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變暗,謝南昱來到來到他們結婚的地方,付雪硯最有可能在這里等他或者留下其他的線索。
突然,焰火升空,照亮了這一片天空。
謝南昱呆呆的看著,直到焰火結束還沒有緩過神來。
沙灘的負責人過來,他知道這位,能這麼大手筆包下一整個海島,并且斥巨資改造的,也就這一人了。
只是沒想到當初那樣轟的令人羨慕的,最后也走到了這樣的結局
“謝先生,這是您太……付小姐讓我給你的。”
謝南昱久久的看著那個信封,不愿意接。
他能猜到,這里面不會是他想看到的東西。
付雪硯放這場煙花也絕不可能是為了哄他。
良久,謝南昱僵著手接過了信封,他沒有立馬打開。
負責人任務完之后一輕松的就走了,他也沒想到自己還會在四年后有這樣的售后服務。
謝南昱目視遠方,看著漆黑的海洋,耳邊是洶涌的浪聲,眼前是疏于打理的一片禿禿的沙地,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的荒涼。
當初選在這里就是因為付雪硯喜歡這里的熱,自然,海浪,所以即便是再不方便他也盡全力讓有一個完的婚禮。
謝南昱還記得四年前結婚的盛大場面,以及付雪硯開心的笑容。
那天笑得很燦爛,很,他就想著這樣的笑容該一輩子都在付雪硯的臉上才是。
那時的他覺得就這麼過一輩子才算是圓滿的人生,他只要有付雪硯,什麼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他走錯路了,將所有的好失手全部毀掉,付雪硯後來再也沒有對著他這麼笑過。
謝南昱點了煙,靜靜的看著它燃盡。
他從不煙,因為付雪硯不喜歡。
現在就是整天整天的煙,也沒有人會聳著鼻子在他上嗅來嗅去問他有沒有煙了。
他失了高傲的姿態,坐在了沙灘上,打開信封,拿出信紙。
【謝南昱,當年那場煙花讓我了心,現在我還給你,我們一別兩寬,永不相見。】
煙灰落到信紙上燙出一個小孔,謝南昱猛然驚醒,抖著手將煙灰掉,但是痕跡已然存在。
他眼眶泛著紅意,心中酸,付雪硯這是徹底準備離開他了。
幾天前看到離婚協議書時都沒有這麼重的失落,謝南昱抓了把沙子,看著它一點點的逝于掌心。
Advertisement
終究還是失去了,他和付雪硯的這段。
謝南昱躺在沙地上,在這個無人沙地沙灘,寂靜的深夜,他將久蓄于眼里的淚水落下。
除了他自己,再沒有人能懂得他心中的悔恨,也沒人能看到他的弱。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南昱忽的想起什麼,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
打開電話簿,找到付雪硯的新號碼。
手指在上面猶豫不決了很久,才珍重的點下。
撥通電話,等了十六秒之后終于被接起。
“喂,硯硯……”
謝南昱的笑容僵在臉上,對面是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第17章
付雪硯正在老師家的廚房里幫忙。
與其說幫忙不如說是找個機會和地方和老人家聊聊天。
自從那天遇見過林訴清之后,第二天老師就找上了門。
打開門看見那張悉的慈祥的臉的瞬間,的第一反應是想關門。
付雪硯抑制住了心中不禮貌的念頭,恭恭敬敬的將人請進了屋。
看到林君竹后跟著的林訴清,付雪硯悄咪咪的瞪了一眼,在人看過來之前挪開了視線。
說好了等做好準備的,結果把賣了。
想到這里付雪硯不免又有些好笑,人家也不是什麼人,沒有義務替保守消息。
耳邊傳來低低的聲音:“我可沒有說。”
驚訝的看過去,林訴清正坦然看著,眼眸清正。
付雪硯信了,為剛剛自己的無端猜測有些愧,同時心里也疑,老師怎麼知道的。
付雪硯泡好茶水,端端正正的坐在林君竹面前:“老師,您喝茶。”
林君竹接過茶水喝了一口,沒說話。
付雪硯細細的打量著,發現人并沒有生氣之后,心中稍微松懈。
帶著笑容好奇的問道:“老師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林君竹看著:“你在路上轉一圈,自然有人認出了你,來和我說我學生來了。”
付雪硯啞口無言,“有人認出我?我沒……”
瞪大眼睛,七年前來這邊采過風,還有人記得?
林君竹無奈的笑了笑:“村門口的壁畫都是你畫的,他們怎麼會忘記你,而且……”
目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學生。
“你和謝南昱,你們……”
付雪硯了嗓子,有些干的開口:“老師,您連這都知道?”
Advertisement
林君竹嘆了口氣:“我是退休了回來住在村里,不是斷網,你們那新聞鋪天蓋地的,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你有什麼打算?”
付雪硯正在想怎麼和老師解釋,沒想到本不在意這個事,這讓松了口氣。
“我目前準備在這里定居,在網上接接稿子,也能養活自己。”
林君竹點點頭:“沒有荒廢畫畫就好,生活是自己的,好與不好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