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付雪硯不可置信地捂住了。
這些年,不是沒有聽說過富人圈里的惡趣味游戲,說是幾個人流上陣睡一個人,最后猜會是誰能讓懷上孩子。
付雪硯聽過后,從沒當真。
可卻不想,這一幕竟然真實地發生在面前,領頭人還是的丈夫!
胃里剛消下去的灼燒覺,像沒滅的火又燃起來般。
門里面,隨著所有人下注完畢,謝南昱展開了手中的鑒定報告。
“恭喜啊,老陳。”
牌桌左側站起來一個穿灰西裝的中年男人,大笑著說著各位承讓,然后將籌碼歸攏。
付雪硯記得這個姓陳的男人。
剛才在宴會上,他還細心地為老婆剝了幾顆葡萄。
謝南昱揮揮手,吩咐助理:“帶去把孩子打了。”
付雪硯胃里翻涌得更加厲害,再待不下去一秒,轉踉蹌地大步離開。
走回地上樓層,也沒有再回宴會廳,獨自一人離開。
茫然地在街上走著,骯臟又織的一幕幕在眼前不斷的閃過。
最的男人,給了生平最大的辱。
知道自己的婚姻爛掉了,謝南昱這個人也是爛的。
卻沒想到會爛這樣!
付雪硯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回到家。
剛到門口,就見謝南昱滿臉焦急地在打電話。
看見,他立刻掛斷電話上前,將從上到下仔細地查看了一遍:“老婆,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自己走了?你這是去哪兒了?怎麼連電話也不接呢?”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他的眉眼神中盡是擔憂,付雪硯定定地看著他,找不出一破綻。
以前,付雪硯看見他這幅模樣,總是覺得滿足。
因為叱咤商界、鋒芒畢的謝南昱在外面向來冷漠無,唯獨在乎,對一個人溫,唯獨在面前像個小孩。
他在乎到甚至連小狗的醋都吃。
在一次人狗大戰之后,二寶徹底的被他奪走了臥室居住權。
彼時謝南昱得意洋洋地抱住:“這下二寶再也不會和我搶你了,我老婆的床上當然只能有我。”
可他的床上卻有數不清的人。
謝南昱上前將付雪硯的抱進懷里,埋在肩膀上深吸了幾口氣。
“老婆,下次別這樣了,真的嚇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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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硯眼睫了:“你這麼害怕失去我?”
謝南昱毫不猶豫:“當然!老婆,你今晚是怎麼了?”
付雪硯沒有再說話。
只想著,等離開的那天,他最好是真的痛苦,最好比更痛苦。
謝南昱上的香味和他出門時不一樣,付雪硯知道他洗過澡了。
可聞起來還是那糜爛的味道,下強烈的噁心,推開他走進別墅:“我累了。”
“你上又是什麼味道?好難聞。”
謝南昱僵了一瞬,立刻放下了還想的手:“是煙味吧?我去洗個澡。”
付雪硯點點頭,抬步上樓往臥室走。
可下一秒,謝南昱突然抓住了的左手。
“老婆,你的婚戒呢?”
第5章
付雪硯的婚戒早被親手丟進了下水道。
但面不改,只一瞬便回答:“有些臟,拿去清洗了。”
謝南昱皺起眉,卻也沒懷疑:“怎麼沒和我說?這點小事還用你親自去。”
畢竟付雪硯之前從沒騙過他,他也堅定地認為,這輩子都不會騙他。
“你送到哪個店了?等清洗好,我幫你拿回來。”
付雪硯敷衍地點點頭,回手回了臥室。
等謝南昱洗完澡回來,付雪硯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看著的睡,忍不住在側頰上輕輕一吻。
而后他拿起手機點開一個聊天框,發去語音:“在哪兒寶貝?現在過來找你。”
說完就轉出去,還沒忘了關上房間的門。
……
第二天早上,付雪硯醒來時,謝南昱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下樓就看到他言笑晏晏地站在桌邊:“老婆,我買了你喜歡的小籠包。”
付雪硯先將一個小盒子放進了禮箱。
第五份禮,一個U盤,里面是謝南昱出軌時自己拍的所有視頻。
找人破解了他的電腦,全部拷貝了出來。
做完這件事后付雪硯才坐下,夾起一個包子往里塞。
等陪著吃完了早餐,謝南昱起穿西裝:“老婆,我去公司了,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付雪硯放下餐巾:“很久沒去看過我媽了,我打算今天去一趟陵園。”
謝南昱眉頭微微一皺,猶豫了一會兒:“那我陪你去吧。”
不等拒絕,他就給司機打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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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靈山墓園。
謝南昱跪在付母墓前,袖子卷起一半,仔細地替付雪硯拭著墓碑。
他從來不讓做這樣的活,說大理石太冰,會凍壞的膝蓋。
真心,假意。
如果不是偶然知曉了謝南昱的真面目,付雪硯永遠都不會懷疑他。
“我想和我媽單獨說說話。”
聞言,謝南昱點點頭,起走遠了些。
付雪硯看著墓碑上母親溫慈和的照片,默默閉上眼,在心里做著最后的告別。
媽,對不起,我可能之后很久都不能來看您了。
當初我以為那個能帶給我一輩子幸福的人,背叛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