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自己選擇的路,要考慮清楚后果。”
付雪硯低頭應是,兩人坐著聊了一會兒,林訴清默默的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林君竹沒有坐多久就走了,走之前叮囑道:“我就住這條道的最后邊,你沒事的話可以去找我說說話。”
過了三天,付雪硯做了番心理準備,提著準備好的禮上了門。
林君竹很開心,嚷嚷著一定要親自下廚,將林訴清趕出了廚房。
付雪硯憑借著撒打岔贏得了一份洗菜的權利,一邊洗菜一邊和聊天。
電話來時沒聽到,是林訴清走過來告訴了。
付雪硯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手上又在洗菜,“能麻煩你幫我接一下嗎,掛斷也行,我現在不太方便。”
林訴清擺手,“多大點事,不用這麼客氣。”
說罷,他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過了兩分鐘,他神一變,有些糾結的看著付雪硯。
自然也看出了他的異樣,“怎麼了?”
“他說他是你的丈夫。”
第18章
付雪硯臉一變,也顧不上別的,聲音染上了冷厲。
“掛了,不用理。”
“好。”
林訴清掛斷,將手機放回了客廳的茶幾上。
林君竹在一旁聽了全過程,對此沒有發表言論。
“訴清,過來幫硯硯洗菜。”
付雪硯作一頓,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的老師。
林君竹面容慈祥,每一道皺紋都在訴說著的閱歷和強大。
“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我你來玩也不是為了讓你干活的。”
“去理你自己的事吧,開飯了我你。”
付雪硯沉默的點頭,洗了手,拿著手機往屋外走去。
看著藏在夜里的遠山,黑夜賦予了它更加深沉的廓。
周邊是裊裊炊煙,是城市里有的淳樸和寧靜。
付雪硯低頭打開手機,撥通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老婆,你終于肯接我的電話了。”
“謝南昱,我不是你老婆了。”
還在沙灘上躺著的謝南昱有些激,“你當然是,我沒有同意離婚。”
付雪硯坐在一旁的木墩子上,“你如果不想我們走到對簿公堂的那一步的話就簽字離婚,離婚程序我已經委托了律師代辦。”
“你也不想我們最后面目全非的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破臉吧,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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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也有那個本事拿到離婚證,即σσψ使我不在。”
謝南昱沉默了很久,聲音有些不可置信和難過:“你在威脅我?”
反問:“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謝南昱想大聲說出來,終究還是忍住了。
是他犯了錯,他該到罰的,但是他不能接付雪硯會威脅他,怎麼能威脅他離婚。
“你真的,對我一點也沒了嗎?”
沙啞的嗓音通過手機傳到了付雪硯的耳邊。
實在有些不理解,在外面玩得野的人是他,破壞婚姻,背離誓言的人也是他,明明是一切錯誤的源頭,為什麼還能做出這般委屈的模樣。
“當然,沒有。”
謝南昱眼中僅剩的也熄滅了,腥咸的海風吹得他上冰涼,心里也像破了個口子一般任由四面八方的冷風呼呼的往里灌。
“你在哪里,我們見一面好嗎,離婚的事我們詳談。”
“不用了,我沒什麼要求,你簽字離婚就行了。”
謝南昱急忙解釋,“我不會這麼對你的,該給你的一分都不會,你告訴我你在……”
“嘟——”
電話被掛斷了。
付雪硯面無表的在外面坐了一會兒才回去,已經拿了這四年婚姻的報酬,每個月謝南昱會給生活費,權當是自己的工資了,剩下的什麼都不要。
太過復雜的東西也最容易扯不清,付雪硯只想盡快的斬斷兩人之間的所有牽扯。
不擔心謝南昱會拒絕,謝家的企業不是他一個人的,那些東不會容許他來。
他們一定是要離婚的。
進屋,菜已經上桌,林君竹正在盛飯。
付雪硯洗完手后去幫忙。
老太太看了一眼,“理完了?”
付雪硯點頭。
“走錯路不可怕,犯錯的人不是你,什麼時候重來都不晚。”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第19章
謝南昱放下已經黑屏的手機,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在城市里這都是難得一見的景,付雪硯肯定會喜歡,一貫喜歡這些東西。
想到付雪硯會開心著又跑又跳的追逐星星的樣子,謝南昱不免出一個稍有些的笑容。
隨即神有些哀傷,他該帶來這里的,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這就是最好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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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昱相信,哪怕每年的結婚紀念日都來這里度假,付雪硯也一定會很開心。
可是他一次都沒有帶來過。
他以度假的借口讓陪著自己出差,陪過紀念日也永遠都是電影院、游樂園、高級餐廳這三地方,再沒有其他的新意。
偏偏付雪硯都不喜歡,的緒不高,他能知到,所以他買下一件又一件的珠寶首飾去哄,付雪硯也永遠都是高高興興的接下。
直到最近,他一次次的收到書發來的消息,付雪硯將他送給的所有珠寶首飾都賣了,賣的錢也一分沒沾全部捐了出去。

