能幫他在仕途上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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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沒看見他那眼神，唰地一下就亮了！跟了三天的狗看見骨頭一樣！」
「高！實在是高！」
我豎起大拇指：「這魚餌下的，香飄十里啊！」
得意洋洋道：「趙賢當著我面發了話，讓其他三個母這個月別煩我，辦壽宴才是正事。」
我樂得直拍大，「這就惡人自有惡人磨...啊呸，這正義的曙！」
凌璇湊得更近，聲音得極低，卻著前所未有的興。
「小冬，我爹雖然不在了，但他那些老部下、老朋友，不還在朝中或地方上呢！以前是我傻，總想著靠趙賢，現在我想通了！」
「這一個月，我要聯系他們！把爹當年給我的那些信、書信都找出來！我要一封封地寫帖子，請他們務必來參加老太婆的風大壽！」
眼中閃過一狡黠。
「等那天，賓客滿堂，我再把趙家這攤子爛事、他們怎麼騙婚、怎麼吞我嫁妝、怎麼磋磨我的，一件件、一樁樁，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他抖落個底朝天！看誰還敢包庇他！看他們趙家還怎麼在長安城立足！我要讓這些叔伯們，替我爹，替我做主！讓趙家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吃不了兜著走！」
「我的老天鵝！」我聽得熱沸騰，一把抱住。
「璇璇！你出息了！真的出息了！這招釜底薪，絕殺啊！比我這噴子強多了！」
凌璇被我夸得不好意思，耳朵又紅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這樣還不夠解氣！」我一拍腦門，補充道，「壽宴當天，咱還得請點鑼鼓隊！就在趙府門口敲！敲得震天響！把全長安城的街坊鄰居、三姑六婆都吸引過來！」
「等你在里面一揭蓋子，們就在外面同步直播！添油加醋！保證讓趙家的輝事跡，一夜之間傳遍長安的大街小巷！」
凌璇想象著那個畫面，忍不住咯咯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就這麼辦！小冬，你真是太損了。不過，我好喜歡！」
我得意地叉腰：「嘿嘿，這雙管齊下，外開花！」
13
接下來的日子，趙府表面風平浪靜，底下暗流洶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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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趙蓉和柳燕燕，果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再不敢明目張膽地找凌璇麻煩。
趙賢則徹底被「太師人脈」這塊大餅迷住了眼，對凌璇的態度堪稱「如沐春風」，時不時就來噓寒問暖。
有了林呆魚在，趙府的下人們見了都得著墻走，再也沒人對凌璇奉違。
時間在忙碌和期待中飛快流逝。
趙老夫人五十大壽這日。
那可謂是鑼鼓喧天，賓客盈門，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十隊鑼鼓敲得震天響，是把半條街的人都吸引了過來，長脖子往里瞧。
凌璇暗中聯系的太師舊部，果然給面子，來了好幾位朝中大員和清流名士。
連皇上的心腹太監都奉旨送來了幾匹貢緞，給足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